最后,宋朗被压在书桌上,背对着沈知非被操得射出第二次,高潮时紧缩的后穴绞咬着让沈知非同时射在了他体内。
沈知非倾身吻住他烫人的耳垂,声音沙哑地说:「新年快乐,宝贝。」
宋朗腿软地趴在桌子上,等缓过劲儿来,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胸口,沈知非的名字还完整地浸在他的皮肤里,随心跳起伏着。
他又扭头去看沈知非身上的名字,歪歪扭扭的,越看越丑。
「非非,你去洗个澡,赶紧把我的破字冲走。」宋朗催促道。
沈知非笑着吻吻他的眉心:「不想洗掉,我想纹在胸口。」
「别闹了,赶紧着,咱俩一块去洗澡,不然待会儿爸妈回来了。」宋朗把半个人的重量都架在沈知非的身上,和他一块儿去浴室洗了战斗澡。
其实他也不舍得洗掉,沈知非的字太好看了,贴在胸口格外合适。
他磨磨蹭蹭到了最后才将花洒对准胸口,不过墨水一下洗不干净,还依稀能辨得出笔迹,正好窃合他的心意,他想让这种亲密的标记多在自己身上留一会儿。
两人洗完澡后,爸妈还没有回来,宋朗趴在沈知非的床上玩手机,回顾了和孟繁星那一堆莫名其妙的新年问候,越看越觉得对方是在骂人。
他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睡觉。
半睡半醒间,他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他苦练书法,终于成为一代书法名家,然后沈知非眼圈儿泛红趴在他怀里,哭唧唧地把钢笔递给他,恳求道:「哥哥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宋朗一见他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子,心软成了一滩水,当即大笔一挥,在那片白皙中透着红痕的胸口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嘿嘿笑了两声,嘴里含糊说了句「非非别哭」,就翻个身朝墙继续睡了。
沈知非把钢笔收起来,给他把被角掖好,然后在书桌前独自静坐很久,才将窗帘拉好,躺在宋朗身边合上双眼。
手放在胸口,那里写着他烫人的理想。
第053章
虽然宋朗对那套五三礼物真心喜欢不起来,但他懂沈知非的心思,等年后各种店铺商场陆续开门,他独自一个人晃去玉石交易市场,挑了两颗成色尚可的碎玉 珠子,用黑绳穿成两条手炼,他和沈知非各戴一个。
「这玩意儿不贵,是我用攒着的零花买的。」
他把黑绳系在沈知非的左手腕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好看。
宋朗再一次感慨自己的眼光独到,看人挑物,水准都是一流的。
「以后等我工作,自己赚钱了,你就拿这个手串找哥兑换个更值钱的。」
沈知非摩挲了下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玉,满心欢喜,「这个我就很喜欢,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不能随便换出去。」
「嘁,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明明是那根冰棍儿,你包装袋都没打开就扔掉了,还推我个跟头,当我忘了吗?」宋朗开玩笑地捶了沈知非胸口一下,后者面色微凝,闷哼了一声。
他察觉到不对劲,拧眉问:「怎么了?我手劲儿不至于这么大吧?」
「没事。」沈知非探身牵起他的手,帮他把那根手炼戴好。
「什么叫没事?给我看看。」宋朗扯开沈知非的衣领,探头往里面一看,愣了。
他又慌乱地把沈知非的衣摆从下向上捲起,光线大片洒在少年劲瘦有力的身体上,将他胸口那个新鲜的尤带着血色的刺青照得分外清明。
「你——」宋朗喉咙发紧发涩,「你什么时候纹的啊?疼不?」
指尖悬在沈知非胸口上方两三公分的地方,迟迟不敢落下。
「今天,你去买礼物的时候。」沈知非把衣服整理好,看到他泛红的眼尾,笑道:「感动得要哭了?」
「我是被你蠢哭了。」宋朗按揉几下眼睛,佯作愤怒掩盖内心的震动,问:「不是把字都洗了吗?这签名丑得太特么抽象了,纹身师傅也下得去手?」
「丑吗?我觉得蛮有艺术感的。」沈知非握住他的手,笑道:「你提笔挥墨的时候特别有范。」
「我那他妈是在做梦呢,当然有范!」宋朗哭丧着一张脸,「你要是真想纹,等我练好签名啊,现在多亏。」
「不亏,我喜欢。」沈知非戳了下他的脸颊,」只要是你的,我都爱。」
「滚蛋,少跟我贫嘴。」
宋朗嘴上骂骂咧咧,心里疼得不行,不过就是个纹身,搞得好像沈知非胸口中了一剑,道馆暂时不去了,去楼下帮老妈买盐打酱油也都是他来跑腿,哪怕是沈知非探身拿张纸巾,都要他来动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沈灵玉审视着大儿子,「说吧,做什么亏心事了?」
「我、我能有什么亏心事啊?是非非,」宋朗夹了块鸡肉丢到沈知非的碗里,说:「他帮我补课太累,趴桌子上睡着了,起来后说胸口泛闷发疼,硌着了。」
沈灵玉一脸怀疑,宋朗忙在餐桌下拿膝盖碰了碰沈知非的。
沈知非便替他解围:「嗯,我哥说的对。」
「那行吧,」沈灵玉没多追究,说:「你俩一会儿换身衣服,跟我去你孟阿姨家。他们才从老家回来,趁我今天有时间,咱们去拜个晚年。」
「我不去。」宋朗现在还为那满屏问号的新年祝福难受,他一点儿都不想见孟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