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冰冷的面庞依旧,只是垂落在床沿的手正一点点攥紧了床单,用力之大,令指节根根泛白。
午间吃过饭后,秦卿才接到了沈凌萧的电话,记起了被抛弃的两个同伴,委实有些歉然。
“师傅,你跑哪儿去了,该不会是见色忘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