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手,血色从脸上褪了个干净。
“咯咯,真有意思,平常都是我取别人的手,在这么专业的事情上,居然还有人跟我抢饭碗。”青年咯咯笑了起来,收回沾满鲜血的手在唇边舔了舔,苍白的唇变得妖冶诡异,“可惜太糙了,配不上我的福尔马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