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念头。
然而此刻的夏浅像是梦游一样,什么理智都被那个变态吓得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要能让她心安不再害怕的事情,她都可以做。
缩在顾承泽的怀里还不够,夏浅又拉过顾承泽的胳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手臂处传来柔软的触感,让顾承泽的喉咙不由地一紧。
他垂眸看向缩在怀里的夏浅,眸色一点一点的加深: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夏浅当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浸润在顾承泽身上特有的气息中,变得心安了很多。
紧绷以后的放松,很快让夏浅头脑昏沉起来,她好累,好想休息一下……
“顾承泽……”夏浅慢慢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又开始叫着顾承泽的名字。
“又怎么了?”顾承泽觉得,女人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物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