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边,开始悉心询问,“到底遇上啥事儿了?”
萧伊然闭上眼,她不是不想问,内心里的疑问已经扩散膨胀到难以忍耐,可是,那些话语却始终在喉咙里打转。
她不敢问,不问,或者还有希望,问了,就只剩绝望了。
可是,又怎么能不问呢?
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一片墨色染星光,他拉着她的手臂要她起来,“回去吃饭,老头还等着呢!”
她没动,冷风中几未可闻的喉音轻颤,“有几句话,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记住,是最后一次。”
他见她这么严肃心里也发怵,面上却笑着,“什么事这么重要?”
“第一,我生**放假那次,你怎么知道我去了云南?”
�**…”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说过我推……�
“行了,别编了!”她粗暴地打断他,“第二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生**想吃桂花小圆子?”
�**…”他怔在了那里,说不出话来。他想,这只怕是暴露了…�
她忽而坐了起来,气势**人,“还编吗?再编**!告诉我你不是鼹鼠先生!用充分的证据来证明你不是!”
说到后面,竟是嘶吼了起来,有点竭嘶底里的痛楚,这痛楚感像一把钝刀,不锋利,无法一刀见血,却一刀刀割在心上,竟成了折磨,还不如一刀来得痛快。
他动了动唇,终于坦白,“是的,是我,我是鼹鼠先生。”
这一刻终于来到。
做错了事总是要承担后果的,不如早到早解脱。
她听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静静地坐在那里,良久,“他呢?”
这才是他两年前无法启齿的理由,但她总是要面对这一刻的,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来,“牺牲了。”
她闭上眼,眼泪滑落下来,千斤重,自心尖穿透,刺穿了整颗心。
“他做卧底,牺牲了,qq号和密码是他领导给我的,说是他的遗言。”
她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有眼泪无声地流。
早该想到的。
鼹鼠先生,生活在地底的人……
三年没有联系,她不止一次地质疑过各种可能**,其中有一种是执行特殊任务去了。所以她懂事,理解,坚定地等待。
却从来不曾去想他真的回不来。
她不敢想**……
“十三!”他伸手去给她擦泪,“想哭就好好哭一哭吧!”
她如被火烫**般猛然弹起来,尖声喊出四个字,“不要碰我!”
她双眼发红,形容凌乱。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也从没像此刻这般,觉得她突然离自己很远,很远。
“不要碰我!从今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见你!你不配!”她一口气说完,便如逃离瘟疫一样飞快逃离他的身边。
他第一次,没�**谙粢寥豢奁的时候追上去�
他想,这一步,他大概是迈不出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件什么傻事,第一次拿着这个号的时候,他怕她伤心难过,想着暂时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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