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飞快穿好了衣服,打开门,外面已是一片混乱。
“发生了什么事?”随便抓住一个服务员问。
服务员全身发抖,“杀人了!有人死了!”
“什么地方?报警了吗?”他忙道。
“报了,警察还没来!”服务员指了指前方,“梅屋。”
这家酒店所有房间都是以花命名的,他和萧伊然住的房间就叫“桃”。
“去看看!”宁时谦领着萧伊然急赴梅屋。
梅屋外已经站了好些人,他立时掏出警官证,驱散人群,“请让让,我是警察,请不要在这里围观,保护现场!”
他挤**人群最前面,萧伊然帮着他把围观群众给请离了房间门口,房间里的情形便一目了然了。
一地的血。
房间里一男一女,男的仰躺在地上,穿着白色浴袍,浴袍散开的,腹部全是血,浴袍也大面积被染成了红色。女的同样穿着浴袍,趴在茶几上,浴袍和身下也全是血。
现场并没�**獾狡苹担大家对这样的场面终归是害怕多于好奇�
宁时谦看了看时间,依旧保护着现场,等着当地的警察过来。他回顾了一下刚才看热闹的人群,里面似乎没有昨晚那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