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殷玺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上吐下泻,被殷凯和乔轻雪从圣洲接了回来。
殷玺给大家的说法是,「我水土不服,我差点死在那里!」
殷梓瑜笑了一声,「住一年了,才水土不服?」
「姐!什么病都有潜伏期,我的水土不服肯定也有潜伏期。」
对于殷玺的歪道理,殷梓瑜表示心服口服。
「好了!你好好养着!至于等你病好了,爹地妈咪会不会选一个不会让你水土不服,继续将你幽闭起来,与外界继续失去联繫,可不好说了。」
「姐,你可要帮我……」殷玺可怜巴巴地望着殷梓瑜,却被殷梓瑜给了一记冷眼。
「自求多福吧!」
殷梓瑜从殷玺的房间走了出去,便听见客厅里有人在小声说话。
「我就说吧,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
「看吧,他又回来了!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他没救了!」
说话的正是殷凯和乔轻雪。
他们对于这个儿子,表示极度的失望。
「算了,他也成年了,随便他吧!好在我们还有千琪可以仪仗,将来殷家实在后继无人,就都交给笑笑和千琪吧。」
殷凯也无可奈何了。
殷梓瑜从楼上走下来,殷凯和乔轻雪急忙对她攒足笑容。
「笑笑,要回去了吗?」
「千琪最近工作忙,你多照顾照顾。」
「你身体好些了吗?有没有考虑回公司上班?」
乔轻雪和殷凯都怕说错话,提及到殷梓瑜的伤心事。
「或许上了班,精神头也会好一些。」
殷梓瑜看着父母对自己说话都小心翼翼,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尽力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爹地,妈咪,我已经没事了!最近几天就准备回公司上班!生活充实一些,才有意义。」
「好好,那样最好了!」
殷凯和乔轻雪送殷梓瑜出门,刚到门口,乔轻雪捂着嘴干呕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殷玺担忧地握着乔轻雪冰凉的手,「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可能太担心小玺了,这两天在飞机上奔波的。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看看你脸色也不好,快点回房间休息。」殷凯搂着乔轻雪的腰,就要扶着乔轻雪回房间。
「这送笑笑呢,你急什么。」乔轻雪红着脸,推开殷凯的手。
殷凯这才想起来,女儿还在看着他们,尴尬地笑了两声。
「笑笑,你快走吧,开车注意安全,到家里给我们打个电话。」
殷梓瑜见父母一把年纪,还和小夫妻一样,不由打趣一句。
「爹地,妈咪,你们应该去小玺面前秀恩爱,也刺激刺激他真情的基因,给你们早点带回来一个相伴一生的儿媳妇。」
「小玺是没希望了,我们只希望你和千琪长长久久。」乔轻雪道。
「快走吧,没看见你妈咪不舒服,还要站在这里陪着你。」殷凯有些不耐烦了。
「知道了!马上走!」殷梓瑜对爹地做了个鬼脸,上车走了。
乔轻雪望着殷梓瑜远去的车子,不由悲从心生。
「我们这么好的女儿,怎么就……」
「雪雪,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或许将来有奇蹟也说不定。你快点回房间休息……」
殷凯搀扶乔轻雪回了卧房休息。
殷玺见门外安静下来,从床上爬起来,撑着虚脱的双腿,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见门外没人,这才匆匆跑了出去。
他一路下楼,提了车,火速衝出殷家,直奔祁少瑾家。
他要去找绵绵!
他想念的绵绵!
「绵绵!」
殷玺站在祁家的客厅里,仰头大声喊,祁少瑾和李梦涵从楼上下来。
他们已经准备睡了,没想到殷玺强硬地闯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祁少瑾眸色一沉,脸色不悦。
「祁叔叔,绵绵呢?」殷玺三步并两步,衝上楼梯,被祁少瑾拦住。
「绵绵已经睡了!不要打扰绵绵。」
祁少瑾依旧那么护着女儿,像个金刚一样,要将自己的女儿保护的无懈可击。
尤其殷玺这个混蛋,更不能碰他的宝贝女儿一丝半点,免得玷污了他宝贝女儿的纯净世界。
「祁叔叔,我有事找绵绵。」
「出去!」祁少瑾冷声喝道。
「祁叔叔,求求你了!」
「出去!!」
「爸!」
绵绵从卧房里出来,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睡裙,衬托着她白嫩精緻的小脸,愈显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像养在水银里的黑珍珠,格外明亮耀眼。
绵绵看向殷玺,那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浮上一丝悲伤和清冷。
「你来干什么?」
殷玺正要喜悦地和绵绵说话,忽觉腹部一阵绞痛,捂着肚子转身跑下楼。
「洗手间在哪里?」
佣人赶忙带着殷玺去洗手间。
等殷玺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祁少瑾,李梦涵,还有绵绵已经在客厅里等他。
「殷玺,我告诉你,你和我女儿的事,我不会同意!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赶紧离开我家!」祁少瑾冷声喝道。
李梦涵倒是不怎么讨厌殷玺,觉得他就是一个有点顽劣的富家大少爷。
当然也是因为殷家几代就这么一根独苗,从小到大娇生惯养所致。
「小玺,脸色这么不好,身体不舒服吗?你先回家休息,等身体养好了,再来找绵绵玩。」李梦涵道。
「绵绵,我为了回来见你,足足吃了好几颗巴豆!我这几天都要泻吐血了!」
「你看在我一片诚心的份儿上,你就原谅我吧。」
祁少瑾和李梦涵看向绵绵,「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