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熙见陆羿辰和祁少瑾吵了起来,赶忙出来劝说。
「羿辰,你冷静点,怎么又是打人又是丢人的!多大年纪了,还打架!」
陆大波SS最不服老,尤其在顾若熙面前,更不想承认比顾若熙老十岁。
这些年,他保养的极好。
自从陆千琪接管公司,做起甩手掌柜,每天健身养生,悠閒品茶,閒适的日子过得悠閒自在,俊挺的容貌不见丝毫岁月痕迹,看上去依旧好像三十出头的俊帅样子。
只是气质上多了岁月沉淀的沉稳。
「我让他一隻手,他也打不过我!」
「你不能这样自信!多大年纪了,不怕孩子们笑话!」顾若熙给了他一记白眼,「快点出去和少瑾道歉。」
「什么?你让我道歉?」
顾若熙继续苦口婆心,「羿辰,少瑾最在意小绵绵,千琪这次实在太过分了,竟然将小绵绵捲入这场是非中!」
「我们孩子有错,我们就要好态度说话!你和少瑾是表兄弟,梦涵又是我姐姐,他虽然称呼你一声表哥,我们反过来不是也要叫他一声姐夫?」
「我们两家是亲上加亲的关係,可不能总是吵闹,让人觉得我们两家不和睦!」
「况且这一次,小绵绵也是在帮殷玺!我们不能不讲道理!少瑾想将小绵绵带回去,我们好好劝劝他,不要责骂绵绵。」
「羿辰,快点让少瑾进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陆羿辰的脸色已经黑到极点,黝黑的冷眸,冷冷睨着顾若熙。
让顾若熙的心口猛地一颤,下意识抓紧白衬衫的领口。
「羿辰?」
「我看你还是向着祁少瑾!」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希望……」
「还是管好你的好儿子吧!!」陆羿辰恼喝一声,拂袖而去。
「……」
顾若熙的唇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在门外还在大喊大骂的祁少瑾,回屋里看见陆千琪坐在沙发上,一派悠閒地看着手机。
顾若熙哼了一声,「都结婚了,怎么还闯祸?」
「你怎么能让小绵绵牵扯到这件事里去!她和殷玺根本没有交往,也没有订婚,你这样会让小绵绵的人生蒙上污点。」
陆千琪悠悠抬起眸子,目光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妈咪。」
「什么事!」顾若熙没好口气。
「你说妞妞会杀人吗?」
「当然不会!」
「我让绵绵站出来,一举两得!也能成全绵绵的真心,可谓一计做了三件好事,你为什么还生我的气?」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在生……」顾若熙瞥了一眼楼上,已经去书房生闷气的陆羿辰。
都多少年了,他还是老样子,一个祁少瑾,一个席初云,一直都他心底剔除不掉的倒刺。
他是不相信他老婆,还是不相信他自己?
总是乱吃飞醋。
「妈咪,你还是管好我爹地吧!」
顾若熙看着和老爹如出一辙的儿子,气得一阵无语。
陆千琪起身上楼,身后还传来顾若熙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接笑笑回来?你们两个总不能一直吵下去吧……」
陆千琪关上门,将妈咪的声音彻底阻隔在门外。
这个家里,自从爹地妈咪回来,变得太吵了,他想安静一会都不能。
靠在卧室的真皮沙发上,继续看手机里的照片,眉心渐渐皱起。
他盯着看的照片,正是郑佳琪的死亡现场。
他正在研究郑佳倩的致命刀口,在胸腔,虽然不是一刀没入心臟,可那个力度和角度,是不是和发现染血的匕首是吻合的?
如果是陆凝杀了郑佳倩,那么陆凝握着匕首的力度是多少?
指纹正常会留在什么位置?
这张图片,是他通过关係从警察局的内部调取出来,但只是看照片,没有看到郑佳倩的尸体,还有专业法医的尸检报告,还是不能找到翻案的证据。
陆千琪想了想,换上衣服起身出门。
「千琪,你去哪里?」
顾若熙正坐在沙发上看杂誌,见陆千琪出门,便喊了一声。
陆千琪不回地回了一句,「晚饭不用等我。」
顾若熙翻了一页时尚杂誌,摇了摇头,「又是老样子,话少态度冷,妈咪又没得罪你。」
陆羿辰的书房里,传来很大声摔东西的声音。
顾若熙看了一眼楼上,继续无视陆羿辰的愤怒。
「想我哄你?门都没有!」
顾若熙侧身卧在沙发上,继续看杂誌,还往嘴里送了一块水果。
……
酒吧。
陆千琪将一瓶啤酒打开,用力放在对面的杜苏面前。
杜苏一笑,「哥,我一会还要去局里值班,不能喝酒。」
陆千琪看了看杜苏脸上的笑容,什么话都没说,拎起瓶子便自己喝。
杜苏拦住他,「哥!你手臂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陆千琪耸开杜苏的手,一瓶啤酒一口气闷下。
他擦了一下,酒瓶顿在桌上,便又开了一瓶,继续仰头喝尽。
杜苏看着陆千琪的好酒量,心中惊讚不已,却也不由自主怯怕起来。
以他这些年对陆千琪的了解,他不说话只喝酒,准没好事!
果然。
陆千琪将手机丢给杜苏,上面亮着的照片正是郑佳琪的尸体现场图。
杜苏看了一眼,一脸为难,「哥,不是我不帮忙,这桩命案闹的风声很大,现在局里和市里都很重视!」
陆千琪依旧不说话,俊脸紧绷,神色凉冽,目色里透着一股骇人的戾气。
杜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哥,真的。」
他从小到大,没少挨陆千琪的打。
但杜苏心甘情愿,从来不会记恨陆千琪。
他从小就崇拜陆千琪,自从陆千琪当兵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