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廷远没有多问陆唯惜,简单寒暄了几句,便说自己还有公事要忙,和陆唯惜道别了。
陆唯惜还想解释点什么,但是曹廷远没有问,她也不好一再解释。
最近她和曹廷远的关係走的很近,已经发展到暧昧的程度。
这个时候,却发现她深夜来酒店一个男人的房间,只怕会在心里滋生不好的念头。
陆唯惜看着曹廷远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心下烦乱不堪,再度敲响了房门。
「真是倒霉!」
陆唯惜一进门,便抱怨了一声。
一个模样清俊帅气的男人,望着她玩味地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眼神里写满了嘲讽。
「被你相好的看见了?呵!」
「什么相好的!」
「姘头?」
「你!说话干净点!」陆唯惜生气了,脸颊涨红。
男人长臂一伸,要抱住陆唯惜,被陆唯惜冷冷推开。
「席穆可,我问你,你找杜姿彤了?」
这个男人正是被周煜城怀疑,和杜姿彤出轨的那个席穆可。
他望着陆唯惜,眼底不拘小节的浪荡笑意散了几分,随即又笑起来。
「怎么?你在外面那么多男人,还不让我见别的美女了?」
「我在和你认真说话,麻烦你也认真一点!」
席穆可转身去酒柜,倒了一杯红酒,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慢慢摇晃着红酒杯。
「早晚都要见,早见,晚见,不如选个好机会好好见。」
「所以你选在了她和周煜城的新婚夜?」
席穆可抬眸,略带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你这是什么反应?我想什么时候见她,和你什么关係。」
「现在周煜城和杜姿彤要离婚了!」
「他们离婚,关我屁事!」席穆可口吻愠怒,差一点摔了手里的红酒杯。
陆唯惜知道席穆可脾气不太好,不如他外表那么绅士谦逊,口吻也缓和了两分。
「你应该不知道杜姿彤和我哥哥的关係!」
席穆可凝眸,「他们怎么了?」
「我哥在上学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对杜姿彤好,而且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交往。」
「后来若不是殷梓瑜回来了,嫁给我哥的人就是杜姿彤。」
「我哥对杜姿彤的感情……」
席穆可忽然出声打断了陆唯惜,「他算你什么哥!别张口闭口哥!」
陆唯惜白了席穆可一眼,「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阻止他们离婚。」
「如果我不听呢?」
「席穆可!」
席穆可一口喝尽杯子里的红酒,随后将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宣示他的不高兴。
陆唯惜有点不敢招惹席穆可,便继续放缓语气。
「如果杜姿彤离婚了,那么我哥将来和殷梓瑜离婚,他们很可能会走到一起。」
「那样的话,我就没有机会了!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
陆唯惜从后面抱住席穆可撒娇,「我也会帮你的忙,帮你把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全部夺回来。」
「我们一起联手一直很顺利,不要在这个时候,因为这件小事闹分歧。」
席穆可抬眸,望着赖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唇角邪佞勾起。
「这个场景还真熟悉!我派人去刺杀你哥哥,你也这样央求我。」
陆唯惜暗暗咬牙,「我当时让你帮我调开我哥,你居然派人去刺杀他。」
「他的右臂现在还没有恢復好,如果我哥的手臂恢復不好,我就要了你一条手臂。」
席穆可抬手,一把拽住陆唯惜的长髮,「女人,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
陆唯惜痛得眉心紧皱,却不敢发火,只能软着声音继续求饶。
「我错了!我只是生气你伤我哥!好好好,我不和你计较了,总可以了吧?」
席穆可放开陆唯惜的长髮,将陆唯惜一把推倒在地毯上。
他起身,一脚踩在她的腰上,让她完全匍匐在地,一副低入尘埃的样子。
「贱人,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我可以给你,当然也可以夺走!你别忘了,你不是真的陆唯惜!」
「不想原形毕露,就别入戏太深,真当自己是陆家大小姐!」
席穆可的脚又用力了几分。
陆唯惜痛得冷汗直流,「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陆唯惜趴在地上,心下暗暗恼恨,总有一天会让席穆可也这般臣服在她的脚下,任由她踩踏。
席穆可俯身下来,抬起陆唯惜的下巴,「陆凝,我帮你解决!你也要帮我解决一个人。」
陆唯惜唇齿颤抖,「……谁?」
「席圣昱。」
席穆可一字一顿吐出这个名字,让陆唯惜浑身又是一颤。
本来让她杀人,她已经很害怕了,还居然让她去杀黑道太子爷,这不是想要她去送死吗?
「我根本没有办法下手!」
「当时我和席圣昱坚持离婚,也是因为他太熟悉陆唯惜,担心穿帮。你现在让我去刺杀他?」
「我们之间闹的那么僵,我怎么可能得手!」
席穆可抓着陆唯惜的衣领,将陆唯惜从地上拎起来。
「你低估了席圣昱对陆唯惜的感情,你主动找他,他一定会见你。」
「这个任务,你必须完成!不然,我不会帮你处理掉陆凝。」
「她可知道你的秘密,万一被她泄漏给陆千琪,你知道你会死的有多惨吗?」
陆唯惜的脊背冷汗直流。
她知道陆千琪有多可怕,并且也知道陆千琪对陆唯惜有多疼宠。
万一知道,她是一个冒牌的陆唯惜,只怕她会被生吞活剥。
「我……我试试吧。」
陆唯惜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慌乱。
席穆可拍了拍陆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