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梓瑜还是第一次见到陆千琪像个小孩子似的样子。
缓缓抬起手,抱紧身上的陆千琪,虽然被他压得有点呼吸困难,却又很喜欢这种感觉。
「千琪,有些事呢,已经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殷梓瑜知道,陆千琪是因为之前陆唯惜陷害自己,而他却无条件选择相信陆唯惜的事惭愧。
一个骄傲的男人,有的时候接受不了自己判断失误。
这是人之常情,殷梓瑜很理解。
但冒牌陆唯惜,害死了他们的第一个宝宝,殷梓瑜的心里确实无法原谅。
可这个时候,说出来,无疑是让陆千琪更加难过。
「好了千琪,你再继续压下去,我和宝宝都窒息了。」
殷梓瑜笑着打趣,终于缓解了陆千琪心底里的不爽。
「这次放你一马。」
陆千琪翻身起来,轻轻拍了一下殷梓瑜的肚子。
「小东西,快点出生,打扰爹地和妈咪恩爱了知不知道。」
殷梓瑜噗哧笑出声,「哪有你这样的爹地,嫌弃自己的宝宝碍事的。」
陆千琪的一张俊脸,忽然凑到殷梓瑜面前,唇瓣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殷梓瑜又酸又痛,当即红了眼眶,抬手捶了他一下。
「快点回去陪妈咪吧,我这里真的没事。」
继续下去,她自己也要不舒服,被火烧身了。
都说女人是妖精,男人有的时候也是。
「好好好,想多陪你一会,一直撵我。」陆千琪终于站起身,在殷梓瑜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交代护士和佣人照顾好殷梓瑜,这才离开病房。
殷梓瑜靠在床头,甜蜜的笑容在唇角久久不散。
她现在真的很幸福,有个这么好的男人疼她,宠她。
双手放在小腹上,「宝宝,爹地很疼我们,你是不是也很幸福呀。」
「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出生,妈咪和爹地不能再失去一个宝宝了。」
这个时候,席关关从外面推门进来,她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焦急。
「怎么了关关?」
「唯惜被圣昱藏起来了,我一直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殷梓瑜还不知道,陆唯惜被席圣昱抓走的事。
她只知道,陆千琪怀疑陆唯惜了,但后续的事陆千琪没说,她也没问。
因为她知道,陆千琪不会放过一个冒牌货。
「而且,我还调查出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么事?」
见席关关脸色凝着,殷梓瑜的心房也提了起来。
「冒牌的陆唯惜,好像是唯惜的亲妹妹,双胞胎妹妹。」
「什么?」
殷梓瑜一震,一双蓝色瞳孔倏然放大。
「对啊,我早该想到的……她们长得那么像,绝对不是偶然,即便是整容也不可能这么自然。」
「怎么办笑笑姐?她是唯惜的亲妹妹,圣昱和千琪,还有陆叔叔,不会对冒牌的唯惜痛下狠手。」
「就算换成我,我也做不到狠下心,毕竟是唯惜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妹妹。」
「可是这个祸患留下来,毕竟后患无穷。」
席关关焦灼地望着殷梓瑜,可殷梓瑜却沉默了。
她之前有恃无恐,是觉得揭穿了冒牌陆唯惜的真面目,陆千琪会为他们的宝宝讨回一个公道。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冒牌货竟然和唯惜之前有这么亲密的关係。
殷梓瑜掀开被子下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便去衣柜找衣服。
之前让陆千琪回家拿衣服,拿来的都是睡衣,唯一一套适合外出的衣服也拿去洗了。
她又在衣柜里翻了翻,还是没找到适合传出去的衣服。
「笑笑姐,你在找什么?」
殷梓瑜站在衣柜前犯难,转头看向席关关。
「我要出去一趟,你和我换衣服。」
「不行!你现在在住院,医生说了,你必须卧床静养,不然宝宝……」
「我现在必须出去。」殷梓瑜打断席关关。
「你要去哪儿?」
「我有事!」殷梓瑜不想告诉席关关。
「笑笑姐!现在就算天塌下来,也要宝宝为大,我不会让你出去!你想做什么,告诉我,我去做。」
殷梓瑜想了想,看向房门外面,见没人这才低声对席关关说。
「陆凝被送回监狱了。你现在去监狱见陆凝,她一定知道什么!你告诉她,冒牌陆唯惜被抓起来了,或许她知道唯惜的下落。」
席关关这才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忘了陆凝。」
席关关离开医院,开着车直奔女子监狱。
她在监狱的会见室等了许久,陆凝才在女警察的押送下推门进来。
席关关急忙拿起隔离窗这边的电话。
陆凝犹豫了一下,也拿起了电话。
「小凝,我们已经知道唯惜是冒牌货了!」
陆凝的神情明显一颤,近乎吃惊地看着对面的席关关。
「告诉我,为什么唯惜一直害你?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是不是知道真正唯惜的下落?」
陆凝轻轻咬住嘴唇,似乎对席关关的话还有所怀疑,挣扎许久才低声问。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陆凝垂下眼睫,似是积压多日的委屈终于绷不住,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唯惜的下落……」
「半年多前,唯惜和圣昱还没离婚的时候,一次在街上,我看见一个长得很像很像唯惜的人,我喊唯惜,她没理我。」
「可她当时脚步匆匆,我觉得不对劲,便悄悄跟了上去。」
「远远的,我看见她是去找真正的唯惜,我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唯惜便跟着她上了一辆车。」
「我开着车去追,到了一家居民楼下,正想追上楼,唯惜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