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
席关关只是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有那么一点点眼熟,但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金溪刚刚敲门之前的那一点点优越感,在看到席关关之后,瞬间荡然无存,态度恭谦地笑着说。
「我叫金溪,是一名演员。在一次酒会上,有幸见过席小姐两次。」
「我还向席小姐敬过酒呢,不过席小姐肯定不记得了,呵呵。」
席关关仔细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
怪不得觉得金溪眼熟,街上的很多广告牌,都是金溪。
之前她公司的一款品牌,好像还请了她代言。
「原来是金小姐。」席关关很客气地伸出手。
金溪急忙和席关关握手,一脸荣幸,完全不见之前敲门时的傲慢。
人家席关关是什么身份,黑道第一千金,这会儿让金溪跪舔,她也愿意。
「真没想到有幸和席小姐住同一个小区。」
席关关客套地笑笑,「敢问金小姐,有什么事吗?」
金溪现在哪儿还敢提起杰林斯,更不敢说,乘车的事了。
「没,没什么事!就是……就是过来打个招呼。」
金溪尴尬地笑着,眼神向着院子内部瞥了一眼。
她没有看见那个蓝眼睛男人,心里说不好是不是失望,总之不太舒服。
又和席关关閒聊了两句,见席关关没有邀请她进门的意思,有些灰溜溜地告辞了。
席关关的身份,是让人仰头瞩目的星光,血统纯正的真正豪门千金。
金溪纵使是一线女星,也没资格站在席关关身边,何况现在还过气了。
席关关见金溪走了,也转身回屋了。
总觉得金溪有点奇怪,但不是熟悉的人,也就不堪在意了。
阿穗又在哭,不住敲杰林斯的房门。
之前席关关嫌吵,便将阿穗关了起来,阿穗又是砸窗砸门,又是绝食的闹,只好放了出来。
阿穗哭得嘤嘤泣泣,好生可怜。
「海生哥,你开开门。」
「你生着病呢,总要我陪着照顾你吧……」
「海生哥,你开门吶。」
阿穗敲门敲了许久,里面也没有杰林斯的声音,阿穗又指着楼下的席关关,哭着控诉。
「是不是你将海生哥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不理我!」
「是不是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害了海生哥?」
席关关没说话,依旧自顾往楼上走。
王婶实在听不下去了 。
「阿穗姑娘,我们家大小姐怎么会害少爷,你说话最好主意点!」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凶着呢!这里的每个人都怕她!她关押海生哥,不让他走,什么目的,她自己心里清楚!」
「就是想拆散我们!」阿穗抹了一把眼泪,瞪着红肿如桃的眼睛,一副恨不得吃了席关关的架势。
席关关闭了闭眼,转身对王婶说,「把钥匙给她。」
王婶不想给,但席关关下令了,不情愿地掏出杰林斯房门的钥匙,甩给阿穗。
「这还差不多!」阿穗一喜,急忙拿着钥匙开门。
她渔村出身,有点不会开这么高级的门锁,对了半天钥匙孔,这才插进去。
洛一心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檔案袋。
她这几天都在研究如何夺回孩子抚养权的事,听见门外吵闹,便推门出来,正好有事找席关关谈。
「她又闹了。」
席关关看了一眼努力开门的阿穗,声音很低很沉,「你家墨昱辰造的孽。」
这个女人是墨昱辰派人,从渔村接来的。
洛一心默了默。
那不是她的墨昱辰,她和那个男人没有一丁点的关係。
「我现在有点担心,官司打不赢!我的条件,确实没有他的优越,孩子抚养权会更倾向于父母条件更好的一方。」
「你放心,我会顷我所能帮你。」席关关近乎咬牙道。
阿穗终于打开杰林斯的房门,推门进去后,响起一声尖叫。
席关关神经一绷,急忙衝过去。
「席关关,你这个女人,把海生哥藏到哪儿去了!」阿穗找遍整个房间,也没找到杰林斯,便向着席关关衝过来。
王婶担心伤着席关关,急忙护住席关关。
「阿穗姑娘,注意你的措词,我们家大小姐,可没将少爷藏起来!」
阿穗不相信,尖叫着,喊着,扑向席关关,被王婶一把抱住。
席关关也很奇怪,一直在房间里的杰林斯,怎么不见人影了?
她忽然想到了窗户,扑到窗口往下看,也没看见杰林斯的身影。
「王叔!带着人去找!」
席关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一边下楼,一边给杰林斯打电话。
电话虽然通了,可杰林斯一直没有接,她便继续一遍遍打。
洛一心也跟着席关关上车,担心地问。
「他现在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能去哪儿?」
「不知道,我不知道。」
席关关的脸色都白了。
之前蒋明峻有隐晦地提醒过她,让她小心点。
虽然没有细说,但也能猜到,多半和杰林斯有关。
杰林斯只是失踪,并没有死,可鹰国那边单方面宣布死亡,办隆重葬礼诏告天下,而且现在的鹰国皇储已经换了人。
这个时候,杰林斯再次回来,肯定会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席关关越想越害怕。
她将车子开的飞快,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杰林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噙满了晶莹的水雾。
洛一心坐在副驾驶,也很担心杰林斯会出事。
席关关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总算在绝望中,找到了属于她的生命之光。
难道现在又要经历一次离别吗?
「关关姐,一定会找到!」
「家里有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