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也都很叫苦,原来还以为是自由拍摄的订婚宴,最后都成了刻意摆拍照。
不过,即便是摆拍,他们能将这场盛大订婚宴记录下来,也是莫大荣幸。
殷梓瑜全场话不多,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很抗拒和陆千琪订婚,可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陆千琪的身边,承受大家的祝福,还有那些闪光灯,忽然心里荡漾起一股说不清楚情愫出来。
好像有点高兴,又有点酸涩,又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现得落落大方,不在众人面前失礼。
最后,她只好保持笑容不说话。
殷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全程也没有任何身体不适,还能热络地和大家聊天,吵着肚子饿,说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老太太已经白髮苍苍,这几年,她苍老的迅速,即便美丽的容颜保养极好,也爬上了深深的皱纹。
这还是在殷梓瑜「爷爷」去世的那一晚,殷老太太几乎一夜白髮。
因为殷凯「爸爸」去世的时候,只对她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最不想原谅的人,就是你。」
殷爸爸这辈子,没有得到过妻子真正的爱,却孤零一生。
殷爸爸最后想去看一眼丽莎,但这个衝动,最后又忍住了,他这辈子最愧对的人,就是丽莎。
殷老太太握住陆唯惜的手,一阵夸讚陆唯惜漂亮,还说陆唯惜乖巧的很,十分讨人喜欢。
殷凯赶紧拉开陆唯惜,站在陆唯惜面前,将陆唯惜挡在身后,笑呵呵地对妈咪说,「妈咪,您不是饿了吗?我推着您去用餐。」
殷凯赶紧将殷老太太推走,免得殷老太太又打陆唯惜的主意。
殷梓瑜寒着一张脸,站在会场中央,几乎忘了如何走路,像个芭比娃娃一样,处在众人瞩目范围下。
她此刻深深觉得,自己被奶奶算计了。
殷玺端着一杯红酒,高贵地轻轻摇晃,小抿了一口,望着面前的花花朵朵,还有绵绵,傲气又矜贵地淡淡开口。
「我叫殷玺,在英国长大,你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们。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认识了,漂亮的美女们。」他用流利的英语道,帅气的小脸像个尊贵的王子。
殷玺又对大眼睛雪亮雪亮的小绵绵说,「你好美,一双眼睛好像星辰一样。」
然后,殷玺又对长得一模一样的花花朵朵说,「你们在看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有照镜子的感觉?」
小绵绵看了一眼身边的花花朵朵两位姐姐,嫩声问他们,「他在说什么?绵绵听不懂。」
花花朵朵纷纷摇头。
她们几个女孩子,虽然从小也接受双语教育,但母语是汉语,还不能完全听明白整句英语。
小绵绵嫩声对殷玺说,「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会说汉语吗?」
殷玺又高贵地啜饮一口红酒,一身银灰色的小西装,包裹在他的身上,充满贵气。
「你们竟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他还是用英语说,接着才用稍微有点笨拙的汉语道,「我在夸你们很漂亮。」
小绵绵笑弯一双大眼睛,「哥哥也很帅气。」
殷玺忽然贴近小绵绵,吓得小绵绵赶紧躲在花花朵朵的身后去了。
殷玺便贴近花花朵朵,「花花,你让开,我要和小绵绵说话。」
「我是朵朵。」
「哦,朵朵美女,你先让一下。」
朵朵让开一步,殷玺便握住了小绵绵嫩嫩的小手,轻轻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软软的一吻。
小绵绵赶紧抽回自己的手,大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指着殷玺大声喊起来。
「爸爸,他亲我。」
祁少瑾和李梦涵闻声赶紧奔过来。
祁少瑾一把抱起小绵绵,小绵绵抱住祁少瑾的脖子,指着殷玺控诉。
「爸爸,就是他,他亲绵绵的手。」
殷玺端着红酒,有恃无恐,「亲吻手背,是国外的礼节,友好的意思。」
殷凯大步走来,一把打在殷玺的头上,乱了殷玺一丝不苟的帅气髮型。
殷凯怒道,「谁允许你这么点大就喝酒!」
殷玺咂巴咂巴嘴,终于从高贵的云端,坠落凡尘。
「爹地,是蓝莓汁,不是酒。」
「……」
殷凯闻了闻,确实不是酒,将酒杯顿在桌上,低喝道,「谁允许你亲小绵绵!」
殷玺极力解释,「花花朵朵可以给我作证,我只是表示友好。」
花花朵朵望着殷玺,不说话,殷玺赶紧拽过其中一个,「朵朵,你帮我解释一下。」
「我是花花。」
「好吧,花花,你说。」
「说什么?」花花扬起精緻的小脸,望着几个大人。
殷玺一脸黑线,「告诉他们,我没有非礼小绵绵。」
非礼?
殷玺这个词一出,祁少瑾当即不高兴了。
「殷凯,管好你儿子!」祁少瑾抱着小绵绵,转身而去。
殷凯的唇角剧烈抽搐了几下,指着殷玺,一阵咬牙。
殷玺吐吐舌头,「爹地,姐姐订婚宴,你是当岳父的人,要保持风度。」
殷玺赶紧躲到花花朵朵的身后,让这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做自己的挡箭牌。
殷凯不想吓到花花朵朵,指了指殷玺,「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殷凯走了,殷玺终于站直了身体,拉了拉身上的西装。
殷玺的视线,落在花花朵朵漂亮的白色印花连衣裙上,殷玺在她们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哇,好香,满身花香。」
花花朵朵回头,一起说,「那是因为,我们家是开花店的。」
「开花店的哇,好喜欢,可不可以邀请我去你们家里玩?」殷玺一脸喜欢,蓝色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花花朵朵。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