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梓瑜栽倒在陆千琪的怀抱里,他的薄唇缓缓靠近了过来,带着一种浓烈的欲望,吓得殷梓瑜不禁倒抽凉气。
殷梓瑜赶紧双手捂住嘴,双眸瞪得大大的,好像受惊的小鹿般剔透。
陆千琪的薄唇,轻轻落在殷梓瑜的手上,勾起唇角,兴味一笑。
「吻了这么多次,竟然还害羞。」他声线低缓。
殷梓瑜的脸颊,刷地通红,「你再轻薄我,我就告你……」
「告我?告我什么?」
「告你……告你强迫我!」殷梓瑜大声喊着,为自己增强气势。
陆千琪还是兴味地笑着,「我们本就是未婚夫妇的关係,你认为警察局会受理这桩事吗?」
「我和你已经不是未婚关係了!」殷梓瑜再一次强调。
陆千琪就好像听不见一般,低眸看向殷梓瑜还穿在身上的婚纱,「赶紧脱掉!碍眼死了。」
虽然她穿着婚纱的样子十分漂亮,好像精緻的瓷娃娃,但这件婚纱,不是为他而穿。
殷梓瑜发现他的大手,又爬向她诱人脊背上的拉链,赶紧双手环胸,戒备地瞪着他。
「你要做什么?」
「帮你脱衣服!」
「不用!」
「你自己脱,也好。」
「……」
殷梓瑜气结,「我不脱!」
「快点脱,听话!」
「你别用一副长辈的口气对我说话!我比你更早来到这个世界!」她一直都不喜欢,他用一种比她大很多口气压着她。
「只可惜,你虽然来的更早,但你出生还是比我晚。」他竟然有些骄傲起来。
「只是几天而已!」殷梓瑜用力推搡他的手臂,想要从他的身上起身。
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实在暧昧死人了,尤其感觉到他身体传递而来的热度,脸颊蹭地一下红透。
殷梓瑜浑身不适地乱动,耳边传来陆千琪的一声低喝。
「别乱动!」他的声音发紧,眸色暗沉,好像在哑忍着什么。
殷梓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敢再乱动,「你快点放开我!」
「我偏不放!」他真的很喜欢,抱着她的感觉。
十年了!
终于又可以抱着她了,嗅着她身上的芬芳,近距离望着她的样子,他怎么舍得放开她。
陆千琪忽然拉开了殷梓瑜身上的拉链,直接将碍眼的婚纱从她的身上褪去,打横抱起她,直奔大床。
殷梓瑜吓得连声惊叫,「陆千琪,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你敢碰我,我会杀了你!!」
陆千琪将她塞入温暖的被窝里,给她裹紧被子,遮住她玲珑曼妙的娇躯。
她的肌肤好嫩,好滑,他真的不舍得放手。
但他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碰她!
他侧卧在她的身边,一手撑着头,目光柔情似水地望着她,就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得。
殷梓瑜动了动,整个身体被他包裹的好像蚕蛹,被子的一边又被他沉重的身体紧紧压着,根本挣脱不开。
「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陆千琪柔声道。
殷梓瑜哼了一声,将脸别向一旁。
她现在真心不想和他多说一句,可耳边传来他清浅的呼吸声,心口之中又盪起一阵阵涟漪,让她的所有怒火不可控制地削减下来。
渐渐的,她沉沉睡去了。
陆千琪依旧一眼不眨地望着她,手指轻轻抚摸她白皙的脸颊,墨黑的长髮,还有她卷翘的羽睫……
「笑笑,你是我的。」
他轻轻抬手,搂住这个小女人。
他为了赶回来,阻止殷梓瑜嫁给叶帆雨,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现在真的很疲倦。
陆千琪嗅着殷梓瑜身上的香气,也沉入梦乡……
清晨。
殷梓瑜缓缓醒来,这一晚她睡得很香甜,再也没有像这十年间那般梦境连连,睡不踏实。
她真的真的很久没有睡这么好了。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当手上触碰到一具肉体时,殷梓瑜吓了一身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晚是和陆千琪一起。
她赶紧抬头,发现自己和陆千琪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盖着同一张被子,枕着同一个枕头。
这就是所谓的同床共枕吗?
她原本想惊叫出声的,但看到陆千琪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所有的声音都似被一团棉花压了回去。
身体上感受陆千琪身体上的温度,而他的一隻手臂,还结实沉重地压在她的身上,虽然压力很大,却又很舒服踏实。
他的肌肉,好硬好结实,带着他体温的暖热味道,扑鼻而来,沁入心脾……
她的心口,砰然一动,赶紧用力呼吸,忍住狂跳的心跳。
她忽闪着大眼睛,望着陆千琪那一张刀削斧凿的俊脸,还有他紧闭的浓密睫毛。
她缓缓抬起手指,轻轻触碰向他的睫毛……
一下,两下,三下……
真好玩。
硬硬的睫毛,好像羽刷一样,质感非常好。
「摸够了吗?」他的声音忽然响起。
殷梓瑜吓得赶紧缩回手指,脸颊烧红,一把将他推开,从床上跳了下去。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衣服,低叫一声,赶紧又拽起被子裹紧自己。
扯掉被子,发现陆千琪的身上也没有衣服,她惊叫一声,赶紧捂住眼睛转身背对他。
「你个流氓!什么时候脱的这么干净!」
「流氓流氓流氓!!」
陆千琪慵懒卧在床上,含笑望着她美丽曼妙的背影,「又骂我又骂我。」
「……」
殷梓瑜的心口,倏然一软,忽然就不忍心再骂他了。
她抱紧身上的被子,衝去浴室……
殷梓瑜穿着陆千琪的衬衫和休閒裤,裤腿和袖子都高高挽起,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愈显她娇小瘦弱。
陆千琪看着这样子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