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梓瑜跳下床,到处寻找陆千琪。
她的心臟一直扑扑直跳,就好像预感到他又要即将离开,从她的眼前消失一般彷徨无助。
当她看到,陆千琪正在厨房准备早餐,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踏实落了地。
陆千琪听见她的声音,含笑回头,「你醒了。」
当看到,殷梓瑜正不着寸缕地赤着身体,陆千琪的周身当即涨得紧绷。
「啊———」
殷梓瑜尖叫一声,赶紧转身跑回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陆千琪笑起来,走过去,望着蒙在被子下面,不肯出来的殷梓瑜,轻声对她说。
「你是在害羞吗?」
「你出去!」
「呵呵……现在才知道害羞,晚了。」
「你快点出去!」
陆千琪抓起被子,殷梓瑜紧紧攥着不放手,脸颊已经红若晚霞,看都不敢看陆千琪一眼。
「起床吃早餐了。」陆千琪拿了一件睡衣,丢给殷梓瑜,转过身去,让害羞的她换好衣服。
殷梓瑜赶紧裹好身上的睡衣,急匆匆跑去浴室。
她打开花洒,让喷洒的水柱流淌下来,冲洗自己酸痛的身体。望着镜子中,洁白的肌肤上,绽放一朵一朵青紫色的小花,脸颊瞬时通红。
她轻轻抚摸肌肤上,他留下的痕迹,总算真切体会到,他是真的回来了,而这一切也不是幻梦一场。
不经意笑弯唇角,心底一片暖意融融。
她洗好澡,擦干湿漉漉的头髮,小心翼翼从浴室里出来。
发现陆千琪不在卧房,鬆了一口气,找到自己的衣服,正打算换掉身上的睡袍,陆千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先来吃饭,不用换衣服。」
殷梓瑜赶紧抓紧睡袍前面的开缝,努力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拘谨丢人。
吃就吃!
正好她现在饿了!
殷梓瑜转身走向餐厅,看都没看陆千琪一眼,一副很自然大方的样子,殊不知心口一直在怦怦乱跳。
昨晚刚刚发生那种事,还是从小就熟悉的人,这种紧张和尴尬,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再也不要见人。
陆千琪给殷梓瑜拉开椅子,又将一碗汤放在殷梓瑜的面前。
殷梓瑜的心口,又是一暖。
陆千琪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体贴的?
殷梓瑜扫了陆千琪一眼,他不过是因为心中有愧,才会对她这么暖心而已。
「醒酒汤,对宿醉头痛很好用。」陆千琪淡淡道。
他不提醒还好,殷梓瑜这才发现,自己的头确实在隐隐作痛。
殷梓瑜端起醒酒汤,喝了两口,味道还不错。她有轻轻扫了陆千琪两眼,好似漫不经心地问。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陆千琪将烤好的麵包片涂上果酱,放在殷梓瑜面前的碟子上,又给殷梓瑜倒了一杯加了麦片的牛奶。
「有些事,总要学会自己动手。」陆千琪回答的模棱两可。
殷梓瑜的心情不爽起来,「有些东西,总是隐瞒,便说明见不得人!那么也失去了被倾听者谅解的权利。」
陆千琪喝了一口牛奶,「有些事不想说,并不代表不光彩,难以世人。」
陆千琪抬起眸子,望着殷梓瑜,又道,「不过,也可能是真的不光彩,所以不想提起。」
殷梓瑜重重放下手里的牛奶,生气起身。
「你还没吃完。」
「饱了!!」
「……」
殷梓瑜回到卧室,换上自己的衣服,便往外走。
「你去哪里?」
「回家!」
殷梓瑜抬起手,正要按下门锁的密码,又缩回了手,指着陆千琪,让他过来开锁。
陆千琪双手环胸走过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殷梓瑜,「你求我啊。」
「……」
「求我给你开门。」
「陆千琪,你要不要这么无聊!」
「殷笑笑,你是女人,会不会温柔?」
「不会!」
陆千琪想了想,「确实,从记事认识你开始,你就没有温柔过。」
对一个女人来说,说她不懂温柔,简直和说她胸小一样罪大恶极。
「陆千琪,你给我开门!」
「求我。」
殷梓瑜抬起手,去按密码,最后又将手缩了回来,她可不想再被关在这里24小时。
「到底开不开?」
「求我。」
「……」
殷梓瑜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指了指陆千琪,便冲向窗子的方向,一把拉开落地窗。
窗外有一个偌大的游泳池,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
陆千琪一把将她捞了回来,「你做什么?」
「你不给我开门,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疯女人。」
殷梓瑜用力踢腾,他在后面紧紧搂着她的腰肢,随后一个用力,便将她丢在大床上。
「你就这么想走?」陆千琪有些愠恼了。
「对!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多呆一分钟。」
「我是哪种人?」
「哪种人你自己很清楚!」殷梓瑜真的很生气,他就是不肯对自己解释当年消失的事。
陆千琪栖身压来,将殷梓瑜圈固在床上,拿起枕头旁边的小盒子,打开来,取出硕大的钻戒,拉起殷梓瑜的手。
「放开我!」
陆千琪不放手,强硬地将戒指套在殷梓瑜的无名指上。
「这是求婚戒指,你已经戴上了,便说明,已经是我的人了。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听我的话,不许和我大喊大叫!」
陆千琪霸道地宣布他的规则。
「从今往后,也不许和任何男人有瓜葛,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
殷梓瑜有些错愕,望着手指上璀璨发光的钻石戒指,心口又是一阵怦怦乱跳。
这个戒指……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