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芳涯一把将蒋明峻推开,「不用你假装好心。」
蒋明峻正要鬆开唐芳涯,发现唐芳涯的高跟鞋断了,让唐芳涯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回去换鞋,似乎也太不绅士了。
「来吧,我搀扶你回去。」
唐芳涯见自己现在实在是没办法走路,只好勉为其难地让蒋明峻帮下忙。
「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对你说谢谢。」
「不用谢。」
「……」
唐芳涯在蒋明峻的搀扶下,一路回客房换衣服鞋子,一路上不知多少人向着他们投来怪异和探究的视线,害得唐芳涯的小脸一直红扑扑。
就在唐芳涯换好衣服的时候,窗外传来「砰砰砰」的响声,一朵朵烟花在夜空绽放。
唐芳涯赶紧扑到窗子前,「天吶,我错过了焰火!」
「这里是高处,看着也不错。」蒋明峻走过来。
「哪有近距离观看,好像星光下坠的浪漫。」
「一个明星,也知道追求浪漫!在戏里不是都演过?」
「那只是戏里,又不是真的!」唐芳涯怒瞪了蒋明峻一眼。
蒋明峻望着唐芳涯在一片片绽放的烟火下,那张精緻美丽的小脸,好像镀上了一层斑斓的光彩。
唐芳涯看着焰火,忽然轻声问蒋明峻,「为什么喜欢不说出来?」
蒋明峻沉默了一会,低声说,「明知道不会被喜欢,何必再说出来。」
「一看你就没有真正喜欢过谁。」蒋明峻低头,看了一眼唐芳涯。
「曾经多年前,喜欢上过一个,但是被出轨后,就不相信感情了!这么多年,演了很多戏,而戏剧里的感情,往往都在现实里不存在,也就不那么热忱地追求了。」唐芳涯笑了笑。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唐芳涯一惊。
若被人看到,她的房间里有男人,那么她就解释不清了。
她赶紧将蒋明峻藏起来,却不慎绊倒,一下子跌入蒋明峻的怀里,而她的嘴唇正好巧不好地贴在了蒋明峻的嘴唇上。
唐芳涯的双眸瞬间张大脸颊火红,赶紧将蒋明峻一把推开。
「你你你……」唐芳涯捂住自己的嘴唇。
蒋明峻也很尴尬,「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红了脸。
敲门声还在继续。
唐芳涯赶紧跑出去开门,原来是她的姐妹们,「我们有看到男人送你回来哦,快点说,是谁?你们在房间里做什么!」
几个姐妹们衝进来,便开始到处翻找。
藏起来的蒋明峻被揪了出来,姐妹们都起鬨地欢呼起来。
「原来芳涯藏了男人。」
蒋明峻和唐芳涯都很尴尬,脸颊通红,极力解释,可姐妹们都不相信。
唐芳涯恼羞成怒,转身跑出房间。
蒋明峻抓了抓头,被几个姐妹们推搡着,「你个大男人,还不赶紧出去追!」
蒋明峻真是盛情难却了,只好跟着出去追唐芳涯。
席关关坐在海边的大石头上,她有点冷,还是抱紧自己,仰头望着海面上绽放的焰火。
焰火在海上绽放,真的好美好美,好像星空坠落下来,无数的流星布满了天空。
杰林斯本来在海边漫步,发现席关关一个人,便缓步走了过去。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现在初秋了,海边很冷。」杰林斯很绅士地将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席关关的肩膀上。
忽然传递过来的温暖,让席关关的心里一暖。
席关关抓紧肩膀上的外套,不说话。
「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都是一个开朗快乐的女孩子,怎么也会一个人坐在这里?」他看出来,席关关身上流淌出来的孤单,不禁心口一紧。
席关关还是没有说话。
杰林斯便一直望着她,然后在她旁边的大石头上也坐了下来。
「在我的印象里,你是一个只会开心的小精灵,让人看到心情很好,怎么十年不见,变得这么少言了?」
席关关深吸一口海风,里面夹杂着硝烟燃烧后的味道。
「我讨厌大家都用可怜的视线望着我,我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但他们看的多了,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可怜了?」席关关轻声说。
「我的父母觉得我可怜,我的弟弟觉得我可怜,朋友,曾经爱过的人,都觉得我可怜……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可怜我。」
「我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爱我的人而已,失去了一个身体器官。但看到他们都可怜我,我再想开心起来,也笑得艰难了。」
「所以你渐渐不喜欢和人群在一起?」杰林斯轻声问。
席关关点了点头。
杰林斯牵起席关关的手,「不喜欢的话,那就远离好了!没必要一个人坐在这里伤心难过。」
「走!我带你去游海!」
「玩上游海?现在已经封船了。」
陆家和席家在海岛上准备婚礼,担心宾客们随意开船发生危险,所有的船隻都被停止启航,等到婚礼结束后,才会准备船送大家离开海岛。
「我们可以不坐船。」
「不坐船?做什么?」席关关很好奇,心里的小顽童胃口也被吊足了瘾。
「坐直升飞机,带你近距离观赏焰火。」
席关关一听到这个建议,就觉得很刺激,脸上终于绽放了一些笑容出来,琥珀色的眸子也变得愈发明亮了。
杰林斯的直升飞机旁,站着两排军事化的黑衣保镖,数量直升飞机一字排开。
席关关不禁心下讚嘆,果然是王子的阵仗,这些大家族,就算是黑道第一的席家,也无法比拟!
保镖们恭敬地引路,杰林斯带着席关关上了飞机后,后面的保镖们也都上了飞机,在后面保驾护航。
杰林斯为席关关係好了安全带。
「坐稳了,飞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