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惜就得它那是嘲笑。急道,「卖甚么关子,快说啊。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花花喵喵叫道,「第三,老爷要严格遵守孟家家训,不许纳妾,不许置外室,不许狎妓。讲得再明白些,公爹本意是让我进门督促老爷上进,我当然要顺公爹的意。若你不上进反倒违反家规,就是我的罪过了。」
花花跳去左边,嘴巴张得大大的,「不行,我不同意,那样我岂不成和尚了?」
它又跳去右边,「和尚不是我让你当的,是你自己要当的。若你违反家规被我知道,我不仅会挑着公爹揍你,我的手也不会閒着。」
花花跳去左边,瞪圆了眼睛,「泼妇,你敢!」
「呵呵,我刘恬不止泼,还恶。你若不给我脸面,不听我一再劝告,我也不会给你留脸面。我这辈子不怕吃糠咽菜,就怕吃瘪。」
「泼妇,老子先打死你。」又跳去左边的花花伸出右爪子,一爪挥出去。挥到一半,爪子就停住,「哎哟,哎哟,泼妇放手。」
花花再跳去右边,「老爷,你打不过我。信不信,现在你家所有人都伸长了耳朵,想听咱们打没打架。若听到你被我按在地下打,很丢人的。」
花花又跳去左边,怂着鼻子,一副无语凝噎的样子。
「老爷,我也不喜欢无事就打架。若你同意这个三条件,我们就相安无事好好过。若不同意,现在我便去跟公婆告罪,带着闺女嫁妆回吴城。」
花花跳去左边,先把眼睛鼓得牛眼大,后又慢慢变成一条缝,似乎在审视面前这个女人,思考是闭着眼睛上这个女人,还是当和尚,亦或拚着挨打去睡外面的女人。
然后闭了闭眼睛,恶狠狠说道,「刘氏,算你狠。」
就一下倒在脚榻板上,意思是宁死也不睡刘氏。
江意惜以为实况转播完,只见花花又站起说道,「唉,老爷真是个急性子,我话还没说完呢。既然我要跟你过下去,也不愿意让你一直不舒坦。老爷喜欢漂亮女人,还是有法子。」
哪怕是透过花花的声音,江意惜也听出了失望和悲伤。刘氏一开始或许抱着一种侥倖,希望通过第三个条件强迫成国公能跟她成为真正的夫妻。可成国公坚定不愿意,她也就死心了。做表面夫妻,没有夫妻情感,也就无所谓她睡别的女人了。
不过,这与她的第三个条件不是背道而驰了吗?
花花躺下又一下跳起来,站去左边说道,「什么法子?」
声音里有劫后重生的喜悦,眼里也冒着精光。
花花跳去右边,眼神都暗了下来,「我得了妇科病,无法服侍老爷。老爷正值壮年,我愿意抬一个通房代我服侍。一个通房,也不算违背祖训。」
「哈哈,夫人贤惠。成交,这三个条件我都同意。」
声音里充满了欢愉。
「老爷不要高兴得太早。那三个条件是明面协议,还有私下协议,也是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面协议第二条,老爷对外要做个好丈夫,给我这个正妻最起码的尊重。再说了,演戏也要别人相信不是。第一个条件,成亲一个月后我得此病,三个月后再抬通房。第二个条件,通房不能生孩子。这条不关我事,我只是不愿意惹公爹和辞墨夫妇不快。
「第三个条件,老爷要多读书勤练武,每五天我要跟老爷比试一次。前三个条件和后三个条件老爷都能做到,咱们就是外人眼里的好夫妻。老爷做不到,就休怪我不客气。」
花花跳去左边张了好一会儿嘴才说道,「好,我答应。」
花花伸出爪子在江意惜枕一摸出一块手帕,站去右边双手像捧上,「老爷答应,就签字划押吧。」
它又跳去左边拿着手帕看了一眼,不高兴说,「这里多了一句话,不行,我不同意。」
「老爷既得名声又睡美人,也得给我留条活路不是。我已退无可退,愿意就签字划押。不愿意,我只得带着嫁妆和闺女回吴城了。」
花花看着帕子许久,才誓死如归说道,「拿笔来。」
然后花花把帕子交给江意惜,躺在脚蹋板上。意思是成国公签字划押后睡在了地下。
江意惜急道,「多了一句什么话?」
「我又不识字,怎么知道。」花花跳起来,兴灾乐祸叫道,「嘻嘻,我觉得孟傻帽好色,憋不了三个月,他千万不要憋满三个月。哈哈哈,以后有热闹看了,人家好期待哦。」
说完就跑出去跳上房顶,释放心里的兴奋。
江意惜倚在床头,她笑不出来。
刘氏真的不错,是个讲原则和聪明的女人,也是不好欺负的女人,还很好面子。不管那句话写的是什么,一定不是她最愿意的,却不得不以这样一种方式在这个家过下去……
若孟道明聪明些,就不要以貌取人,错过这个女人是他的损失。
江意惜希望成国公能憋满三个月。
之前他虽然没有置外室纳妾,也没有正大光明狎妓,还是乔装改扮去过两次青楼。
晋和朝不限制官员狎妓,但高级别的官员都是去教坊司。
老爷子知道后悄悄揍过他一顿。撞青楼被老爹揍已经够丢脸,被媳妇揍就不要活了。
早饭后,孟辞墨和还在黄妈妈怀里睡觉的小存存去了福安堂,江意惜则拐了个弯去叫牛绣。
小妮子穿了一身绿衫,正忐忑地站在窗前。
见江意惜亲自来接她,高兴地迎出去。
「大嫂。」
江意惜牵着她的手,一路走一路介绍,「那里是大姐和馨儿的院子,那里和那里是三妹妹、四妹妹的院子,那里是我的院子,旁边是锦园,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