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当年那场灾难也是天龙皇族一手促成的,天龙岛还因此被封禁起来,那些人对天龙皇族也是心有怨恨的吧。
「走吧。」谭鳄看他已经把所有东西收好,率先走出这间密室。
禁地之中隐藏有不少机关,黎天延两人也不敢随意乱走动,只能继续跟在谭鳄身后。
黎天延左右打量着密道四周,天龙皇族已经消失这么多年,这处却依旧被保存得完好,而且与外面不同,禁地之中竟没有被魔气污染。
「你说有灵物的气息,在哪?」谭鳄突然停下脚步,对黎天延问。
她不记得禁地里还有什么灵物,当初两件神火一个被带走,一个被天龙帝用于对付天魔,应该不会在这。
「前面。」黎天延只能分辨是从前方密道传来,具体位置还得再走下去才知。
谭鳄听闻便也抬步往前,绕过脚下的机关,带两人继续往禁地深入。
已经踏上盘龙殿三层的白梦,突然听到奇怪的叫声,不由脚步一顿,对身边同行的人问道,「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看来孟道友果真中了魔虫的毒。」虞桓嘆息说道,脸上却不见半点沉重。
他们几人之间本就没有多少交情,不过是在发现这处封阵之后,才互相签订的临时契约,陨落一个,也就少了一个与他们争抢。
走在后头的男修却突然眸光一闪,转身走了,「我去看看。」
「笙道友要去哪?」白梦看着笙贺匆匆离开的背影,脸上有些不解。
「估计想去捡东西吧。」虞桓微眯着眼说道。
刚才那张龙椅被分成三份,他与郝综孟翊各收了一份,笙贺估计是想要孟翊戒指中的东西。
笙贺在他们之中实力最弱,争不过活的,只能去抢死人的东西。
白梦听了却不觉摸了摸手上的储物戒,「虞道友不去吗?」
「算了,反正这盘龙殿也不缺好东西。」虞桓笑了一声,他刚得了一隻蛟龙角,孟翊储物戒中的东西,已经看不上了。
何况看罗瑶魔化的样子,总让他有不好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还是远离那些半魔怪物的好。
两人说着,正好看到郝综面带喜色的从一间内殿出来,显然得了什么好物。
郝综发现两人,立即敛去脸上的神色,又听到盘龙殿里迴荡的声响,装模作样的说道,「孟翊真变成怪物了。」
虞桓却注意到他手上满是血迹的衣袖,皱眉问道,「郝道友,你手臂的伤还未癒合吗?」
他记得对方刚才已经用过生肌丹,理应长出新肉才是,怎么到现在伤口还在滴血。
说起手上的伤口,郝综就觉得晦气,「哎别提了,生肌丹根本无用,只能等出去以后再想办法了。」
虞桓听了却忍不住陷入沉思,盯着他手上储物戒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异样的心思。
此时隗映的身影也来到此处,看到几人便开口问了一句,「那两小子还没出现吗?」
「没有,陈道友还在那里守着,如果出来的话,应该会有动静。」白梦说道。
「我看黎天延那小子从一开始就心怀鬼胎,等他们出来直接杀了。」郝综阴沉着脸说道。
他们既然知道这里的机关,是不是也知道魔虫的事情,故意不告诉他们。
「魔虫要进来了。」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笙贺的声音,隗映率先衝到一扇窗户旁边查看,就见封锁阵里的魔虫疯了一样的涌向深潭。
即使前面无数魔虫掉落深潭,后面的却依旧悍不畏死,最后这些魔虫竟互相缠在一起,一点一点的往深潭另一头延伸过来。
「这里的魔虫当真难缠。」虞桓看到底下的情景,脸色有些凝重。
恐怕是闻到殿里的血腥气,这些魔虫竟变得更加疯狂了。
「先阻止这些东西进来。」隗映对几人说道。
看到魔虫就快越过深潭,几人只能轮流守在外面,把魔虫用身躯结成的桥樑打落。
黎天延与澄琪倒是不知外面的情形,几人透过黎天延的嗅觉与谭鳄对禁地的了解,终于在一间密室之中,找到那件灵物。
澄琪进入密室之后,发现这里只有两座石台,一座上面空空如也,一座则漂浮着一团红艷艷的灵火,不由好奇的凑近,盯着灵火眨了眨眼。
谭鳄却一眼认出这团灵火,脸上有些怔愣的道,「太阳真火怎会在这。」
过了一会谭鳄才察觉不对,这火焰的气息,跟天龙皇族保存的神火相差甚远。
「应该是从太阳真火中分离出来的一缕心火养成。」黎天延伸手摸了摸火焰底下的石台,果然是天火星石。
若不是有这座石台藴养着,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心火恐怕早就消散了,如今看起来倒是挺精神的。
谭鳄怔怔的盯着这缕太阳心火,脸上不禁露出些许别样的情绪。
「少爷要收了这缕火焰吗?」澄琪看着这缕太阳心火,一时心情也莫名变得复杂起来。
他对这缕火焰的气息感到很是亲切,也知道黎天延若是收了它,肯定会有莫大的好处。可是只要一想到,这缕火焰会占据黎天延的丹田,澄琪又突然觉得吃味了。
「我未必收得了。」黎天延有些窘迫的挠了挠脸。
这神火分出来的心火,哪怕还没有生出灵识,也不是等閒之物,果然机缘太逆天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