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父亲的赏赐,只是因为想起了他的亏欠,而并非是重视她与振德,可她看得出,振德很渴望父亲的关爱,既是如此,为了振德,她也要让父亲记住他们姐弟。
「二姐,父亲都赏给了你什么好定西啊?」钟锦瑟笑眯眯的走进了锦绣阁,四处瞧着也不见什么东西,「是不是二姐怕我们看见,所以都将东西给藏了起来?」
钟锦瑟四处寻着,也不看看这里是别人的地方,若是在旁人家里,只会被人说成毫无教养,不懂礼数。
瞄见书案前的红珊瑚,钟锦瑟顿时双眼一亮,回头望着正在收起字画的钟锦绣,「二姐,这红珊瑚是父亲赏给你的吗?这东西我曾在父亲书房见到过,他连摸一下都让我摸,宝贝的很呢!哪曾想,竟然送给了你。」
「这红珊瑚虽然珍贵,可却也是唯一的好东西了,我想,大姐那里的东西,可抵得上无数座这样的红珊瑚了。」钟锦绣巧妙的岔开话题。
「那肯定的,好东西可都在大姐那里呢!」钟锦瑟吃味的说着。
心思一转,笑眯眯的拉着钟锦绣坐在软塌上,炫耀似得张开了十指,葱白手指上戴满了各种宝石,手腕上也是带着各式的镯子。
「二姐,怎么样?好看吧?这些可都是父亲特地挑选送给我的!」钟锦瑟笑眯眯的盯着那些镯子。
宝石和玉镶嵌其中,每一个都看得出价值不菲,但这样混乱在一起,反而有一种逛集市的杂乱。
钟锦绣思量片刻,端起她的手腕,浅笑着,「妹妹的这些镯子可是别具一格,单拿出一隻来就是巧夺天工了,若有一隻簪子相配,更是相得益彰了。」
「墨画,将我收起来的那隻簪子取来。」钟锦绣回头一笑,「恰好从父亲那里得了一件珍品,和妹妹的镯子相配。」
墨画端着一隻漆木盒子走上前来,递给了钟锦绣。
钟锦绣将漆木盒子打开,绒布中赫然躺着那隻银凤镂花长簪,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隻簪子,和你手上的这隻镂花金镯十分相衬,不妨插上瞧瞧。」
墨竹将铜镜端了上来,放在矮几上。
钟锦瑟一见这簪子,顿时双眼一亮,迫不及待的将手腕上的其他镯子取了下来,只留那隻镂花金镯。
「二姐,您帮我插上,我瞧瞧。」钟锦瑟欣喜的望着铜镜当中,钟锦绣手中的那隻金簪。
簪子一入了髮髻,垂在一旁的流苏,更显钟锦瑟的娇俏可爱,分外可人,流苏相互碰撞,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钟锦绣打量着铜镜当中钟锦瑟,露出真心的笑容,「如此一看,三妹更是娇媚了,可是一个大美人呢!」
钟锦瑟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髮髻之间的簪子,高傲的抬着下巴,「那是自然,否则,我又怎能成为太子殿下的良娣。」
她是如何成为太子良娣的,丞相府众人有目共睹,本是丑事一桩,竟被钟锦瑟认为是好运,人一旦有了贪婪,双眼也被蒙蔽了。
钟锦绣望着铜镜淡淡笑着,试着将簪子的位置调整了一下,「三妹天生丽质自是不必说的,只是这簪子只有一隻,否则我便也赠与大姐一隻,若是让大姐知道了,势必又要……」
「我明白了,大姐若是见了我就说这簪子是与这镯子一对的,父亲特意赏给我的!」钟锦瑟自以为聪明的说道,还回头看了一眼钟锦绣,「二姐,我聪明吧?」
钟锦绣笑着晃动着簪子上的流苏,通过铜镜与她四目相对,「三妹很聪明,懂得避其锋芒。」
「那是当然。」钟锦瑟梳理着肩上的辫子,笑眯眯的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越看越好看的,「大姐那里我还没去呢!我先去看看父亲都给了大姐什么好东西!」
将剩下的镯子宝石戒指都放进荷包内,钟锦瑟笑眯眯的摸着簪子,「多谢二姐相赠,我先走啦!」
似是怕钟锦绣反悔一般,钟锦瑟快步离开锦绣阁,笑眯眯的样子仿佛得了什么便宜一般。
钟锦瑟一直到距离锦绣阁还有一段距离之后,才回头望去,望着池塘中的倒影,抚摸着髮髻上的金簪,得意洋洋的眯着眼。
「钟锦绣还真是个傻子,连这种好东西都送出去了,她手里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想了想,摸着金簪,笑眯眯的去瞭望云阁,连走路的脚步都变得轻浮,整个人轻飘飘的。
钟锦良站在闺房内,望着父亲送的布料首饰,随意翻弄着,手指摸着冰蚕丝的料子看着花样,望着托盘当中的首饰,更是随便的一丢。
「就没别的新花样吗?」钟锦良连看的心思都没了,坐在软榻上望着这一堆一堆的东西。
「大小姐,这些首饰全部都是珍宝斋的新样式,是老爷特地命人送来的。」墨玉恭敬的说着。
这些东西对于钟锦良来说,都已经是唾手可得之物,梳妆匣早已放不下了,送来的料子除了款式新颖,也没旁的特点了,冰蚕丝虽名贵,但她日常所用之物也都是冰蚕丝所制,便没了多大的趣味。
钟锦瑟一进门,便看到奴婢们一字排开,手中端着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虽说她也有东西,但是跟钟锦良的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嫡庶有别在这个时候最能体现出来。
「哇,大姐,你这里的东西比我的漂亮多了,也比我的多多了,同样都是女儿,我的却比大姐差了不止一点。」钟锦瑟吃味的看着这些东西。
不论布匹还是首饰摆设,都比她那里精緻了不知多少,布匹的花色和数量更是不必多说了,本想来炫耀一番,却给自己添了堵。
隔着珠帘的钟锦良,虽看着父亲所赐之物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