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房间,便看到矮几上放置的一支驻华,身躯一紧,眼神闪烁不定,回头僵笑着望着墨玉几个丫头。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见钟锦良面色有些僵硬,墨玉虽心有疑惑,可也退出了房间,关好房门。
房间之中只剩钟锦良一人,慌乱的看向四周,刚一转身,锦衣男子从帷幔后缓步走出,饶有趣味的望着钟锦良娇俏的脸庞。
「果然没错,钟彦解了你的禁足。」锦衣男子宛若无人的坐在软塌上,拿起矮几上的珠花,「不愧是尚书嫡女,到有几分的手段,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能安然无恙,不过,可惜的是,钟大人从唐唐一言九鼎的右丞相,变成了二品尚书,可惜可惜。」
低沉的嗓音多了几分的邪魅,听着悦耳动听,可在钟锦良耳中却像是魔鬼一般。
「你……你怎么来了。」钟锦良呼吸沉重,眼眸闪烁不定的望着锦衣男子。
那晚皇宫之中的事情,她多么希望从未发生,可却被这个男人给听了去,本以为两人安然无事,可如今他现身在自己的闺房之中,让她多了几分的戒心。
挑眉望着钟锦良眸中的警惕,锦衣男子莞尔一笑,将珠花捏在手中,「如今知道后怕了,晚了。」
钟锦良惊慌的瞪着那枚珠花,「你是如何进入尚书府,难道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小小尚书府,我还不放在眼里。」锦衣男子从怀中抽出一个信封,递给她,「皇上曾让太子以及诸位皇子想出一个安抚灾民的法子,如今三日之期在即,太子却还一筹莫展。」
锦衣男子侃侃而谈,抬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气定神閒的模样仿佛朝廷局势尽在掌握之间,「这里面是安抚灾民的法子,你呈给太子,有了这个法子,太子在皇上面前便可大放异彩。」
锦衣男子捏着杯盏,打量着上面的花纹,眼角余光扫向身旁的钟锦良,「此事你若办妥了,太子也必定会高看你一眼,或许,你还可以挽回太子的心,于你来说,何乐而不为?」
信封蓦然变得沉重,钟锦良捏紧信封,瞪着软塌上的男人,「你是如何得知太子一筹莫展?你又为何要帮助太子?你有什么目的,还是,你想从太子那里得到什么东西。」
「你问的这些都是废话,我吩咐你的事情,照办就是。」温雅的唇角蓦然露出邪肆的笑容,「我又不会害你,况且,太子位高权重,我想巴结他,又有何错?」
「既是如此,你为何不直接交于太子,那你也可得到太子重用。」钟锦良还是觉得其中有不妥之处。
「由你转交自然是有我的用意,你只要将这东西交给太子便可。」锦衣男子缓缓站起,堂而皇之的走出房间。
钟锦良捏紧手中的信封,回想起太子的面容,如今太子在她心目当中已经没有往常那般怦然心动,可若是……
眼眸当中逐渐涌上贪婪,深吸一口气,若是能够利用这个法子嫁给太子,作为太子侧妃,那么,有朝一日她就有可能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成为皇后的渴望在她心底生根发芽,逐渐成长,最终掩盖了她对这封信的疑惑。
房门拉开,墨玉端着温水走了进来,放在架子上,「小姐,净面吧。」
钟锦良将信封收好,转头望着墨玉,「墨玉,你派人去东宫,就说,我这里有帮助太子渡过难关的法子,让太子亲自去中山寺的桃花林。」
「可小姐,夫人不是说,不许您跟太子继续往来吗?」墨玉小声低喃着。
钟锦良瞪了她一眼,「我如何做事还轮不到你这个丫头来插嘴!让你去你就去,何必诸多推辞!」
墨玉拿着令牌,从侧门入宫,派人通禀之后,在东宫外等了许久,才见太子不耐烦的踏出宫门,皱眉看着眼前的小丫头。
「本宫和钟锦良已经没有关係了,她派你入宫究竟还想如何!」
早知钟锦良这般的粘人,当初他不该贪图温香软玉而一时激动,要了她,以至于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
看太子不耐烦的模样,墨玉小心翼翼的回禀着,「启禀太子殿下,我家小姐说,有法子能够帮您渡过此时的难关,明日午时,会在中山寺桃花林等着殿下。」
听到这话,李将晏双眸一亮,不耐之色一扫而空,猛地抓住墨玉的手臂,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钟锦良有法子帮助本宫?快说,她有什么法子!」
见太子急切的面容,墨玉有些后怕,不住挣扎着后退,「奴婢不知道小姐有什么法子,奴婢只是来传话的,还请太子放了奴婢吧!」
望着墨玉眸中的惊恐,李将晏深绝无趣,一把将人给放了,皱眉挥手赶人,「回去告诉钟锦良,明日本宫会去,走走走,别碍本宫的眼。」
见太子开口赶人,墨玉作揖之后连忙离开东宫,想起太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便感觉到一阵作呕,不知小姐跟太子是如何相处的。
阵春风拂来,朵朵桃花像一隻只花蝴蝶,扇动着美丽地翅膀,翩翩起舞。那些凋谢的花瓣纷纷落下,像仙女散花,又像粉妆玉砌的世界,叫人赏心悦目,神迷欲醉。
钟锦良站在桃花伸出,翘首以盼的等着太子出现,抬头看了看,眼见午时将到,却不见李将晏的踪影。
「墨玉,你亲口将消息告诉太子殿下了吗?」钟锦良不时看向桃林外,双手焦急相握。
「太子亲口告诉奴婢,今日午时会来面见小姐的,小姐还是稍等片刻。」墨玉在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老爷明令禁止大小姐随意出府,今日出府是冒着风险,时间若是拖的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