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萧慎行做了何等的事情,竟会惹得她如此愤怒,连死都不给一个痛快。
「你……」
不懂殷扬要说些什么,钟锦绣抬头望向他拱手施礼,脸上是淡雅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今日还是谢谢你,帮你解决了问题之余,我心底的一个问题也有了答案,多谢。」
站在原地的殷扬,眼睁睁看着钟锦绣走上马车,最后离开视线。
离开的时候,殷扬能感觉到心底的一处仿佛被带走了,心里空落落的。
一旁的师爷看到殷扬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不禁有些疑惑,走上前去撞了撞,不能回神的殷扬。
「大人人都已经走远了,你还在看什么呢?」
听到师爷的声音,殷扬这才回身转身望向身后的京兆府尹大牢,顿时嘆息一声。
「走吧回县衙,本官也正好会一会这王槐,这桩案子也不能拖得太久,要不然皇上过问起来那就麻烦了。」
马车行走在青石路上,车内的氛围却是一片寂静,明秀望着钟锦绣淡然的面容,能够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场。
猛然睁开眼睛的明秀,下了明秀一跳,赶忙回神不敢再直视。
「明日你去给萧慎行送一份饭菜,只要能拖着他,不让他咽气就行。」
冰冷的嗓音让马车内的氛围瞬间降至到冰点,就连车外驾车的明峰都感觉到了阵阵阴冷。
听到钟锦绣的话,明秀皱起起眉头,眼底掠过一道诧异。
「您这是要对萧二爷下手吗?」
「并非下手,而是让他得到一些教训,若是我下手的话,会让他死得悄无声息。」
钟锦绣的眼里倏然掠过一道阴狠的神色,就连明秀这个杀手都感觉到不寒而栗。
阴冷目光看向对面的明秀,眼底浮现出淡然的神色,「让你办的那件事办的如何了?」
主子之前吩咐的事情,明秀双手拱起,「您之前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理妥当,再过几日便可看到结果。」
听到这句话中,锦绣满意点的点点头。
脑海当中浮现出了一晚的尚书府的情形,云姨娘母女二人不是想要银子吗?这一次就让他们痛痛快快地将银子交出来,而且还要是双手奉上。
就在一行人刚下了马车,府里的管事就匆匆而来,手中还拿着一封拜帖。
恭敬的递给面容冷淡的靳公子,「公子您,看这是宫家给送来的,务必要让您亲自赴宴,说宫大人有事相求。」
挑眉望着管事手里的拜贴,钟锦绣若有所思的看着,唇畔忽然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宫枉然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之前的帐本公子还没给他算现,如今还敢抵来拜贴。」
「送帖子的人呢,可走了?」
听到主子的询问,管事连忙开口,「那送帖子的人一直在等公子,可等了两个时辰也不见您的踪影,小人就先让他回府去了。」
钟锦绣缓缓点头伸手,接过管事手里的拜贴展开看一下里面的内容,不由得挑高了眉头。
「赏花会?这宫大人可真是好心机。」
所谓的赏花会不就是一群女子搔首弄姿,看来,宫枉然是想用女色来迷惑他了。
冷眸望着他手里的拜贴,明秀出口说道:「公子可是要回绝。」
挑眉看着手里的拜贴,钟锦绣摇了摇头,眼底流露出冰冷的光芒。
「宫枉然接二连三地地来拜贴,而且又在这个时候,显然是因为萧慎行锒铛入狱,让他起了防备,所以想接近我,图个心安理得罢了。」
闻言,明秀不由得轻笑一声,「那么这位宫大人可真是找错人了。」
这萧慎行可是主子亲手将他送进京兆府尹大牢的,而如今宫枉然却向主子抵来拜贴,这岂不是笑话?
挑眉看着手里的拜贴,钟锦绣请笑出声,脑海当中已经有了对策。
「像赏花会这种宴会还是女子出场比较合适,所以还是让钟二小姐代本公子去宫府赴宴吧。」
听到这番话,明秀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公子说的是。」
虽说赏花会是为了拉拢靳公子而办,可宫家为了面子,却也是邀请了不少的世家弟子,如此一来,要彰显出他们的贵气。
宫枉然一早就给文府递了拜贴,竟亲自等在府门等着靳公子的大驾光临,就看到文府马车缓缓驶来时,宫枉然双眼发亮,恭敬的站在那里等着,靳公子下马车。
可当看到这下了马车的是温文尔雅的钟二小姐时,宫枉然眼底浮现一丝冷漠,竟是冷哼一声,直接甩袖而去。
面对甩袖而去的宫枉然,钟锦绣也只是微微一笑,眼底却闪烁着戏虐的光芒。
没想到这宫枉然会如此期待靳公子的大驾光临,竟还站在这里亲自迎接,只不过要让他失望了,来的是她这个钟二小姐,而并非是靳公子。
看着宫枉然冷脸甩袖而去,伺候在旁的墨竹不有瞪大了眼。
「小姐,您瞧瞧,明明是宫大人给咱们的递了帖子,小姐来了他却是这样的态度,真是好生可恶。」
钟锦绣淡然得撇了一眼墨竹,「宫枉然想要来的是靳公子,而并非是我们,你可明白?」
闻言,墨竹瞭然的点了点头,「奴婢当然明白,只是宫大人这样对小杰视而不见,奴婢心里不舒坦。」
「再者说了,靳公子日理万机,哪有空来参加赏花会,他既然让小姐拿着帖子来赴宴,那么您就是代表靳公子来的,宫大人这般的态度当真是为小姐叫屈。」
分明是狗眼看人低,这些外人才不知道小姐是有多厉害呢。
望着墨竹瞪眼睛的样子,钟锦绣不由笑出了声,「好了,一会儿进了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