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生闷气, 想着娶进这么一个蠢媳妇,还是自己的娘家侄女, 她是有气都没有地方撒,憋得她难受。
方才新人拜高堂时她故意不给燕娘脸面,召来身边的婆子, “公子去新房了吗?”
婆子回道,“夫人,公子已经过去,并未见负气而出。”
“还是鸿哥儿懂事, 知道给燕娘体面。”
赵氏气顺一些,坐着喝茶水。
刘嬷嬷上气不接下气地进来, 将弄错新娘的事情一说, 赵氏急急地站起来,衣袖将杯子拂倒, 茶又洒在身上都没能顾得上, 看一眼沙漏,瘫坐在地上。
“你快…扶我。”
赵氏只觉得头嗡嗡地响,让刘嬷嬷扶着她,踉跄着跑到新房的院子。
一进院子, 看见紧闭的新房门,她心中祈祷千万不要和自己想的一样,可是当她推开门后,看着继子仅着单衣从塌上起身,她的心里仿佛有什么塌陷,瘫软下来。
“鸿哥儿…你…你怎么可以…”
“母亲,儿子为何不可以,凤娘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名副其实的妻子,我以后自然会对她好,至于燕娘,能嫁入侯府,恐怕也是得偿所愿吧。”
段鸿渐说得嘲讽,赵氏却反应过来,狠狠地看着刘嬷嬷,“你说,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是不是你唆使燕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