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院子走去。
雉娘望着他掀帘进来,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髮髻上的簪子。
海婆子识趣地出去,她站起来,立在他的面前,“陛下的旨意,我不能违抗。你放心,我做了防备。”
她抬起脚,看着自己的花头鞋,把花朵一拔,一隻小巧的匕首就出现在手中。自从前次进宫遇险,她就知道永莲公主除她的心不会绝,对方会再动手的。
命妇进宫,是要验身的,根本不可能带凶险的器具进入宫中。上次永莲已经见识过她的簪子,同样的招数,不可能在同样的人面前用两次。
胥良川一把抱住她,“万事小心,进宫先去找皇后。”
雉娘明白,轻声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是陛下的旨意,永莲应该不敢乱来。”
她嘴上劝慰丈夫,心里却暗道,穷途末路,永莲医治无望,肯定会破釜沉舟,临死拉她垫背。
胥良川眼眸里的暴怒堆积到极点,他牵着她的手出门,胥老夫人等在外面。看到胥老夫人穿着诰命服,她心下感动。
宫内传旨的太监不敢拦着胥老夫人,胥良川望着她们坐上马车。策马赶到永安公主府,永安公主一听,连忙进宫。
雉娘进了宫,祁帝派人把她和胥老夫人直接带到永莲的宫中。她扶着胥老夫人,观察着周围。
她方才和引路的太监说想先去拜见皇后,太监说陛下的意思是让她直接去公主的宫殿。她和胥老夫人眼神交换,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