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拍的话,我们这边有部综艺。」卫弯弯调出策划文件推到稚年面前。
文件打开,官苓苓才看到卫氏的logo就说道:「我投资了,你去录。」
坐在中间拿着刀叉的稚年:「……」
「你们……给我一种我被你们包了的感觉。」稚年傲娇说。
卫弯弯冷脸:「主要是你三年综艺復出噱头大。」
官苓苓装腔作势:「噱头大钱就多,这一票我干。」
稚年唇角抽抽。
是不是要给两位资本家行个大礼,感谢她们倾囊相助。
「老闆们,合约走我经纪人,谢谢。」稚大小姐拿出手帕擦嘴,明艷一笑。
两个被晃了眼的大老闆沉默,老实走程序。
订婚正进行到给新人送祝福的环节,米雪请的是官苓苓。
因为卫弯弯话少,稚年话太野,也就官苓苓有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任务自然落到官苓苓头上。
撑到礼仪结束,稚年拎着手包去到外头走廊。
坐在廊檐下,紧了紧身上的毛呢大衣。
心里还惦记着关于「绿月」的事情,这条项炼还挂在她脖子上。
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藉口联繫纪随,总不能一上去便问他和陆家什么关係吧。
她和他的关係还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刚摸到包里的烟,走廊尽头出来两个人。
稚年藏在黑暗里不说话,主要是不想对方注意到她,懒得应付礼节性的寒暄,更懒得分精力去照顾宾客的情绪。
静静地等对方离去,但过了十多分也没见两人有离开的意思。
走廊的灯昏暗,他们站在栏杆边,那处灯光正亮。
认出其中一人是陆家大少,她更没心思再等了。
而另一个人,越看越熟悉。
这几天脑海中浮现过无数次的人脸和此刻男人的容颜对上。
——纪随。
他怎么在这?
稚年脑子嗡叫,思绪对接不上。
难道真的和陆家的人认识?
等他们离开,稚年回宴会厅找米雪。
关于宾客的名单,她肯定再清楚不过。
找到在敬酒的米雪,把她拉到角落。她疑惑问:「你请了纪随?」
米雪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双颊酡红,脚步略微虚浮,扶着稚年肩膀才勉强站好。
「没啊,我才不敢呢,我怕大小姐你生气。」米雪说完挨上她肩膀。
气若幽兰,怀里香软美人黏糊糊的,稚年一时间又不知道该问谁。
「年年,我自愿订婚的。」米雪认真说。
稚年安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知道,自愿的。」
米雪:「他人挺好的,但我是……海的女儿呀!」
看来醉得不轻,嘴都没了门把子。
纪明泓一直关注角落的米雪,见她醉得厉害,快步走来。
「稚小姐,我来吧。」纪明泓扶过米雪,她立马缠上去。
手脚不老实胡乱摸一通,稚年移开目光,不看米雪大胆的行为。
「老干部,今晚跟我睡了吧?」米雪问。
纪明泓被这句话弄得手足无措,米雪得逞笑。
稚年咳了咳,「你……先带她回去吧。」
米雪偏不,过来抱稚年,「年年你说你找我有事呢。」
「你到底醉没醉。」稚年记得她千杯不倒。
米雪一顿,没想到被看出,嘟囔道:「要你管啊!」
看来是没醉,她看了眼跟前西装革履好好先生模样的纪明泓,稚年瞬间懂了。海的女儿这是在和鱼儿嬉戏玩耍,怪不得米雪对他有兴趣,越是得不到的男人,米雪越愿意投入精力。
「那个人,怎么也来了?」稚年带着她移动方向指向角落里的纪随。
米雪怔住,悄悄说:「难道打击报復你抛弃他来了?」
稚年无语,脑子里就没有点有价值的东西嘛!
站在米雪身旁翩翩风度的纪明泓礼貌回答,「那是我表弟,纪随。」
两人投过惊恐的眼神,稚年还捏在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
「等一下,你们家的人?」米雪心想不妙,稚年这是包了公子哥?
纪明泓没发觉不对劲,还有刚刚醉醺醺的未婚妻此时怎么又能站稳了,但秉承以后也是一家的思想,微笑先介绍:「也算吧。陆家的二少,和我姑姑姓。」
米雪眼疾手快扶住稚年。
「陆……家?」稚年感觉她声音都在颤抖。
米雪拉了一把纪明泓,给了一记眼神,纪明泓不再开口。
稚年放下酒杯,提起裙摆马不停蹄地往外跑去。
「诶!年年!」米雪喊不住她,转身去找卫弯弯和官苓苓。
纪明泓被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稚年跑出会议厅,让何助理来接她。
「小姐,是急着去哪吗?」何助理看了眼后视镜。
镜子里的稚年神情惊恐,莫不是碰到可怕的事情了?
「去……江畔公寓,现在就去。」稚年报了地址。
何助理不再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飞往江畔公寓。
怀里的电话作响,她六神无主接起来。
「餵?」稚年声音是抖的。
卫弯弯看了眼身旁抱成一团的姐妹,耐心问:「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