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语已经下定决心离开萧云漠。
但萧云漠并不是她能轻易蒙混过去的,她不得不十分小心。
「我想回去仔细想一想,所以……请给我一些时间。」
白夫人慾言又止,在洛千语坚定的目光下,只好点了点头。
「如果白先生醒来,可以打电话给我。」洛千语告别道:「我先回去了。」
车厢中无比的沉闷,洛千语和萧云漠谁都没有先开口。
萧云漠亲自将她送回了公寓。
这里是Z国,她的行踪被萧云漠完全的掌控,没有任何的透明。
怪不得,当初她无论去哪里,萧云漠都会准确无误的找到。
跟着洛千语进了屋,洛千语一副冷淡的态度。
萧云漠似乎没有在意,径自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洛千语的视线从他的手上扫过,瞳孔竟是微微一颤。
竟是那枚被她丢在江里的戒指!
萧云漠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将这枚戒指套在她的手上,眼神沉沉望着她。
「以后,不要再弄丢了。」
洛千语怔怔的望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半天都没有回神。
这枚戒指,确实是她所扔掉的那枚,而不是重新定做的。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枚戒被自己不小心划出一道痕迹。
那个江那么深,水流又那么湍急,他是怎么办到的?
对上那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洛千语心中竟生出细细的惶恐和不安。
一枚戒指都让他尚且如此,这个人的性格……似乎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也越来越让她恐惧。
「以后,画菀不会再影响到我们了。」萧云漠将他拉到怀里,轻轻的抚摸她的头髮,语气平静。
「什么意思?」
「你早就见过『他』了是么?」
洛千语望着这张棱角分明的脸,点了点头。
看来,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并非一无所知。
「以后,他不会再出现了。」
洛千语怔怔的看着他。
萧云漠握住她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手上的戒指,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唇角扬起毫无温度的弧度,诡异而深不可测。
「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
他黑眸如墨染,颜色很深很沉,似有一丝邪气和阴暗从他的眼底划过。
洛千语的全身血液几乎快要逆流,眼皮忍不住跳了几下。
她忽然皱起眉,捂住了小腹。
「怎么了?」萧云漠立即关切的问道:「是哪里不舒服么?我打电话让顾逸辰过来。」
洛千语连忙拉住他,咬唇道:「不用叫他来,我没事,只是来例假了。」
萧云漠眉头一凝,在洛千语的坚持下只好作罢。
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杯递到洛千语的面前,洛千语接过喝了一口,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喝完水,萧云漠又将她抱回卧室,甚至替她盖好了被子。
「白家的事情,你想怎么办?」
洛千语敛去眼底的异色,只道:「我现在脑子还很乱,要仔细想想。」
单是一个白紫烟,就让她不愿去想起。
洛千语疲惫的闭上眼睛,「我有点累,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