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靳冥笑了,「刚才给画菀打了电话,看样子她很是满意。」
「萧云漠可不是那种能被这种事拿捏的人。」
「萧云漠自然不会,可洛千语就一定了。」萧靳冥笑得得意,「这件事足以让洛千语和萧云漠离心。女人嘛,很容易因爱生恨。说不定……还可以为我所用。」
「为你所用?」顾北辞剑眉轻扬,「洛千语和画菀是不死不休的关係,她们可能和平相处么?」
「只要有共同的敌人,就没什么不可能的。」
韩露一连请了好几天的假。
在请假休息的这几天中,韩露不断的看着手机,竟一个电话和简讯都没有。
躺在病床上,韩露幽幽的笑了。
她竟然还妄想萧云漠能发信息问候她。
那天晚上,他恐怕对自己没有一点印象,只会那一晚上陪着他的是画菀吧?
第二天,韩露终于出现在萧氏。
「韩小姐,怎么好几天都没看到你?是生病了吗?」
不少同事看到她,都殷切的关心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韩露和萧云漠的关係不寻常,这个时候不去巴结,更待何时?
「家里有点事。」韩露淡淡的笑了笑,眉宇却掠过一道阴翳。
午休的时候,韩露拿着自己精心做好的便当上了楼。
虽然萧云漠从未吃过,可她依旧风雨无阻。
下了电梯,殷秘书看到她,如同往常一样和她打招呼,没有任何的异样。
「殷秘书,萧先生还没吃饭么?」
殷秘书的目光掠过她手上的便当盒子,微笑道:「是的。」
韩露点了点头,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直到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韩露这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萧先生,该吃午饭了。」韩露将手上的便当盒放在桌子上,打量着萧云漠的脸色。「萧先生,那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萧云漠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他的双眸幽深如潭,深不可测,被这样的目光看着,韩露一阵心悸,恨不得立即移开目光。
可她知道,她不能。
「那天晚上,你去哪了?」萧云漠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韩露声音放低,「我、我看那条『永恆』手炼很好看,于是就戴了起来,找萧先生时候,把装着手炼的盒子弄丢了,就去找盒子了。」
韩露将锦盒放到桌子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等我找回去之后,就看不到萧先生的人影了。」
「是么?」萧云漠淡淡反问,俊美的脸上喜怒不变。「我想听实话。」
韩露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猛的抬起头,她瞳孔微微颤抖着后退了几步。
「我、我……」她不经意的偏过头,露出额头上还没癒合的伤口。
萧云漠黑眸轻眯,漂亮的星眸愈发的深沉。
「额头怎么受伤了?」
韩露的眼圈红了,「是我不小心撞的……」
然而,她的说法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萧云漠根本没有相信。
「看上去像是几天伤的。」他的表情波澜不惊,「我记得你跟我参加拍卖会的那天,还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