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菀淡淡道:「可是,现在她偏偏存在着。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任何事都没有如果。」
画菀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白紫烟的心。
如果,洛千语从此之后消失了呢?
那样的话,就再也没人独得她的宠爱。母亲会不会对她像从前一样了?
可是,她该怎么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洛千语?
白紫烟正在思索的时候,画菀忽然又开口道:「对了,那些药记得要毁干净一些,被抓到把柄,你就彻底完了。」
对了,药!
白紫烟的眼睛亮了亮。
这些药虽然不会立刻弄死洛千语,但在于长效。更何况,她之前一直给洛千语下药,加大剂量也许会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个时候,她搬出白家,白夫人就是怀疑也怀疑不到她的身上,说不定还能让白紫凝和洛千语狗咬狗。
想起白紫凝,白紫烟心中更是愤恨。
从小到大,白紫凝一直和她不太亲近,不过白紫烟却从不在意,反正白家最受宠的人就是她。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洛千语才来没多久,白紫凝就处处为洛千语说话,甚至站在洛千语的一边。
「画菀,那个药再给我多弄一点。」
画菀故作惊讶的问道:「你要这么多干什么?这种药不能下得太多,会让人产生幻觉,甚至神志不清。」
白紫烟要的就是让洛千语越惨越好。
「这你就不用管了。」
「白紫烟……嘟嘟嘟。」画菀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望着挂断的电话,画菀的唇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白紫烟收到了药,如法炮製,悄悄潜入了洛千语的房间中。
做好了一切,白紫烟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洛千语的房间。
当天晚上,一阵巨大声音惊醒了沉睡在白家别墅的众人。
灯光亮起,所有人都出来看个究竟。
发出声音的方向是洛千语的房间,白夫人和白志文对视一眼,连忙走到洛千语的门口去敲门。
门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白夫人顿时急了,「快点拿备用钥匙来!」
房间的门被打开,洛千语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地板上四溅着破碎的花瓶碎片。
「千语,千语!」白夫人上前叫了几声,都没人回应,急得她心臟病差点发作。
还是一旁的白志文临危不乱,「快叫救护车!」
医院中,洛千语幽幽转醒,映入眼帘的,是白夫人正在抹着眼泪的眼睛。
洛千语的心底划过淡淡的愧疚,「母亲。」
白夫人见她醒来,简直欣喜若狂,她连忙问道:「千语,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感觉哪里不舒服?」
洛千语垂眸道:「就是浑身无力,脑子晕晕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洛千语摇头,「我看窗台上的花开的不错,就拿来看看,结果眼前一黑。」
「花?什么花?」一旁的白志文皱眉。
洛千语答道:「就是母亲每天都会让人给我房间摆放的花啊。」
白夫人怔了下,随即道:「Z国不比N国的气候,花朵很容易枯萎,所以来Z国后,我已经没有在房间摆放鲜花的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