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够从她的眼中,看到毫不掩饰的憎恶。
「夜之寒!」夏潇潇憎恶的开口,可声音却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
「夜之寒,你这个禽兽!」夏潇潇再也忍不住,骂出声来。
一切结束之后,夏潇潇目无表情的将衣服穿上。
「什么时候让我见南爵?」
夜之寒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语气是一贯的冷漠。
「潇潇,你知道我的脾气。再惹我生气的话,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夏潇潇紧紧的握着拳头,手指颤抖。
「这才乖。」夜之寒凝视着夏潇潇一言不发的脸,「明天我会让人把南爵带到医院来。」
夏潇潇的明眸微微亮了亮,冷漠之色褪去。
「不过……」夜之寒停顿了一下,又道:「你要在医院照顾我到出院为止。」
她来到医院到现在,甚至没有开口询问他一句。
她明明知道,他是为了救她。
「好。」夏潇潇淡淡应声。
「现在,去把医生叫来。」夜之寒的俊脸露出些许的痛苦之色。
他的伤口,在刚刚要她的时候,已经崩裂开了。
夏潇潇怔了一下,转眸望向夜之寒。
果然,红色鲜血染红了夜之寒身上白色病号服。
「知道了。」夏潇潇转身离开。
她当然知道,夜之寒刚刚的那一番举动,要的不过是她的臣服。
……
「贱人!原来是你做的好事!」
昏暗的地下室中,韩露被绑在冰凉的十字架上。
她奄奄一息的垂着头,已经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任由萧靳冥的鞭子狠狠的挥在她的身上。
萧靳冥的眼底泛着冰冷刺骨的杀意,俊朗的面孔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的可不。
韩露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她气若游丝的说道:「不、不是我……是我中了萧云漠的计……」
她还以为萧云漠真的放过了她。
直到这个时候,韩露才直到,萧云漠故意放她一条生路,就是让萧靳冥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萧云漠太狠了!
韩露抬起头,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原本那张娇俏的脸蛋,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
「中了萧云漠的计?你如果没有想背叛我,怎么可能中计?!贱人,药是从你手中下的,你还隐藏得挺深的,其实早就想对我动手了吧?!」
萧靳冥拿着皮鞭,不解气的又抽了几鞭子。
韩露已经痛得叫不出来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竟「吃吃」的笑了起来。
「贱人,你笑什么?!」萧靳冥猛的丢下鞭子,恶狠狠的扯着他的头髮。
韩露从萧靳冥的眼中看到自己丑陋的样子,她的瞳眸一缩,随即笑得更加放肆。
「萧靳冥,你应该知道了吧?」韩露怪异的笑着,「惹怒萧云漠的画菀,怀了别人的孩子,如今疯了。我呢……被你折磨的生不如死,至于你……」
韩露嘎嘎怪笑着,「你那么喜欢玩女人,结果现在不能人道……是不是比死了还难受?」
「啪啪!」
萧靳冥甩了韩露两个耳光,目露凶光。
「贱人,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鬆的,我也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