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笙和小悠同时一惊，抬头看去。
门已经被推开，洛千语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出现在两个人视线中。
席白笙和小悠同时愣住了，席白笙的脸上甚至出现了罕见的慌张之色。
「洛、洛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洛千语直直的望向席白笙，眼神锋利。
「我不明白洛小姐在说什么……」席白笙眼神闪烁而游移，根本不敢和洛千语对视。
「我都听到了。」洛千语的脸色平静，声音依稀还有几分颤抖。
这些年的经历，让她早已经不会如同从前那样震惊失态。
「洛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是……」席白笙还想试着解释。
洛千语直视她的眼睛，「我想听实话。」
气氛突然变得冷凝而窒息。
席白笙知道，洛千语并不是那么好哄骗的，更何况她已经听到了。
最后，她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小悠，你先出去吧。」
小悠露出愧疚的表情，都怪她多嘴。
小悠出去之后，席白笙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洛小姐，你先坐吧。」
席白笙替洛千语接了一杯热水。
洛千语接过，「谢谢。」
温热的水从玻璃杯子透出温度，也已经无法温暖她半分。
「席小姐，你我已经这么熟了，我想我们也不用兜弯子了。」
一句话，将席白笙所有的铺垫都堵回了肚子里。
「没错。」见无法拖延，席白笙不再隐瞒，只好一五一十的说了清楚。「萧先生清醒了之后，让我做了另一个催眠。那个时候，萧先生才刚刚恢復，心理防线没那么强，所以他想试试……」
望着洛千语那双闪烁着水光双眸，席白笙有些说不下去了。
洛千语声音颤抖的接下去，「他想忘了我么？」
「那段记忆对萧先生来说实在太痛苦，所以他想试试忘掉那段痛苦……」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洛千语的语气分外的执拗，「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席白笙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她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洛千语的眼圈开始泛红，「竟是这样的么？所以，他对我的冷淡……不是因为病情恢復的缘故，而是……」
「洛小姐。」席白笙的表情认真而严肃，「这个催眠是失败的，对之后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萧先生对你的冷淡，还是因为他的病情有所恢復，对你不再那么偏执而已。」
「是么？」洛千语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一点力气。
席白笙看她的表情不太对劲，有些焦急的做解释。
「洛小姐，我真的没有骗你，他的变化和那次催眠无关。」
洛千语的眼神有些空洞，喃喃的重复着。
「他想忘了我。」
「洛小姐，萧先生只是想缓解一下痛苦……」
「他是想放弃我们的感情么？」洛千语像是没听到席白笙话，「是啊，我们的感情让他觉得痛苦，他不想继续了……原来他对我的冷淡不是因为他的病好，而是因为他不想那么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