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萧云漠同样很早就起床了。
洛千语装作还在熟睡。
她没有问他的手是怎么伤的,他也没有解释。
他们之间,越来越像两个独立而毫不相交的平行线。
洛千语的心底已经说不上失望了,或许她也开始渐渐的麻木。
当天,萧云漠就因公事出差了。
两个人又陷入了若有若无的联繫中,不太频繁,却也没有彻底断了联繫。
他们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状态,互相发的信息也不过随便回一句就没有了下文。
这不是洛千语想要的状态,可除了这样,她也找不到正确的相处办法。
让她放弃这段感情,她真的做不到。
那么多的刻骨铭心,她只能不断的为萧云漠找着各种的藉口。
有的时候,人或许就是这样。
眼睛为他在下雨,心却在为他打伞。
他的什么行为都是值得原谅的。
就算他的心中藏着什么事,抑或是什么人,她也归结为当初是自己的选择。
萧云漠出差的期间,她去看了看夏潇潇。
这段时间,她和夏潇潇都是在电话联繫,每次问她情况,她都说自己很好。
可这次看到夏潇潇,洛千语却吃了一惊。
夏潇潇居然又瘦了。
「潇潇,发生什么事了么?」
夏潇潇摇头,「没事。」
洛千语想起上次的事,握住夏潇潇的手。
「潇潇,你跟我说实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夏潇潇起初并不想说,可最终拗不过洛千语的追问。
「……我刺了夜之寒一刀。」
从那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夜之寒,更没见过自己的孩子。
洛千语皱眉,「夜之寒现在怎么样了?」
夏潇潇低下头,眼神有些空洞,脸色也有些苍白。
「我不知道。」
「你没去打探他的消息么?」
夏潇潇唇角泛起苦涩的笑,「后来时间太久了,我就去打探他的消息。」
但是,却一无所获。
夜之寒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刀有没有刺中要害,夜之寒有没有事,她一概不知。
又或者,她已经不想知道夜之寒的消息,他是死是活,她已经毫无波动。
直到这一刻,夏潇潇才知道,自己的心终于死了。
现在她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洛千语轻嘆一声。
她知道夏潇潇刺的那一刀,是为了她。
洛千语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千语?」电话那头,低沉磁性的男声传来,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淡淡喜悦。
「夜之曦。」洛千语的声音有些沉,「身体怎么样了?」
「我很好。」夜之曦的声音难掩激动,「目前恢復得很不错。」
「你现在在哪里养伤?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那边有瞬息的沉默,「我已经回到L国了。」
「回到L国就好。」洛千语没有再说什么,又道:「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你说吧。」
「夜之寒……他现在在哪?」
夜之曦大概也能猜到,她问夜之寒的事是为谁问的。
「夜之寒身受重伤,目前也已经回到了L国。」
「身受重伤?」洛千语一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