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漠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洛千语意识到自己这番话有些不妥,改口道:「你是有什么事想让我去办么?」
在洛千语的眼中,萧云漠的这番行为,已经等同于无事献殷勤。
萧云漠站在原地,眼底是女人闪烁不定的眸光。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番行为,似乎有些好笑。
「是有一些事情。」他淡漠的开口,好看的薄唇扯出一丝嘲弄的弧度。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洛千语反倒觉得安心了。
「什么事?」
萧云漠的手指,轻轻的敲击茶几的桌面,深邃的黑眸似古井般幽暗。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洛千语凝眸看着萧云漠,耳边是男人一贯清冷的嗓音。
「为什么我不能和其她女人接触?」
洛千语怔了几秒,条件反射的问道:「什么?」
萧云漠看着她的眼睛,「除了你。」
洛千语面上的血色褪尽,「你之前不是可以么?」
「那个时候确实可以,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不可以了。」
那天晚上……
「是我中药的那天晚上?」
萧云漠淡漠的点了点头。
洛千语的脸色雪白雪白的,她紧盯着萧云漠的表情。
「那你……有没有记起什么?」
「没有。」
洛千语的眼底浮现显而易见的失望,紧绷的神经也瞬间鬆懈。
她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颓然的靠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说不出失望还是难过,抑或是别的东西。
她低垂着头,声音很低。
「你之前曾经有过一段,也是这样的。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医生说是心理的原因。」
所以,他刚刚突然对她那么好,甚至还替她包扎伤口,都是为了……想要试试对她是否排斥么?
原来,一切都没有改变。
洛千语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可她发现她依旧有失望,依旧会疼。
她知道,如果他们之间再没有转机,就要彻底的完了。
「你可以去找心理医生看看。」洛千语麻木的说着,「时间不早了,我去休息了。」
洛千语站了起来,经过萧云漠的身边。
萧云漠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脸色疲惫苍白,全身萦绕着一股了无生气的绝望。
萧云漠的胸口一阵阵的窒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第二天,洛千语起得很晚。
推开房间的门,洛千语以为萧云漠已经离开了。
当她看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萧云漠,脚步微微顿住。
她的嘴唇动了动,打招呼的话没有说出口。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传来,洛千语打开门。
「千语,我送你的杯子你用没用?有没有发现里面的奥秘?」
星曜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
想起那个被摔碎的杯子,洛千语心底泛起愧疚。
「星曜……」
「你没用是不是?」星曜没有发现洛千语异样的脸色,兴致勃勃的说道:「这个杯子注入热水的时候,会变换颜色和图案,杯子淋水的时候,也会有不同的场景变化。」
他绘製了二十四幅美丽而绚烂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