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顿时一个激灵,「没、没有……」
「没有就给老子闭嘴!」
说着话,豹哥突然一甩手,飞刀瞬间朝堂哥冲了过去!
「嗖」的一声,飞刀险险擦过堂哥的耳朵,从他脑袋旁边飞了过去,吓得他脑袋一空,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豹哥「啧」一声,「不是让你别动么?刚刚差一点就投中了。」
说完便示意旁边的小弟去捡飞刀,几个人轮流丢。
然而豹哥明显没玩尽兴的样子,手下这些人哪儿敢投中,一个个投得要多偏有多偏。
一轮投完,堂哥已经是灵魂出窍的状态,脸色煞白,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时飞刀又回到豹哥手上,他正要扔,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一直这么丢多没意思?来,把我眼睛蒙上。」
「!!!」
堂哥浑身一震,猛地回神,就看见豹哥已经拿东西蒙住了眼睛,手里飞刀对着自己的方向,试探性地晃了晃。
他心中的恐惧顿时累积到了极点,一句话都喊不出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片刻后,只听见淅淅沥沥一阵水声,他身下的地面很快积了一滩腥臭的黄水。
小弟们纷纷鬨笑起来:「豹哥,这人吓尿了!」
豹哥扯下眼罩,嫌恶地瞥了眼堂哥的模样,顿时兴致全无。
「随便说说就吓成这样,没用的东西……」他摆摆手,示意小弟把这人丢出去,「对了,他说的那家公司,记一下,免得他以后赖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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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
白色麵包车驶过酒吧门口,往垃圾堆里丢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塑胶袋,很快便消失无踪。
堂哥在被丢下来的一瞬间就疼醒了,睁眼的一瞬间还以为又是什么折磨人的游戏,吓得魂都要飞了,扒开塑胶袋看见外头的景象,才狠狠鬆了口气。
躺在垃圾堆里怔愣了半天,堂哥无论如何都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他原本是看郑若瑾那小子长得跟女人似的,想让他去给老太婆当消遣,既可以拿捏住他的把柄,每个月还能给自己提供点零花钱。
谁知道这小子不识好歹,硬是不肯,他才想要把郑若瑾卖给豹哥这些人玩。
说不定玩着玩着就「失踪」了,这样郑若瑾就再也不会冒出来跟他抢郑家的公司了。
明明算计得好好的,为什么最后受苦的是他自己?
堂哥不知道的是,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所有值钱东西都被豹哥他们搜颳走了,身上又是伤又是尿,臭气熏天,根本打不到车,连找人藉手机都借不到,还被人当成傻子围观拍照。
他气得半死,心里更是恨郑若瑾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那小子突然逃跑,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早知道就该把他弄死!
堂哥不敢出去被人围观,在酒吧旁边的小巷蹲了小半天,差点冻死在外面,好在临近午夜的时候,终于有个司机看他可怜,愿意载他一程。
堂哥今天受尽了屈辱,好不容易能够回家,当即欣喜若狂,打开车门就蹿了上去。
他朝司机承诺道:「把我送到家,我给你双倍的车费!」
司机「嘿嘿」一笑,语调奇怪地说道:「用不着那么多,一个就够了。」
堂哥觉得司机的态度有点奇怪,但他现在急于摆脱现状,没太放在心上,财大气粗道:「我说两倍就两倍!你这人怎么回事?给钱你都不赚?」
司机还是那副诡异的笑容:「钱么……我不需要……」
堂哥只觉得这个司机是不是有病,却依然没有在意,低头自顾自发简讯,准备叫人过来帮他教训郑若瑾那小子。
他没注意车开出去的方向,等到反应过来,四周已经逐渐荒凉起来。
堂哥愣了下,「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吧?你朝哪儿开呢?绕路也不能绕得这么夸张啊!」
司机不说话,脸上笑容分毫未变。
堂哥这时还没有意识到不对,觉得这司机是看自己有钱,想坑他,当即大怒:「你要绕到什么地方去?信不信我举报你,给你差评!」
一个差评不知道要扣多少钱,司机闻言果然缓缓转过头来。
堂哥还以为他是服软了,心中气顺了一点,哼道:「知道怕了就好,还不快点掉头回去?」
谁知那司机脸上笑容依旧,丝毫没有被他吓到的样子,笑眯眯地盯着他:「您说什么?我这就是在送您去该去的地方啊……」
堂哥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但看他一直盯着后面,也不看前边路况,车速却越来越快,顿时慌了。
「你转过来干什么?看路!快看路!」堂哥简直声嘶力竭,「你这个疯子!我不给你差评了可以吧?停车!我要下车!」
话音刚落,也不知道这司机是怕了还是怎么,居然真的一个急剎车停了下来。
堂哥真是怕了这个疯子了,顾不上看外边是什么地方,屁滚尿流地开门下车,一边警惕回头,以防司机下车来抓自己。
结果刚跑出去没两步,他就撞到了什么东西,痛呼一声摔倒在地。
他慌乱中抬起头来一看,居然是个墓碑!
「我操!」
堂哥一屁股坐到地上,连滚带爬往回蹭了几步,突然听见开车门的声音,就瞧见司机慢吞吞从车上下来,看了眼墓碑:「嘿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