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会议型酒店,来来往往的商务人士比较多。不太宽敞的酒店大堂吧不很安静。温良很有耐心旳倾听戴礼阐述他对相关细分领域的看法。考虑到温良可能不了解技术细节,戴礼直接了当的选择了通俗易懂的表述形式。将自己的大致看法阐述完毕,最后戴礼总结性的说道:“单以手机行业来说,国际上其它知名品牌已经有了各自独特的设计元素,情况与国内截然相反。”“不是我对自己的技术功底特别自信,而是考虑到国内现状,我的思维角度和技术方向具有独特性!”听完,温良没有马上表态,表露在外的是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态。继而看向了杨兴山。其意不言而喻。无论温良来庐州的实际意图是什么,戴礼和杨兴山都乐意对温良的到来给出回报。即:坦诚而详细的阐述各自看法。于是,迎着温良的目光,杨兴山没有犹豫,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不快不慢的说道:“我的看法与老戴差不多,国内各个手机厂商基于安卓的图形界面设计也尚未形成独特性。”“目前国内做得比较出色的是miui与flyme,前者与后者有一种纠缠不清的关系,后者的设计有eico这个设计工作室的参与。”“嗯……”杨兴山正待再说,温良忽然伸手示意,打断了他:“不好意思,虽然我对图形界面设计了解不多,但也听过苹果aqua的故事。”在硅谷工作多年的杨兴山当然清楚苹果aqua的故事。上世纪末,重返苹果的乔布斯对macos的用户界面大为不满,痛批了界面设计。此后领导苹果图形界面的ratff进行了一系列尝试。然后,2000年1月,新世纪的钟声刚刚敲响,乔布斯走上macworld大会舞台,拿出了独领风骚的、凝聚众人心血的、开创性的界面大作aqua。温良接着又说:“而且,我们并不关心安卓,也不关心安卓的各类ui。”杨兴山明白了,温良需要他拿出更具有说服力的看法、底气、技术实力,哪一样都行。他思考了几秒钟,转而说了句:“温总,正因为苹果有了aqua,才形成了固定格局,甚至其实不仅是竞争压力的问题,而是没有可能性了。”闻言,温良直言了当的说:“你是想告诉我,你有能力设计出媲美苹果aqua、微软windows系列视窗桌面的用户界面。”杨兴山推了推眼镜,脸上扬起了笑容:“温总,其实事情又回到了老戴的例子,一张白纸和一张已经涂画了色彩的纸,前者显然更有发挥余地!”“我当然对我的能力有信心!”说到这里,杨兴山略有停顿,换了种口吻,坦率而平和的说:“起初,我跟老戴回国,没有新找工作的计划;国内现行的某些‘约定俗成’的潜规则,极大的限制了技术人员的发挥余地,我们很少看到有公司重视人才,菊厂勉强算;直到贵司对外公开的一些行事作风给了我们一点期待,我们才改变看法,做了尝试。”末了,杨兴山略有感慨的说:“其实如果条件允许,很少有人想待在异国他乡。”戴礼从旁补充:“毕竟饮食习惯、人文环境乃至肤色都不是很合拍。”这种感慨,温良倒是有点能理解。他好歹经常在海外网络4g冲浪来着。的确有一部分国人,优秀的那拨,并没有那么乐意待在国外卷。只是国内有些条件不许可。这跟很大一部分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心里没那么乐意待在大城市,有点异曲同工之处。温良之前看过一篇小作文,讲了一个小故事。『很多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面临一个特别残忍的现实:故乡其实根本不接受失败者。家境殷实,家在小城市的年轻人从来不会纠结要不要去北上广深,因为他们在老家人脉广泛,底子厚,他们能在小城市生活得非常富足开心。大部分选择去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他们无路可退。因为他们老家家里的资源和人脉很有限。日子比在大城市加班挤地铁还要惨。最讽刺的是,当这些年轻人想要回到家乡躺平时,发现自己连躺的地方没有,也找不到可以当个螺丝钉的地方。大城市里,大家都很忙,就算这些年轻人失业、失恋、创业失败、欠债,也不会有人有空来阴阳怪气,甚至可能会遇到一些真心想要提供帮助的朋友。然而一旦这些年轻人在家乡遭遇了失败,将面临无孔不入的阴阳怪气。逆袭的故事只会发生在大城市,大城市虽然残忍,但相对公平,可以靠能力打拼争取机会。而在小城市,哪怕985毕业都可能会输给领导那个初中没念完的孩子。对于去往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其实只有一个选择:荣归故里。要么就是客死他乡。』这个小故事很好的揭露了海归、大城市普通外来务工人员的现状。也很好的佐证了杨兴山、戴礼他们的感慨。当然肯定存在一定区别。其中的一个区别是大多数各行各业技术方向的精英海归很难在国内找到位置。举个例子,李泽前段时间疯狂研究手机行业相关资料时,曾查到过一些资料。其中王志毅正带队挖空心思想要完成的‘抬起唤醒’优化算法,需要避开的苹果专利其贡献者是华人。公开资料显示,此人年纪略大。嗯……这个年龄在国内绝大多数民企属于‘优化对象’。实际上还有一些更扎心的例子,比如某些公司的某些非常被公众关注的核心技术其主体部分是海外实验室的研发人员完成。对面的杨兴山、戴礼二人技术能力强是肯定的,毕竟是孙宝银通过华工方面的关系特定请了一些大佬参与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