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反而激起他的气性。
「清贵的御史夫人,还不是站在此处,任由萧某一件一件褪下衣裳,本官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
只要他想,就可以凭着自己的心意将她剥得□□。
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要做的是完全拆下她一身傲骨,叫她身心服从,将她变成一个匍匐在他足边的奴,并且终有一日,他要沈彦也亲眼看一看,他那个一身骄傲的髮妻子变成了何等模样。
思及此处,他心间不由的舒畅。
郁阙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再颤抖,是愤怒,是羞耻,是寒冷?
即使是夫君沈彦,两人也不曾在闺房里如此直白地对视。
萧默的眼神比他的言语更放肆,如刀一般直白地切割她,侮辱她。
但她不能哭,不能怯,否则正中他下怀。
「世间男子以贞洁之名制约女子,却又以贞洁之名侮辱女子。」郁阙仰头直勾勾与男人对视,「大人贵为万万人之上,理应日理万机为圣上分忧,却在这里以权势为难我,大人觉得这可是君子所为?」
萧默唇边的笑意淡了,凑近她鬓边道,「夫人都说萧某是奸臣,君子二字自然与萧某无关。夫人如此貌美,萧某愿意做小人。」
他知道她在崩溃的边缘,像她这般的高门闺女,他有的是手段折辱她,眼下,只要他轻轻地用手指拨断她的肩带......
就像这般,男人抬手。
第9章
男人冰凉指尖落在她后颈,小衣的衣带缠成一个脆弱的结,只要他轻轻抽离,那么她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就消失殆尽了。
他将这屈辱的一刻无限拉长,欣赏着她浓密的鸦睫,欣赏着她微微颤抖的雪白肩胛。
郁阙的眼眶渐渐湿润,贝齿咬得唇瓣发白。
他是刑部监牢里最擅长逼供的行刑手,他当然知道如何拿捏人七寸,也知道如何拆掉她这一身傲骨!
待萧默欣赏够了,手掌缓缓落下,笑道,「不急,来日方长。」
郁阙一连几日未见到萧默,直到月底时,萧默回到府里。
婢女从萧府过来兽园传话,「大人请夫人过去。」
他总有层出不穷的手段折辱她,郁阙惴惴不安地去了绿水苑。
萧默正在屏风后更换官袍,「本官夜里要赴宴,还请夫人陪同。」
郁阙心间微颤,拒绝道,「我不去、」
皇城的权贵分几个圈子,但圈子与圈子之间也有交集,倘若她遇到熟人,那她自甘下贱给萧默为妾的事,不就人尽皆知了么?她不去,她宁死都不会去。
「恐怕由不得夫人拒绝。」萧默道,「尚衣局将新衣送来了,夫人将身上的衣袍换下。」
郁阙仍不肯。
「对了,贡酒一案有了个了结,太常寺那些官员,该斩首斩首,该抄家抄家,郁大人倒是无碍了,官復原职,这几日已经回太常寺办公务去了。」
不愧是隻手遮天的权相萧默。
「来人,给夫人更衣梳妆!」萧默吩咐婢女,「夫人脸色不好,记得妆容要浓一些。」
郁阙仿佛牵线木偶,任由七八个婢女给她更衣梳妆。
萧默亲手选了一身富丽的衣裙,上身之后勾勒得她身段曼妙,心口半掩,肤白若雪,美轮美奂,婢女们一时看呆了。
「夫人肤白,这绛色红绡最衬夫人了。」萧默目光流转于她,幽幽点评道。
郁阙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看不到一丝美,反而觉得万般羞耻与不适。那日她见到夏幻儿,她成了王师玄的妾,人家至少衣裳妥帖,但她呢?若被熟人看到她这幅模样,她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香腮粉面,鲜红口脂,粉妆艷饰,郁阙终究还是登上了萧默那华贵的六驾马车。
马车四平八稳地行在街上,侍卫开道,所到之处行人无不迴避。
「夫人甚美。」
萧默仰靠车壁,孤傲的眸光打量着郁阙。
而郁阙只是麻木地等着接下来的羞辱,只期待宴上没有人能认出她来。
她越是这般静默,男人越是要欺他。
昏暗车厢,男人冰凉的指尖落在她漂亮锁骨中央,缓缓下移。
这件齐胸襦裙领口很低,出门之前郁阙儘量整理,才使得轻薄的衣料堪堪遮住心口雪白。
他这番拨弄,沟壑若隐若现。
郁阙端坐着,羞愤欲死。
「对了,忘了告诉夫人,我们今夜要去肃国公府赴宴。」
什么?!郁阙惊愕不已,肃国公府,那她岂不是会被李昭儿看见?
一双柔荑紧紧揪着裙侧衣料,「我不想去。」
「本官劝夫人还是乖乖听话为好,为了家人,也为了夫人你自己。」
萧默得圣上器重,权势如日中天,皇城权贵都争相邀他赴宴,所到之处,无不被奉若上宾。
肃国公府的长女成了宠妃,家中宴请不断,门前车水马龙。
自从内阁王师玄领着爱妾出入宴请,皇城权贵子弟纷纷效仿,故而今日萧默领着美妾赴宴,众人也见怪不怪。
郁阙浓妆艷饰,众人只觉得她美得不可方物,从下马车一路行至晋国公前堂,吸引了不少目光。
郁阙心存侥倖,她年少时极少出门,成婚后远赴幽州两年,回皇城也极少出门,故而晋国公府除了李昭儿,旁人认不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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