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欧阳夏连信阳公主都没见过,如何知道是谁,随便一扯就套出来了。
勾嘴轻笑,欧阳夏道:「这些成品有多少?」
「一百盒。」
「那就好,过几天姐夫过生辰,你全部拿过来,当礼送出去。你去送,反正我也不懂,有劳你了。」
于和富听到这里脸色大变,心中胆颤,感觉手脚有些微冷。
他和钱氏的计划就是出这三种香膏,待他们卖的那天有意无意说此香膏成色有些不对,可世子仍强行出售。当那些贵妇用过出现问题后,他们第一时间自然找的欧阳夏。
可是现在,信阳公主他面都没见着,他怎么说。
谁不知道,这位世子还小,香膏製造什么的自然不懂,到时候还不是拿他这个大掌柜出气。
想到后果,他后背着凉,冷汗直流,身如置寒冬。
欧阳夏装作无知,道:「于掌柜怎么了?身体不适?」
于和富忙用笑容掩饰:「没事,小的这几天有些风寒,不能久站。」
「那就下去吧!东西等下我让迈子去拿,你将礼盒做得精緻些。」
「好。」
于和富能说什么,捧着盒子迅速退下。
望着他离开的身影,江笑有些好奇:「爷,你为何不揭穿他?」
这样的人只为一点利益就背主,根本不能再用。
欧阳夏睨他一眼,勾嘴轻笑:「那一百瓶新品已不能再要,怎么着他也得吐出来才是。」
吃了他的钱,可不能就这样离开。
江笑恍然大悟,明白过来:「信阳公主霸道,为了自己的小命,于和富一定会想办法将那些有异样的香膏全部处理掉,然后再自己掏钱出来再制一百瓶新的无毒香膏回来。」
主子没去过香坊,自然不会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存货。
到时候只要拿钱填回去,那于和富就会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于和富这次要出大血,够他肉疼的。
「等事情过后再处理他也不迟,现在我要用他来稳住钱氏。江笑,你让人给我查一下,钱氏有哪些产业?」
她不是手长吗?那就让他汪氏和钱氏二人好好出出血。
「少爷要反击吗?」
「这是当然,我记得汪氏在外面有个庄子,是她母亲当年留给她的。今晚,给我一把火烧掉它。」
那院落汪氏十分珍惜,心情不好或者有事时都会到那里住几天。据闻,里面的很多花草都是其母为她种的。
汪氏,原本你母亲的一片心思我并不想动,可你过份了!
此时迈子从外面走进来,步伐轻笑,脸上带笑:「爷,周正东公子和韦传公子来看您了。」
「让他们进来吧。」欧阳夏让江笑下去办事,叫来庆子迅速让厨房准备小宴。
周正东及韦传俩人进来看到正悠閒喝茶的欧阳夏,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好啊!我们上课忙死了,你竟然请病假!」周正传ǔǔǘúΨΤΧΡΦΟ上前二话不说轻捶他的肩,笑容满面的道。
韦传轻哼,没好气喷他:「没义气的东西,竟然撂下兄弟逃课。」
害他们还担心的要命,结果这小子在这里快活。
欧阳夏轻笑:「我请的是病假不假,我家里不是有病人吗?」
二人一听,差点气出魂来,异口同声道:「那是你弟弟生病。」
这样的歪理他也想得出来,不过,他们怎么没想到呢?
三人相视一笑落座,二人身后的随从也奉上给欧阳森的礼物,都是一些补品和珍玩,可见挑礼时很用心。
歪在椅子上,欧阳夏望向他们:「你们不知道,我在家里才惨。」
「何意?」拿起旁边桔子剥皮,周正东疑惑:「难道亲王还追到你家里来不成。」
「就是。」抢过他剥好的桔子放嘴里,韦传笑道:「再惨也没有我们惨。」
欧阳夏轻笑,有气无力的道:「我请假回来第二天,就被亲王叫到府上,亲自让我做完当天课业才走。」
「什么?」
砰,手里的桔瓣落在地上,二人震惊睁大眸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周正传咽了咽口水,错愕道:「你说,亲王,亲王将你叫到他府上亲自监督你的课业。」
「嗯,可怜吧。」欧阳夏点头,无奈又心酸的道。
周正传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凭什么被区别对待?」
什么?欧阳夏傻眼,望着二人:「何意?」
韦传跳起来,搔心掏肺的叫道:「为什么这样的好事没有落在我们的身上。」
「就是,明明以前我读书比你厉害,也和他是亲戚,你有什么特别的,可以让他用心铺导作业?」
周正东瞪向欧阳夏,满脸的不服。
这让欧阳夏想到前世一群女孩子看到另一个女孩子手里拿到偶像签名照时眼里就泛着那样的光芒。
得,感情他会错意,这二位是司夜凛的迷弟。
「我也不知道啊,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的。」
「不可能!」
周正东及韦传二人霎地来到他的身边,将他困在椅子内,二人四眼瞪着他。
韦传捏着他的下巴抬起,道:「你知道吗?京城谁家才子不想和敬亲王学习,得他指导一言半句。无论是兵法,学识他皆是人中龙凤,天才中的天才。曾有人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要知道,当初陛下让他教皇子们,他都没教,后来选了比他小几岁不怎么说话的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