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夏却一个熟悉的脸都没有看到,直到他转头无意瞄过拱窗。
那里走过一个端着茶的丫环,青衣簪花,转眼消失在拐角处。
「找到了。」
「在哪里?」
武昌候顺着他的眸光望过去,却发现丫环早就离开,那里空无一人。
「过去看看。」
皇甫光和皇甫纾相视一眼,迅速走入长廊朝着刚才丫环消失的方向走去。
几个男人都高,欧阳夏虽然才十四岁却也不矮,手长脚长,很快就看到那个丫环的背影。
「是外祖母院里的丫环。」
三父子可以说是震惊不已,没有想到欧阳夏认出的丫环会是王老夫人屋内的人。
怎么会是外祖母院里的丫环,怎么可能?
王家他们谁都想到了,独独没有想到老太太的院子。
欧阳夏环顾四周,道:「等下将那个丫环捉到你们住的屋内,我有法子让她吐出一些东西。」
皇甫光和皇甫纾相视一眼,迅速让自己的心腹随从前往将人掳过来。
随后武昌候将他请回自己住的院落内,再暗中将属于王家的仆人清出去,只留下自己带来的人。
没过多久,那个丫环颤瑟瑟被带到欧阳夏四人眼前。
丫环悄悄抬头,当看到意味深长望着自己的欧阳夏时,脸色一白勐然跪倒在地。
「世。。世。。世子?」
第95章 何等寒心
支着下巴,欧阳夏似笑非笑道:「把头抬起来看着本世子。」
丫环听到这里,颤抖如筛,还是抬头望向上方。
武昌候指着丫环,眸底杀气溢起:「说,那天假扮我女儿的人是谁?」
丫环拼命摇头,泪流满面的道:「我不知道,我。。奴婢,奴婢当真不知道。」
皇甫光微眯眼:「如若你不说,我就将你卖入妓院,我相信那些老鸨多的是法子让人听话。」
「不,,不要。」丫环软倒在地,拼命的磕头:「候爷,公子,世子,奴婢当真什么也不知道的,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夏轻笑,云淡风轻的道:「不说也可以,那我就让人牙子过来,将你卖到三千里外的蛮荒之地。要不,我划花你的脸,把你手骨剥掉如何?」
丫环身子一颤,抬头畏惧迎上他温和的眸光,明明是清雅精緻的脸庞,却让她魂都吓飞。
爬向前,丫环哭着道:「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武昌候轻拍桌子,怒目圆睁道:「那就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如若不然,别怪本候不留你全尸。」
丫环冷汗直流,想着自己可能的去处,咬牙道:「是,,是老夫人,是老夫人将假的皇甫小姐放进来的。呜。。奴婢真的不知情。」
「你说什么?」武昌候惊呆,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个贱婢竟敢污衊主人,信不信我当场打死你。」
丫环抬头,泪流满面的道:「如若奴婢撒谎,就不得好死!」
皇甫光和皇甫纾仍是不敢相信,皇甫光瞪着她狠狠道:「那你告诉我为何皇祖母要找个假的来,还有,为什么会有人和惠儿长得一模一样。」
丫环摇摇头,道:「奴婢也不清楚,不过有次不小心听到和表小姐一模一样的少女也唤老夫人外祖母,十分亲昵。还有,老夫人好像唤她,唤她翠灵。」
翠灵?武昌候微眯眼,脑海里全是刚才她说的话。
皇甫光看向自家父亲,道:「父亲,外祖母除了娘亲不是没有别的女儿吗?」
「不。」皇甫纾脑海里快速转动,最后停留在小时候无意中听到的一段话:「小时候外祖母到我家做客,无意中我听到过,好像当年说什么双生儿,送走一个之类的话。」
轰,这话出来,皇甫光和武昌候错愕万分齐刷刷望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武昌候捉着儿子的手,严肃的道:「纾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皇甫纾点头,漂亮的五官有十分的认真:「儿子十分坚定没有听错,是秦姑姑说的。」
秦姑姑是以前外祖母的贴身嬷嬷,据说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十分深厚,五年前生病去世。
欧阳夏轻笑,道:「如若是这样子就很能理解的,双生儿都是女子,那么她们生出的孩子会十分的相似,如若年龄相当站在一起,可能会让人以为是双胞胎,不细看看不出来。」
这也是事实,前世这样的例子不多却有檔案可查。
皇甫光皱眉望向武昌候,道:「父亲,可这件事情连母亲都不知道。」
「只怕连你们母亲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不能拖下去,他一定要个合理的解释。
武昌候站起来望向俩儿子,严肃道:「带着这丫环,跟着去见你们外祖母。」
欧阳夏站起身理理袖子,跟着他们父子仨人出门,觉得今天空气极好,阳光明媚,很适合看戏。
老夫人住在王家栖康院内,武昌候他们四人过去时她正和贴身丫环有说有笑,显然心情极好。
「老夫人,候爷过来了。」
和她说话的丫环第一时间见到武昌候,忙恭敬退到边上。
老夫人望着来势汹汹的武昌候几人,眸光落在身后被攥着的丫环心中微惊。
「母亲。」
「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