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司明聪亲手,心甘情愿除掉她。」
欧阳夏微挑眉,笑道:「母亲想到法子了?」
金氏戏谑一笑,道「自然,你娘我,当年上过战场,杀过敌,没有点计谋,能活到现在?「
「也就是说,我安心看母亲出手就可。」
「嗯,你这孩子好好读书。」
抚着肚子,金氏脸上满是慈爱的光芒。
无形之中她的夏儿早就出落成一个利落果敢,能力非凡的孩子,让她很是欣慰。
欧阳夏笑道:「这样更好,我并不想杀人,其实母亲你知道吗?我最近正想着,如何在人的身上刺一千刀而不形成重伤。」
金氏嘴角微扯,道:「你这孩子别乱来。」
可不能把他给弄死,不然的话将来德儿怎么办?
「娘亲放心,只要你出手搞得定,我是无所谓的。」
他对任何人从来没有过恶意,并不表示可以任人欺负。
如若母亲搞不定,那么他就让司明聪尝尝,挨上千刀仍判轻伤是什么滋味。
对于人体结构,他可以说这个古代没有任何一个医生有他厉害。
司明聪,你最好识相一点,不然的话他就让他好看。
想到姐姐这些年受的委屈,再想想三个孩子,欧阳夏就有杀人的衝动。
第117章 金果还小
寂静山林内,嘹亮的鹰叫声从仍未结冰的河石上传来,两边白雪皑皑,阳光洒下,为寒冷的山谷带来一丝的暖意。
河边石头上,欧阳夏,司正南,周正东,韦传四人正站在四个方位。
欧阳夏手里捧着金果,将它抛向旁边的司正南,司正南再将他抛给周正东,周正东抛给韦传,然后又抛回欧阳夏手中。
自始自终,金果都乖巧无比如珠子般在他们手中滚来滚去,没半分想飞的意思,让他们十分崩溃。
他们今天带着金果到山林里,就是想让它学飞。
可是从这个抛到那个手中,再抛到另外一个手里,这货情愿摔地上也不想飞。
周正东道:「不行,这丫头明显不想飞。」
韦传点头,道:「刚才将它抛摔在地,它也只是起来站着跳到阿夏身边,根本没有展翅的想法。」
司正南扫了欧阳夏一眼,缓缓吐出一句:「都是你给宠坏的。」
平时拿它当宝贝一样的宠着,现在好了,都不会飞了。
欧阳夏将金果抱在怀里,望着它被玩得凌乱的羽毛,忙捋直:「只怕是天气冷的关係。」
这话出来,彻底惹火了另外的三人,他们指着他异口同声道:「都是你的错!」
欧阳夏眨着无辜的脸,道:「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周正东坐在石头上,瞪他:「它一身的毛,冷什么?一定是仗着你宠它,不舍得它受伤它才不想飞的。」
「嗯。」韦传点头,努嘴道:「它极有灵气,除了你谁都不想理,它知道你很喜欢它。」
司正南望向不远处一棵高高的大树,道:「让江笑跳上树,将它扔下来。」
欧阳夏喷道:「你们还是人吗?金果还小,试飞都得慢慢来。」
说完,他轻抚向金果的背,然后将它抛向司正南。
司正南手都没伸,任由着金果直接摔倒在地。
金果狠狠又结实的摔下来,然后站起来,趴回欧阳夏身边。
三人靠在一起,挑眉望向欧阳夏,仿佛在说:看到没有,他们说的没错。
欧阳夏才不管它们说什么,抱起金果道:「这鹰飞行都是要训练过的,你们生来就会走吗?」
周正东轻哼一声,道:「我们不会走路的时候都是用力练习才会走的,可你看它被你宠的,刚才情愿摔地上也不愿展翅。」
「就是你宠的。」韦传也在旁边帮衬,眼神全是鄙视。
这是只鸟,这小子还真把它当女儿宠着了。
欧阳夏挑眉,道:「你们是嫉妒!」
这一个两个的,就是眼红他有金果这么有灵气的鸟儿。
金果抬头,蹭了蹭他的下巴,跳落下他脚边,扯着他往旁边的石头去。
「看到没有,我家女儿怕我累着让我坐呢。」
就着它的动作坐下来,欧阳夏抱住跳下膝盖的金果,得意洋洋望向他们。
三人翻个白眼,一致认定他没救了。
此时外面山林外马蹄声接踵而至,众人抬头,看到熟悉的马车顿时眼前一亮。
周正东第一个扬手:「凌山,凌水。」
没错,马车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正是凌山和凌水,马车内坐的是谁不言而喻。
欧阳夏微笑的朝着马车扬手:「凛哥哥!」
马车缓缓停下来,司夜凛透过帘子看到了那个立于河边,笑得灿烂如阳的少年郎,嘴角的冷不自觉融化。
「下车。」
「是。」
凌山二人下马,来到马车前掀开帘子。
司夜凛优雅步下马车,今天的他一身黑衣绣金袍,贵气矜雅,从容俊美。
随着他下车后,一个男子紧跟从车厢下来,那漂亮的五官让人眼前一亮,正是皇甫纾。
司正南霎地握紧袖子,眸光有千绪万缕在消逝,最后化为黯然。
他们循着小路走下河,身后的侍卫迅速将马车赶到宽敞点的地方,等待着主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