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安承转身走出外面,将帐册整理好后捧到他眼前。
欧阳夏拿起帐册开始认真查看帐目,之前他表格例出来后帐册一目了然,现在街上许多掌柜都采用他们的表格作帐,十分方便明了。
江笑捧着热茶进来,为他倒了杯,再将小点心端上。
欧阳夏认真看着,还时不时的核算帐册的对错,转眼时间飞逝。
此时外面突然闹哄哄的,时不时还有男人的哭骂声,不知出什么事情?
江笑看了眼他认真查帐的主子,转身走出去,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主子。」
「怎么了?」
欧阳夏放下帐册,拿起最后一本翻开,对比着里面的数量和银钱数额。
江笑道:「对面医馆,好像医死人了?」
什么?欧阳夏讶然挑眉:「你说侧对街那家?」
他记得那家的馆长医术不错,而且医德也行,怎么会医死人的。
江笑摇摇头,道:「不清楚,属下站在门外听了下,好像是什么医死,然后产妇之类的。」
「去看看。」欧阳夏倒是很想知道是什么病,也许他能救救。
欧阳夏让安承将帐册收好,走出香坊,朝着侧街那家医馆走去。
他抬头就看到前面医馆挤满人,大家对着里面指手划脚,议论纷纷,其中还有着一个男人的嚎哭声。
靠近后,欧阳夏看到了台阶上那个男子,猎户打扮,竟然是前些日子他在山里救过的男人。而他旁边担架上躺着一个大肚子的孕妇,脸色死白,出息比进气还多,男子正趴在她的身上哭,馆长一脸为难立于门口,表情很是阴沉。
欧阳夏推开众人走进去,望向馆长:「不知出了何事?」
馆长认得欧阳夏,哭笑不得道:「这个女人突然晕倒,神识全无,孩子也卡在里面生不出来,我让他另寻名医,然后他就说我医死他的夫人。」
唉,他也是无枉之灾,这个女人都快死了,他如何能救活。
此时猎户无意中抬头看到欧阳夏时表情一愣,随后跪在地上朝他磕头:「公子,是您。上次是您救了我,这次我救救我的夫人吧。」
欧阳夏上前,道:「我来看看。」
猎户迅速让开,将位置腾给他,望向他的眼里满是期待。
欧阳夏蹲下来为女人把脉,检查她的身体,气息微弱,胎动倒是频好,可见里面的孩子还没有窒息。
这个女人要儘快剖腹产,不然绝对一尸两命。
想了想,欧阳夏抬头望向馆长:「请馆长将人抬回屋内,由我来救,还有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世子可以救活她?」
馆长知道这位世子的,听说医术极不错,可这个女人都快死了。
欧阳夏望着他怕死的模样,心中有气却没有发出来,转头望向江笑:「将人抬到拾药山庄,我必须要洛神医帮忙才能将人救活。」
「是。」江笑点头,迅速让人准备马车。
拾药山庄并不在很远的地方,他们小心翼翼赶着马车到达时刚好下雪。
将马车停下,江笑前往敲门,是个小童出来开的门:「你们是何人?」
江笑道:「告诉你们洛神医,唐国公世子前来,请他共同协助救人。」
小童让他等一下,随后转头关上门。
没过多久门再次打开,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不过要将马车停在外面。
欧阳夏走在最前面,江笑和猎户抬头孕妇在后面跟着,迈入山庄,目之所及全是药材,有许多是很珍贵的品种。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洛神医正在和几个御医讨论着陛下的病情,见到他过来停下手里的话题。
欧阳夏朝洛神医作揖:「今天前来,是想请前辈帮助,救一产妇。」
洛神医走过来望着担架上的女人,为她检查身体后,摇摇头道:「她救不了,气息不足,孩子连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猎户勐然跪下给他磕头,哭道:「大夫,大夫,您救救我的妻子吧。我。。孩子我不要了,我只要我的妻子,求您了。」
「不是我不救,而是已太迟了。」
欧阳夏轻声道:「可以救,但是我需要你们的协助。」
洛神医轻笑,道:「她气息已弱,怎么可能救得了?」
「那是因为洛神医您的医术比不上我的。」昂头,欧阳夏拽拽的道:「这次,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洛神医气结,轻吼道:「无知小儿,只是一点医术就敢如此猖狂,当真可笑。」
欧阳夏后退一步,敛起脸上的表情,庄重作揖:「前辈,麻烦你了。」
洛神医望着他坚定的眼神,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你打算如何救?」
欧阳夏立定,掷地有声道:「剖腹!」
什么?洛神医和众御医惊呆万分,错愕万分望向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猎户霎地瘫软在地,惊恐合不上嘴,剖。。剖腹?那岂不是要把肚子切开。
洛神医轻吼出声:「荒谬!你疯了吗?那产妇必死无疑。」
「她现在也必死无疑,更何况,我之前做过这样的手术,而且成功了。」
「你说什么?」洛神医睁大眼瞪向他,错愕道:「你说你做过,然后还成功了。」
点头,欧阳夏道:「还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