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训练它的野性,欧阳夏可是满唐国公府放兔子,让它学着捕捉。
于是,唐国公每天到饭点,总有个地方鸡飞狗跳的,下人们越来越习以为常,反而当趣事看着,甚至还赌金果捉一隻兔子的时间
欧阳夏已然决定,等过几天天气再好些,就带金果到山里,唯有在山里捉到猎物,才是真正的出师。
想到金果可以自己捕食,成为优秀的猎手,欧阳夏心里满是自豪。
仿佛一个老父亲看到自己女儿有出息般,逢人他就想夸上几句。
很快欧阳森就过来,今天他一身青衣绣青叶,精神不失稳重。
「哥哥,母亲让你到后花院坐坐。」
「告诉她,我没空。」
不用问他也知道母亲让他去做什么,自己儿子长这样,她还怕娶不到人不成。
歪头一想,那他和司夜凛,是他娶,还是他娶。
摇摇头,不想,反正这是以后的事情。
欧阳森上前拉住他的手,笑道:「不行,你一定要去,母亲说你不去,他会生气的。」
欧阳夏无奈轻嘆一声,道:「好。」
他们到达后花院时,金氏,欧阳信英,正和刘氏,赵蜜在说话,连他姐姐都回来了。
他姐姐自从重新回到恆郡王府后,变得更加温婉,却也更沉稳,现在可是司明聪追在她的后面跑。
可惜她之前被伤透了心,对他很是冷淡。
欧阳娴看到弟弟,笑道:「阿夏过来了。」
「姐姐。」
欧阳夏上前,朝着各位作揖,赵蜜回礼。
金氏朝他招手,笑道:「过来坐吧,都是自己人。」
欧阳夏看了看位置,发现只有赵蜜身边的位置空出来,瞭然挑眉。
他并没有落座,望向欧阳娴:「姐姐怎么脸色有些不好?可是得了风寒,给你把把脉如何?」
欧阳娴摇头,笑道:「没事,只是这几夜没睡好。」
金氏听到这里,表情有些不悦:「只是生了个庶女,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刘氏笑道:「那妾处理的如何?」
「自然是发卖了。」
欧阳夏知道母亲说的是谁,正是司明聪之前爱得死去活来的小妾,看样子如意算盘打错,生的是个女儿。
以司明聪的自私,这个女人只怕活不了。
欧阳夏轻笑,道:「正要和母亲说,我要前往敬亲王府一趟,有些事情处理。」
金氏讶然,道:「你这孩子,今天有客人来」
「母亲。」欧阳夏微笑,道:「来的是女客,我一个及冠男子陪着总是不好。」
欧阳娴听他此意就知道他对赵蜜无意,笑道:「那等下回来用饭如何?」
「好。」
说完,欧阳夏朝着众人点头,转身离开。
金氏望着儿子修长的身影,捕捉到赵蜜眼底的爱慕,心生欢喜,故意骂道:「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喜欢忙这忙那的。」
刘氏微笑,道:「男孩子们,就要有正事忙才好,有上进心,比什么都强。」
欧阳夏出唐国公府后,才真正鬆口气,明明自己家,整的逃难似的。
拍拍胸口上了马车,让他们快些往敬亲王府,免得被母亲捉回家相亲。
到达敬亲王府时,欧阳夏如入无人之地,前往后面的书房。
刚走到花园外,就看到一个丫环端着茶眼眶泛着泪走过来,见到他忙行礼。
欧阳夏没有在意,径直朝着书房走去,刚走近书房就听到里面传来司夜凛冷寒的声音。
「身为朝廷官员,这些事情都处理不了。如若你们没有能力,后面自然有能力的官员替上,拿回去重做。」
欧阳夏听到他语气的冰寒不悦,就知道今天他心情极为不好。
很快三四个大臣出来,欧阳夏立刻闪到柱子后面,望着他们垂头丧气的离开。
欧阳夏待他们离开后才现身,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关,他进去就看到司夜凛寒着脸坐在书桌后面,生人忽近近则杀的气场足以镇住所有人。
凌山和凌水看到他过来,鬆了口气,凌山轻声道:「主子,世子过来了。」
谁想司夜凛看都不看他一眼,拿起旁边的公文翻开看。
欧阳夏讶然挑眉,自从他点头后,他家凛哥哥可是看到他就想粘在身上的,这是怎么了?
「我家凛哥哥发什么脾气?」
来到他的身边,坐上桌子,欧阳夏微笑亲切的道。
谁想,平时宠自己的男人头都未动,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离开桌子,蹲在他的脚边,昂头望向他,笑道:「这么一看,凛哥哥的下巴,尤为迷人。」
司夜凛没有话说,下巴绷得死紧,仿佛谁欠他几千亿没还似的。
欧阳夏轻哼一声,手轻轻扯扯他的袖子,成功看到他毁掉一张公文。
司夜凛侧头,看到一张无辜的脸,唇抿得紧紧的。
欧阳夏下巴趴在他的膝盖上,昂头轻笑,呆萌道:「不知我家凛哥哥今天发哪门子的火,说来听听,让弟弟给灭灭。」
清冷眸光落在他的身上,用比寒雪还有冻的声音道:「世子不在家相看佳人,怎么想到来看本王。」
欧阳夏讶然,抬头看向凌山凌水,看到二人默契点头,瞬间明白过来,噗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