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就是懂事。」金湍望着那和妹妹有七分相似的脸庞,眼底满是欣慰。
这孩子除了和亲王的事情,可以说是几近完美。
刚开始他也不同意,觉得这样可能会毁掉他的前程,可转念一想,人生短短几十年,就让他快活的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庆幸的是他们是权贵人家,只是陛下不说什么,没有人敢嚼舌根。
欧阳夏微笑,道:「舅舅好好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嗯,忙去吧。」
欧阳夏将手套摘下来扔掉,他还有其他事情,实在不能呆在这里跟着舅舅聊天。
刚到寺院外面的小院内,司正泽和欧阳涵快跑过来,见到他立刻一人抱一条大腿。
昂头,欧阳涵笑道:「哥哥,哥哥,舅舅怎么样了?」
司正泽道:「将军如何?」
摸着他们的头,欧阳夏头:「放心,他没有事。你们不能去打扰他养伤,听见没有?」
「嗯。」
二人十分有默契的点头,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欧阳夏准备着回房查看一下那些从暗卫身上取出来的血液,只能让嬷嬷和丫环们将二人抱走。
回到房子内,他坐在显微镜前,认真开始工作。
司夜凛从外面回来并没有打扰他,而是靠躺在榻间休息,眸光落在他的身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欧阳夏忙起来不会看时分,偶尔写东西记录,偶尔调整显微镜度数,外面天色微晚,廊下掌灯时,他终于忙完。
欧阳夏伸了伸腰,动了动脖子,转头看到正闭眼浅眠的男人,眼底升起温暖。
用消毒水泡过双手,再擦干净方走向他。
来到榻边坐下来,欧阳夏亲了亲他的脸颊,手轻抚上他的眉眼。
司夜凛霎地睁开眼,手握住他的手掌,眸光温柔似水:「忙完了?」
「嗯?」如若不是这里的机器落后,他两个小时就可以搞定:「用过饭了?」
脸轻轻磨蹭他的掌心,司夜凛温柔道:「未曾,确实很饿了」
欧阳夏迅速让人准备晚饭,说来他的肚子也有些饥饿。
握着他的手,司夜凛道:「金湍如何?」
「没事。」欧阳夏微笑,道:「伤口恢復得极快,祭祀的事情处理的如何?」
司夜凛亲吻他的手背,道:「已准备妥当,就等祭祀那天。」
欧阳夏想了想,道:「那些暗卫的血液异于常人,他们也在服一些刺激性的药物。」
司夜凛眸光微凛,道:「与他药人一般吗?」
「正是。」点头,欧阳夏道:「不过那个药人是用特殊的药方泡製而成,那些暗卫只是轻微提升力量而已。就算如此,也是不长寿的,活不了多久。」
他只是好奇,暗龙阁中是谁医术如此了得,能有这般作为。
可惜不是用在正道上,如若这般的天赋用在医药方面,绝对能流芳百世。
他有时候想不通就在想,也许有人喜欢遗自万年。
各自想法,各自选择。
司夜凛微眯眼,道:「我查到一些事情,关于水霖的。」
挑眉,欧阳夏道:「说来听听。」
「这也是今天接到的线报。」司夜凛望向他,道:「皇兄当年登位后,怀王曾想造反,被皇兄查到证据,怀王当初害死不少忠臣,皇兄捉到他的证据后大怒,满门抄斩,他的儿子和妻子却被人救走,儿子,司正兰,也就是现在的水霖。」
欧阳夏讶然出声:「感情这还是你的侄子。」
杀来砍去半天,结果自己人杀自己人,这皇族,呵呵。。。
现在也明白为何水霖如此恨皇族,只怕是觉得自己家破人亡全拜延安帝所赐,才想着要弄死他们为父母报仇。
司夜凛垂眸,道:「当年皇兄原本没有想要赶尽杀绝,但他竟然朝着我和皇嫂下毒。我们二人不慎全中毒,我命硬些抗下来,皇嫂就算是解毒仍日渐虚弱,皇兄悖然大怒。」
不然以皇兄的个性,怀王再怎么样也不会下场如此惨。
欧阳夏撑在他的身上,笑轻捲起他的墨发放到嘴边轻嗅:「还是我家哥哥命大。」
当时他也没有多大吧,想到小小年纪吃过常人没有吃过的苦,心揪紧的疼。
吻上他的唇角,司夜凛满脸宠溺,道:「我也如此觉得。」
从来没有听过他如此自大的语气,欧阳夏瞬间愣住,随后大笑。
司夜凛微愣,道:「阿夏为何发笑?」
欧阳夏趴在他的身上,轻挑起他的下巴,道:「刚才你的表情好有意思。」
微愣中夹着三分傻气,从未有过的灿漫竟然会出现在冰块脸上,何等有趣。
司夜凛顺势搂着他,轻咬他的手指,眸光缓缓深幽:「不如,我们上榻。」
欧阳夏挑眉,嘴角扬起邪气的笑容,勐然跨上榻坐上他的小腹,揪起他的衣领,魅然一笑:「哥哥,你确实我昨夜没有餵饱你吗?」
手轻抚上他的腰间,司夜凛眸光霎然灼热如火::「阿夏,我们再来一次如何?」
低头,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鼻子,微微一笑,媚眼丛生:「你真的确定一次可以?」
这个男人,闹起来他没有两三次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他的腰现在没断,全是他平时健身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