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呢?」
带着冰渣子的语气让房德心神一震,随后想到可能是欧阳夏。
忙正脸色,轻声道:「正在后面厢房休息。」
司夜凛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越过他们往廊下走去,刚拐过弯就看到黑果正趴在一间房间外,金果也乖巧立于他的身边。
轻轻推开门,望着床上睡得一脸香甜的人,司夜凛心瞬间安定。
来到床边坐下来,望着他侧脸有些红肿,眼底满是心疼,手轻抚向他的脸颊,嘴角荡漾着似水般的温柔。
房德立于门外,看到的却是从来冷酷的男人正一脸深情望向床上的欧阳夏,讶然万分。
早就听闻敬亲王司夜凛和唐国公世子有暧昧,今天一见,何止暖昧,那眼底的温柔似水似海般深沉。
金湍见到欧阳夏没事,放上心来,和房德道:「走了一路,不知可有茶喝?」
「自然是有的。」房德十分识趣,侧身请道:「请到小厅前,这里的茶点都是僧人所制,十分别致好喝。」
「打扰了。」
拱手,金湍跟着他往小厅走过去。
凌山和凌水望着安然无恙的欧阳夏,轻拍江笑,随后给药他自已疗伤。
第260章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睡梦中的欧阳夏闻到熟悉的清香,嘴角不自觉勾起,随后左手肘传来痛意,他轻颤手臂,缓缓睁开眼,看到司夜凛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眼前的人睡眼惺忪,眸光含雾,看到他才慢慢清醒过来。
欧阳夏轻轻呢喃:「凛,你来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当然不是。」低头吻上他的唇,司夜凛道:「你知道你有多么担心吗?」
欧阳夏右手抚上他的脸,语气里有三分撒娇:「手有些痛。」
司夜凛轻轻掀开他左手的袖子,看到衣服下有些红肿于血的手肘,心中恨不得伤的是自已。
江笑递给司夜凛一瓶药,轻声道:「亲王,这是消肿活络的。」
欧阳夏望着他有些苍白的脸,微皱眉:「江笑,你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江笑忙道:「只是下山洞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下,无妨。」
「不对。」
欧阳夏才不相信他,一把捉住他的手为他把脉。
抬头讶然望向他,道:「你怎么会受如此重的内伤?」
他气息全乱,里面有股气在四处挣扎相撞,伤得竟如此重。
以江笑的武功,天下间极少有人能伤得到他。
欧阳夏望向司夜凛,道:「凛,你是不是打他了?」
司夜凛并没有否认,冰冷的道:「他屡次都让你出事,保护你是他的责任。」
欧阳夏气极,躺下来背向他,不想和他说话。、
司夜凛没有想到他会使小性子,忙俯身轻哄:「阿夏,莫要生气。」
江笑忙道:「爷,您别生气。亲王爱重于您,这是好事。」、
如若不在乎,又怎么会生气?
欧阳夏转头瞪向司夜凛,道:「我将来老的时候我还想着使唤江笑呢?你倒好,是不是想让我到时候到他坟前使唤去。」
「当然不是,阿夏莫要生气。」司夜凛见他生气,心慌麻乱,忙俯身将他搂入怀中轻哄。
江笑听到他的话,眼眶浮起白雾,心中满是动容。
原来,爷是想他保护他到老的,不是他自已一厢情愿。
垂眸,默默的退下去,他不能让爷看到自已的眼泪,他一定会笑话自已一辈子的。
床上,司夜凛温柔的亲上他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出:「阿夏,以后我不会乱打他,莫要生气,嗯。」
欧阳夏闭眼,不想说话。
司夜凛将他翻过来抱在怀里,温柔似水的道:「阿夏,我答应你以后不随便罚他。」
「真的?」欧阳夏推着他,道:「凛,如若是他的错你也该由我来罚。更何况他没有错,是我自已不小心,他不是神仙,不可能瞬移出现在我眼前拉住我的。」
他今天就要说清楚,不然以凛对他的占有欲,以后江笑会吃许多苦头。
司夜凛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以后,我绝不打他,可好?」
「嗯。」
「那你莫要生气。」低头吻上他的唇,司夜凛语气里满是讨好。
欧阳夏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喉结,笑道:「谢谢你,这么快就找到我。」
司夜凛微笑,眼底盛满温柔:「金果回来寻我们,是它带的路。」
「我的女儿棒棒的。」
想到他家乖巧的金果和黑果,他就骄傲满满。
见他气消,司夜凛心情变好,抵着他的额头道:「可是饿了?」
|「饿死了。」他一天没有吃饭,能不饿吗?
「弄些吃的去。」
司夜凛知道他定然一天未用饭,忙将他抱起来坐好,拿过旁边的外衣给他穿好。
他们二人出来的时候,忘习大师正在外面等候,见到他们出来忙上前作揖行礼:「亲王,许久不见。」
「嗯,大师,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
欧阳夏真的很惊讶,忘习竟然认识凛。
忘习笑道:「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也是多年以前了。」
「嗯。」司夜凛点头,道:「确实只有一面之缘。」
忘习微笑,望向欧阳夏,道:「施主可是饿了,厨房已备好斋饭和面,现在就可以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