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吧,透透风。」置好笔,司夜凛看一眼摺子上的内容,确定无误会放到旁边凉干墨迹。
凌水点头,来到小窗边,把几个小窗都打开,屋内闷气开始往外冒。
欧阳夏来到他的身边坐到桌面上,笑望向他:「刚才把老头子解决掉了。」
司夜凛握紧他的手,亲了亲:「怎么解决的?」
没听见惨叫,可见不是动手用武力解决,不过也是,对付那无脑的,连脑子都不必用上。
欧阳夏笑着将事情说给他听,最后道:「我故意给了个最小的天兰花他。」
司夜凛点头,温柔的道:「阿夏干得漂亮。这样的人到达西重国,头疼的是他们西重国的人。」
从旁边摺子堆里找出一封信递给他,道:「这是你父亲给你的信。」
「父亲来信了。」欧阳夏扯过信,转身坐到他的怀里,将信展开。
信上内容一如既往的简单,报平安外只是一些锁事,信的最后告诉他,自已往家里寄了许多好东西,也往敬亲王府寄有许多。
看完他随后放到旁边的桌面,望向司夜凛:「反正现在士兵们全都痊癒,过两天我们回去吧。」
「嗯。」朝中的事情他也推了许多,只怕皇兄早就叫苦连天。
现在无事,不如回早些。
外面再好,也比不上家里舒服,他们出来许久,确实该回去了。
落阆出了城主府后,高高兴兴朝着城门走去,准备前往西重国边城,西重国已派人在城内接待他。
走在街道上,他想着自已小盒子里面冰着的天兰花,心情美美哒喝着歌。
前方哒哒马蹄声入耳,落阆看到一辆马车疾速而来,随后缓缓在他身边停下。
车夫正是水霖的随从,他落到落阆身边,道:「落神医,主子让我将您送到劳思城内。」
落阆正想着找马车,没有想到他就过来,顿时欢喜:「你们家阁主,有时候就是机灵。」
「您过奖了!」
为他掀起帘子,见到他坐稳后,侍卫调转马车,朝着城门而去。
侍卫边赶马车边和他说话,声音很是清脆:「前辈,您找到欧阳夏了没有?」
「找到了。」往后靠坐,落阆将背后的盒子拿下来,得意的抚摸着:「我就说那小子没什么本事,不但被我彻底打败,还输了一件宝贝给我。」
侍卫眼珠子转动,声音笑容更亲切:「欧阳世子手中确实宝贝无数,听说敬亲王府内库房内的珍宝由他拿取,敬亲王宠他满京城皆知。」
落阆轻哼,道:「敬亲王再有钱,我手上的东西都不是他拿的出来的。这小子前不久不知从何处得来一小株天兰花。他输掉比赛只能送来讨好我。哈哈。。想想赚了这么一个宝贝,当真欢喜。」
侍卫又道:「前辈,天兰花很珍贵吗?」
「那是当然,落阆轻哼出声,道:「天兰花何止珍贵,用到妙处,可以起死回生。那小子为了堵住我的嘴,当真舍得。」
侍卫没有再说什么,看着前方认真赶路。
天黑时分,他们终于到达劳思城,城门内就有人来接他。
落阆探头望去,见到是个大官,欧阳夏如若在这里定然认得出来,正是多曼。
多曼扭着胖胖的身体来到马车前,作揖:「落神医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落阆掀开帘子望向他,表情严肃:「快些到住的地方我要泡个澡,浑身酸痛的要命。」
多曼忙赔笑,道:「我们立刻前往城主府内。」
落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放下帘子让侍卫赶路。
城主府内,处处金碧辉煌,落阆被当成上宾安排在一处雅致幽静的院落,奢侈的环境让他心情舒畅。
落阆将盒子小心翼翼放到浴室屏风外的小桌上,绕过屏风开始褪去衣服。
水声渐出,暖房内雾气朦胧,一个人影悄然无声来到桌子前,轻轻将盒子打开,拿出里面那小株天兰花,如鬼魅般潜走。
落阆舒服的泡了个澡走出来,小心翼翼的拿起盒子迈出门槛。。
多曼在小厅内等着他,见到他出来,忙作揖:「神医,您先在这里休息一夜,我们明天再前往吧。」
落阆坐在椅子上,轻声道:「现在病情如何?」
多曼轻嘆一声,道:「几千人传染疾病,军队将他们隔离开来诊治,已死上千人不等。」
「看你们国家的医者就不行。」捋着他的小鬍子,落阆得意的道:「放心,有我在,这个病情定然会控制的住的。」
多曼放下心来,笑道:「还是落神医大义,之前想请欧阳世子过来,可惜两国有些间隙,他也没有同意。」
听他说到欧阳夏,落阆轻哼,没好气的道:「一个只会点小医术的毛孩子,也值得你们去请。」
「不敢!」多曼作揖,忙道:「这位世子确实了得,我国鲁明王子腿伤残多年,他动个手术就将他治好。听说现在王子的脚疾快速恢復当中,之前没有知觉现在已有所感,年尾就可行走。」
落阆不以为然,讥笑道:「他的鬼话你们也相信?鲁明王子的脚我看过,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站得起来。那无知小儿今天早上我刚用医术打败他,为了怕我坏他的名声,还给了珍贵的药材堵我的嘴。这样的人,中庆候急晕头才请他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