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儿也如此不懂事,欧阳夏瞬间想起一句话:什么样的人,就会养出什么样的孩子。
妇人望向欧阳夏,知道他是这里带头的,急声道:「你们快些她药啊。」
「要不您自已来开如何?」欧阳夏最看不习惯就是这种什么都不会,以为有些小钱就觉得全天下她最伟大的人。
女人大怒,道:「如若我会开的话,那我还在这里叫什么?」
「你知道要求我们救你女儿,态度请放尊重些。要知道,你女儿能不能活,全看我们的本事。」
欧阳夏说完,来到隔壁床边,为另外一个女子看病。
妇人气得紧紧攥着丝帕,却不敢再多放一个屁。
执起她的手,欧阳夏温和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那女子年纪跟旁边女人差不多,性情倒是极能忍的:「很痛,特别是有脓包的地方,头痛,很难受,胸口也闷,仿佛喘不过气来一般。」
「可有想吐血的衝动,或者呕吐的欲望。」
女人摇摇头,道:「没有。」
「那就好,药用过了吗?」掀起她的袖子看着她手上红肿的脓包,发现也出了黄水,忙让医徒拿棉签拭掉。
女人点头,虚弱的道:「还没有到我们服药。」
旁边的大夫道:「世子,药都是按轻重来给的,要等下一批药好方轮到她们。」
「嗯。」欧阳夏轻掀开她的被子,望向她:「我是大夫,检查的话要掀看你的腹部。对我们大夫来说,医者无男女,你不必感到羞愧。」
「等下。」旁边的妇人又过来,急声道:「男女授授不亲,让个女大夫来。如若我儿媳被你看了,将来她怎么活?」
原来是儿媳,欧阳夏瞬间同情病床上的女人,遇上这样的婆婆,可真是倒霉。
欧阳夏眸光清冷望向她,道:「这位夫人,我是个大夫,医者望,闻,问,切是最基本的,如若我不看她,我如何下药。还是说,我胡乱下就行,不止她要看,每个人都要看。你如若觉得面子比命重要,把你的儿媳,你的女儿抬回去,自已找人治。」
「你。。你。。」老妇气得双眼瞪大,久久才闷出这么一句:「这。这么多男人。」
「母亲。」她的儿媳望向她,语重深长的道:「大夫在给我看病,他又没有非分之想。再说,如若不看,如何给我下药?」
老妇瞪她一眼,厉声道:「于氏,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于氏望向欧阳夏,道:「大夫,你不必介意,我相公如若在这里,也不会介意的。我孩子还小,不想死,麻烦大夫了。」
「嗯。」欧阳夏点头,轻轻掀开她的衣服,露出长着几个粉红色脓包的小腹。
老妇旁边的女儿扯着母亲,道:「母亲,这,,我不会也要掀吧。」
老妇看到她眼底的害怕,想到反正全部的人都要看,轻拍她的手安慰:「女儿没事,反正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们俩。」
同病床这么多个,又不是看她们一个。
欧阳夏随后将于氏的裤管撸起来,看着她双腿皆有,脚板也有一人。
「这位夫人,不知你何时得的病?可去过什么地方?喝过什么水?」
于氏想了想,道:「本月我们去过一家寺院,就在城外,香火还不错,听说很灵验,母亲就带我们去上香。没有吃东西,都是自已带去的。」
欧阳夏点头,随口问道:「那当时可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没有?」
于氏摇摇头,想了想又点头,道:「有,当时有个人经过身边时,身上好臭。」
「我也闻到了。」于氏的小姑子好像想起什么,道:「那是个长得很白净的男子,走过时他的袖子里有些臭,离我们很近,我感觉都抹到我的手上,当时没走多远就吐了。」
欧阳夏只是顺口一问,却不想有这样的发现,沉默不语。
随后给同病房的几人都同样检查,药刚巧送来,欧阳夏让她们喝完后,让亲人给上芦荟膏。
有些病人在服用第一剂药后虽然没有明显好转,心却舒服不少,欧阳夏再加重剂量,以不同体质的人区别对待。
他让江笑询问所有的病人,在生病前,可听到,闻到什么东西。
他刚整理好新的资料,江笑从外面进入:「爷,你一定没有想到我问出什么来?」
「说来听听。」看样子他所猜不假,这次病情,可能是有人故意而为。
江笑将手里一摞白纸递给他,笑道:「所有人在生病前,都碰到,或者被碰到过,共同点都是碰到他们的人,十分的臭,而且有的能明显感觉到有液体抹上手。」
欧阳夏脸色严肃,接过来一张张的看,这些都是病人的口录,江笑记得十分仔细。
看完后,欧阳夏召集所有的大夫和医徒,让他们先照顾病人,他要先回驿馆。
欧阳夏从病区消完毒出来,直接和江笑骑马回驿馆。
驿馆内,他找到了正在书房内处理奏摺的司夜凛:「凛。」
司夜凛望着他异常严肃的脸,道:「出了何事?」
「你看看这个。」将手里的口录给他们,欧阳夏道:「这些人不是生病,而是被人刻意下毒的。」
司夜凛眸光蓦然冰冷,接过来一张一张的看着。
完后,司夜凛疑惑:「看样子,有人在魏国内研究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