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快些去。」
有药就行,无论什么地方,都能将其引出来。
外面四位宗长哗哗的过来,见到满屋狼籍,异口同声道:「怎么回事?」
他们刚才就听说有人过来刺杀欧阳夏,远远也看到逃走的黑衣人,急得他们疾衝过来。
欧阳夏道:「是来针对我的杀手,不好意思,惊到大家了。」
乌深讶然,道;「这些杀手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大白天就过来行刺。」
还是在如此人多的地方,这。。这太可怕了。
黑果此时从外面回来,扑到欧阳夏身边使命蹭被子,仿佛鼻子被蹭到了什么脏东西。
欧阳夏抬手轻抚它的鼻尖,然后望向自己的手,发现是一些细碎粉末。
看样子,这是黑果跟丢他们的原因。
侧头望向凌山,道;「凌山,打些水给黑果洗洗鼻子,它被人撒了药粉,十分难受。」
「黑果过来。」凌山点头,拉着黑果来到旁边小桌,将水盘端下来放地上,为它清洗鼻子处的粉末。
欧阳夏望向谷一当众人,道:「让各位担心的,我没事。」
见他脸色不对,李权道:「世子为何如此虚弱?」
「世子被人下了蛊虫。」
什么?几人大惊失色,李权第一时间上前为欧阳夏把脉,发现他竟然真的身中蛊毒。
朝着众人点头,李权意外道:「世子怎么会身中蛊毒的?」
江笑摇摇头,道:「我们也不知,早上的时候喝了碗鸡蛋汤,随后腹疼不止。爷的饮食我们都有试毒,不可能是饮食出现问题。」
欧阳夏道:「那就是对方将蛊放在婚宴席佳肴内,让我不知不觉的吃下去。」
「可是是谁?」他们都是宗长,和世子无怨无仇,没有理由害他。
廖光兰道:「现在不管是谁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将世子的蛊虫从体内逼出来。我试过,没用。」
「你试过都没用?」
几人可以说是十分惊讶,要知道廖光兰的解蛊能力在他们之中也是十分厉害的,他都解不开,那这蛊就不简单了。
廖光兰望向其他四人,道:「我明天要带着世子前往深龙谷内寻蓝龙花。」
乌深脱口而出,道:「那太危险了。」
「放心,我之前去过,知道在何处?」
他以前曾到里面采过药,知晓在什么地方有。
谷一当皱眉,望向欧阳夏,道:「那就要劳累世子了,蓝龙花如若离开原生长地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化为清水。有廖宗长带着,倒不会有什么事情。」
廖光兰随后让众人先回去,他去准备别的东西。
深山毒虫甚多,如若没有十全的准备,谁都不敢轻易进入。
他们走后,整个屋子安静如初,欧阳夏望着满屋残桌断椅,有些心累。
他早就说不能多呆,看吧,自己都中招了。
还好有蛟珠,不然他自己就是找罪受。
他望向江笑,道:「江笑,拿笔过来帮我记下蛊虫初中时的感觉。」
「爷,这时候了您还想着这个。」
自己都生死关头,还记得个干嘛?
虽说如此想,江笑仍是坐在桌前,铺开纸执笔。
欧阳夏将毒虫发作时的感觉说出来,让他真实记录,连唿吸,出汗多少都记录一清二楚。
黑果趴在他的身边,亲腻的和他撒着娇,无声的安慰着他。
凌山转头无意中看到外面急步而来的吴如妹,立刻走出屋外,关上门后挡住她。
吴如妹望着紧闭的房门,急声道:「如何,听说世子被人刺杀,他有受伤吗?」
凌山道:「多谢姑娘关心,世子他很好,没有受伤。」
「可是我看叔伯他们脸色不好的离开,还说蛊虫之类的,他是不是中了蛊虫?」
她是苗族人,自然明白身中蛊虫是怎么样痛苦?
稍有不慎,命都会丢掉。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如何受得住?
想到这里,她就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奔过来。
凌山手轻将她推离,冷声道:「吴姑娘,我家世子的事情还忘莫要多加关心。」
吴如妹自知他的意思,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问他一下。」
「姑娘,如若我是你,就及时抽身,不要给自己过多的幻想。」
吴如妹想到那天夜里他和自己说的话,顿时神情黯然,眨着湿润的眼眶,道:「我知道,我只是关心一下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多谢姑娘的关心,我家世子很好,男女有别,还请回吧。」
「好。」
吴如妹不舍的看着眼紧闭的大门,转身离开。
凌山进去后关上门,望着坐起身的欧阳夏,道:「世子,你还是躺下来吧,这样舒服些。」
欧阳夏摇头,道:「现在蛊虫被压制,身体没有什么变化,倒十分乏累。」
江笑听到这里,忙道:「山路必然不好走,爷累的话我和凌山轮流背如何?」
「没这么夸张。」欧阳夏看着没有外人在,轻抚腰间的蛟珠,道:「是蛟珠帮我压制了蛊虫的发作。」
江笑和凌山讶然,相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
欧阳夏将蛟珠拿出来,只怕那原本粉色的蛟珠变得艷红似血,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