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夏道:「这样的事情处理的对,如若不重罚,下次还会有人敢来闹。」
除非医生故意医死,每个尽心尽责救死扶伤的医者都不该被人轻贱。
「那件事情过后,陛下就下过通告全国,希望各方百姓能尊重医者,现在的情况才改善好多。」
「总会越来越好的。」
越是意识到生命的贵重,他们对医者越加尊重。
等将他全国医院办起来,百姓自然而然不敢轻贱医生。
只有无知的人,才会四处为难医者。
陈大夫离开后,欧阳夏立刻被杜鸿等人围住,大家争相恐后问他这些日子在外面的游历。
欧阳夏举手,笑道:「今晚我有空要给大家上课,现在,都去照顾病人。」
都聚在这里把病患扔在病房,这怎么可以。
「好咧!」
大家听到有课上,兴奋的一鬨而散,暗暗等待着晚课时间。
另外一边,司夜凛从宫里出来,骑着白马回到敬亲王府时,就看到一位长相可爱的姑娘抱着东西在王府外等着。
凌山看到她脸色大变,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她不是回到叔叔家了吗?怎么会跑到敬亲王府外面的?
司夜凛从马车内走出来,居高临下睨了她一眼:「你们认识?」
凌山不知怎么说为好,难道说这是世子的仰慕者,还是世子带回来了,那非翻天不可。
吴如妹望着俊美尊贵的司夜凛,心中惊诧,她听说亲王是长得很好看,但没有想到如此俊美高贵。
她忙笑着福身:「亲王有礼,我来寻世子的。」
司夜凛眸光霎然冰冷,寒声道:「你说寻谁?」
吴如妹不知道他为什么语气突然变冷,缩了缩脖子,想着叔叔果然没骗他,亲王好冷酷。
凌山忙道:「吴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世子不在府中。」
「哦。」吴如妹低头翻开手里抱着的东西,是一本医书:「这是我之前拿到的医书,是关于我们苗族蛊毒的。手抄本,有一本在我家中,我原本就是想送给他,之前忘了。」
凌山上前接住,笑道:「多谢吴姑娘,我代世子收下。」
他原本以为拿了东西她就走,谁想,吴如妹崩出一句:「我今天见到世子夫人了,她可真美。」
我的天!凌山抚额,根本不敢看自家主子的脸。
司夜凛表情绷紧,冷酷道:「什么世子夫人?」
他可以确定,肯定这女人说的世子正是阿夏,他的阿夏什么时候有了世子夫人,他怎么不知道。
凌山忙道:「主子,这是一个误会,美丽的误会。」
这话说话,他侧头望向吴如妹:「吴姑娘,如若无事的话,还请离开。这是亲王府,你在这里呆的久,会被捉的。」
吴如妹点头,朝他福了福身,转身准备离开。
她走后,司夜凛冷冽的眸子落在凌山身上,道:「告诉本王,阿夏什么时候有了世子夫人?」
凌山无法,只能将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他听,最后道:「主子放心,世子只是想打发她而已。」
司夜凛迈入王府,身后的凌山二人忙跟上。
凌山以为这件事情会立刻过去时,前面的人冷扔出一句:「她怎么在京城?」
凌山将她如何藏身箱子内,一路死皮赖脸跟到京城的事情说出来,当然,他儘量将世子的厌恶说的更明显些。
说完这些,他睨了主子一眼,确定他还是那张冷脸,只能暗暗等欧阳夏回来再哄。
司夜凛坐在书房内,望着眼前的摺子,半个字都没看进去,脑海里满是凌山的话。
凌山心心念念等着欧阳夏下班回来哄主子,结果天黑都没见人。
欧阳夏给实习的学子们上课,上到晚上十点左右才散开。
学子们有家的回家,没家的医院也在外面配有专门的宿舍,确定他们安全回去后,他才悠悠坐着马车回敬亲王府。
凌山见到人回来,鬆了口气,忙上前作揖道:「世子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他看了眼凌山身后的书房,还亮着,显然凛在里面办公。
凌山低声道:「今天吴如妹过来了,主子问得凶,我就说了她喜欢你的事情。」
「没事。」欧阳夏不以为然,他觉得和吴如妹又没什么关係,凛没有理由生气。
想着自家主子的脸色,凌山觉得,他等下还是站远些。
欧阳夏推开门,望着书桌后面面无表情批摺子的司夜凛,迈入门槛。
来到他的身边坐下来,平时看到他进来恨不得将他揉到怀里的人,对他恍然未觉。
欧阳夏挑眉,暗想,这不会也吃醋吧。
想想他爱掂醋的个性,定然是想到吴如妹和自己同船多日,又住过唐国公府才吃的醋。
伏下身子,双手搭在书桌上枕着下巴,歪头微笑:「好哥哥,这是生那门子的闷气?」
司夜凛睨他一眼,未语,继续干自己的活。
欧阳夏站起身子来到他的身边,将他手里的笔拿走,转身坐入他的怀中,搂住他的脖子。
昂头挑眉望向他,眉眼带笑:「哥哥,这是醋了?」
司夜凛见到他灿烂的笑容,冷声道:「下来。」
「不要。」果然是生气了,欧阳夏觉得他得好好哄哄:「好哥哥,莫要生气。我对那个女人,一点感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