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脸色为何如此之差?」才不到十天不见,皇兄脸色虚白,坐起来都气喘。
司夜凛想到那些丹药,心中担心更甚。
皇帝轻咳一声,在陈公公的搀扶下站起来,平时有些健壮的身体竟多了几分的佝偻:「没事,只是这些日子身体有些不适。」
司夜凛眸光落在陈公公的身上,道:「你来说,怎么回事?」
陈公公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霎地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道:「亲王,陛下这些日子身体不适也不寻御医,而是服用天师给的丹药,奴才,奴才都劝不听。您还是劝劝他吧,这样真的不好。」
陈公公只是一个奴才,皇帝又怎么会听他的。
皇帝给他一脚,道:「你个狗奴才,倒学会告状来着。」
司夜凛上前一步,冷声道:「皇兄你可知,明悟,正是水霖。」
「什么?」
皇帝蓦然睁大眸子,心口犹如被拳重击,身子踉跄往后退几步,脸上满是不敢相信。
「陛下。」陈公公吓得忙起身扶住他,急声道:「陛下莫要动气,一定不要动气。」
捂着胸口,皇帝感觉心臟被人死死的攥住,唿吸瞬间气喘。
司夜凛看他脸色不对,忙上前扶住他,担心道:「皇兄?」
皇帝一把揪住他的袖子,咬牙切齿道:「皇弟,你说,,你说那明悟,是水霖假扮的?怎么可能,他的模样,他的模样。」
他又不是没见过水霖,根本不是他本人。
司夜凛握着他颤抖的手掌,道:「皇兄,是鬼医为他换脸整成明悟的模样,真正的明悟被我和阿夏寻出来,被他禁于天夷山内。他为了接近你,学习明悟所有的举止,用三年的时间背了大量的道家心法和术法。」
这话说完,皇帝喘着气,捂着胸口,勐然吐出一口血。
「陛下。」
「皇兄。」
司夜凛一把和陈公公迅速扶着他到床边躺下来,让人迅速请欧阳夏请入宫中。
皇帝吐出一口血,气息蓦然游弱,喘息不停,浑身竟然微微抽搐。
「皇兄,皇兄。」
司夜凛心中大急,忙拿出欧阳夏给自己的保命丸给他服用下去,先稳住气息差不多。
陈公公迅速端来温水,泣声道:「陛下,陛下我们先喝些水下去吧。」
「拿过来。」司夜凛从他手里接过温水,小心翼翼给他餵下去。
服下药后,皇帝气息微有平稳,却更加虚弱,仿佛下秒就要断气。
紧紧揪着他的手,皇帝喘声道:「水霖,,罪该。。万死!」
头一歪,皇帝晕死过去,旁边的陈公公吓得忙伸手到他鼻翼,见仍有气息才敢哭出声。
「来人哪!快叫世子入宫,快叫世子入宫救陛下啊!」
第337章 水霖终被擒住
欧阳夏进来的时候,皇宫内院灯光通明,戒备森严,禁军里三层外三层把宫殿围得严严实实。
明亮的小厅内,欧阳夏看到了焦急等待的欧阳信英等人,司正泽见到他过来,眼眶通红,袖子下的手紧握,极力在隐忍着心里的难过。
欧阳信英道:「阿夏,快到里面看一下陛下。」
「嗯。」欧阳夏朝她点头,`绕过屏风走入里殿。
大床上,欧阳夏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皇帝,那脸色,那气息,让他想起四个字:风烛残年。
此时皇帝的身体,正是如此。
司夜凛坐于床边,见到他过来,忙道:「阿夏,快过来给皇兄看看。」
「不要着急。」欧阳夏坐于他身边的椅子,为皇帝把脉。
脉像之弱让欧阳夏讶然挑眉,将听诊器放到他的心臟处,静心听着他的心跳频律。
欧阳夏望着昏迷中的皇帝,比起风烛残年,可能油尽灯枯更能形容他的身体。
司夜凛见他收起听诊器,道:「阿夏,如何?」
「很不乐观,凛,有些事情你心中要有数。」
望向陈公公,欧阳夏道:「你跟我说实话,陛下是不是一直在暗中服用丹药?」
陈公公浑身一颤,默默点头,泣声道:「奴才有劝过,可是每次服用丹药后,陛下的身子就特别的好。渐渐地,陛下开始越来越信任天师,奴才也劝过,没用。」
欧阳夏望向司夜凛,道:「大臣们在外面等着,我们出去吧。」
「好。」
司夜凛起身,和他往外面走去。
小厅内,司正南,他父亲欧阳苑,还在他舅舅金湍,周正东,韦传等大臣着急的等待,见到他出来,忙全迎上前。
「世子,陛下如何?」
「阿夏,怎么样了?」
「陛下为何吐血?」
欧阳夏望着七嘴八舌问话的众大臣,抬手让他们安静。
司夜凛冷扫旁边,道:「除机要大臣,无关人员退下。」
「是。」侍卫和宫女们行礼,迅速退下去。
司夜凛看了眼欧阳夏,示意他可以说了。
欧阳夏望着司正南,周正东等人,道:「陛下的身体不容乐观,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哗,这话出来,所有人脸色大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欧阳苑眉头微皱,道:「阿夏,陛下的身体真的垮到这个地步吗?」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