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眉点了点头,然后好心地追问道:「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阿四果断地点了点头,「我想你派人在这附近找找有没有天恕的尸体,他对你一往情深,说不定会选择死在你的身边。」
听到这个,苏眉顿时有些毛骨悚然,「呃,这样的『深情』,我宁愿不要……」
阿四轻嘆了一口气,然后站起了身子,「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如果你有天恕的消息,就派人来通知我,还是原来的地址。」
「嗯。」苏眉点了点头,然后将他送出了房间。
虽然聂天恕的消失,意味着他与苏眉之间的纠葛,从此告一段落。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在苏眉的心中留下了一笔无法消磨的印记。
一眨眼,半个月就过去了,聂天恕还是没有消息,但苏眉的婚礼却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
其实之前已经举办过一次,所以这一次基本上没什么好添置的,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良辰吉日可遇而不可求,错过了上次,这次足足要再等两个月,才能够重新举办。
虽然苏眉和秦受都不是迷信的人,可是规矩摆在这里,他们也无可奈何。
苏眉觉得等自己举办完婚礼,再将慕容瑾睿他们送走,实在是太麻烦了一点。所以就与秦受商量,要不要提前将他们送走,然后再举办婚礼。
秦受也觉得自己将慕容瑾睿扣留的太久,怕时间一长,消息传回天启皇朝,会引起两国交战。所以在听从了苏眉的意见之后,便决定提前放人。
他派手下将慕容瑾睿等人押回边境,并向边境的官员下达了命令,不准他们再踏入玄关王朝半步,确保他们无法再回来捣乱,心才稍微安定了一点。
「怎么样,已经将他们送走了吗?」苏眉向秦受问道。
秦受点了点头,「接下来只要等边境那边的消息,看看他们是否顺利出境就行了。」
「希望过程一切顺利。」苏眉轻嘆道。
秦受笑了笑,顺手将苏眉揽进了怀里,「怎么,你很担心他们会回来捣乱吗?」
「我只是不希望再让他们搅乱我们的生活罢了。」苏眉直言道。
二人相视一笑,眼看又要深情款款地吻在一起,房间外面突然传来了下人的声音,「殿下。」
秦受恋恋不舍地鬆开苏眉,然后转头看向房间门口,「何事?」
「天启皇朝的十七皇子在押往边境的过程中逃跑了,我们怀疑他随时都会返回镐阳。」
「什么?!」秦受和苏眉同时一惊,二人不约而同地开口追问,「那他的手下呢,也跟他一起跑了吗?」
「是的。」那下人回答得倒是老实,「他们在中途袭击押解他们的侍卫,然后一起逃之夭夭。」
「派了那么多侍卫沿途跟随,最后还是被他们跑了。慕容瑾睿此人,真是一点都不简单。」秦受感慨道。
苏眉听见他的感慨,顿时有些愧疚,「都是我不好,才惹出了这么多事。」
「傻丫头,此事与你无关,你也不想的。」秦受安慰了她两句,便转身看向门口的下人,「传我命令,封锁城门,严禁慕容瑾睿等人踏入镐阳城半步。若是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即刻抓回边境!」
「是!」那下人应了一声,便转身去了。
他走了之后没多久,苏眉看秦受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便主动放他离开,让他可以去部署一切,防止慕容瑾睿回来捣乱。
秦受感激苏眉的体贴,并欣然向她承诺,绝不会再让他们的婚礼受到任何破坏。
然而他才刚离开苏眉的房间没多久,一个不速之客就闯到了苏眉的面前,彻底将他心中美好的期盼击得粉碎。
「慕容瑾睿,你是怎么进来的?」苏眉一脸诧异地看着凭空出现的慕容瑾睿,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
此刻的慕容瑾睿身着一身精练的黑色短衫,脸阴沉得犹如乌云盖顶,他静静地站立在苏眉面前,宛如与世隔绝,在他的周身形成了另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无风,无浪,甚至无声。
苏眉只被他盯了一会儿,就觉得毛骨悚然,然后说话都变得不灵光了起来,「你……你看什么看……我在问你问题!」她的话音刚落,慕容瑾睿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就要抓她。
幸好苏眉早有准备,不仅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还顺便踹了慕容瑾睿一脚,「你别乱来喔,不然我叫来府里守卫,你就跑不掉了!」
听见这个,慕容瑾睿顿时竖起了眉毛,「你这女人,还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除了这句话,难道你就不会讲别的话了吗?」苏眉不甘示弱地反击道,「如果你有良心的话,就不会山长水远,特地从天启皇朝跑到玄关王朝来破坏我的婚礼了!」
「你的婚礼?」慕容瑾睿气得瞪大了双眼,「你一个有夫之妇,凭什么举办婚礼?」
「我是有夫之妇?」苏眉顿时气得发笑,「当初明明是你自己把我休了送给秦受的,怎么,现在又要翻脸不认帐啊?」
「是!」慕容瑾睿伸手抓住了苏眉的胳膊,「我就是翻脸不认帐,怎么样?你一天是我的妻子,就一辈子都是我的妻子,谁也不能妄想将你抢走!」
「你脑子有病吧?」苏眉伸手拨开了慕容瑾睿的胳膊,「我是人,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凭什么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随便送人?以前我逆来顺受,是因为我无力反抗,现在我有能力抗拒你了,你休想再左右我的生活!」
「说得这么义正言辞,还不是想掩盖你跟秦受之间的龌蹉事?当初不知是谁言之凿凿,说自己与秦受之间光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