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苏眉和慕容瑾睿还没有和好的意思,吉祥不免有些为他们着急。
她虽然不清楚他们冷战的原因,但两个人既然成亲了,总得相互包容忍让,不然这亲不是白成了吗?古代可不允许改嫁。
「小姐……」吉祥话未出口,苏眉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来意,「你想为慕容瑾睿求情?」苏眉笑着问道。
吉祥点了点头,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就算姑爷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小姐罚罚他就算了,别太认真。」
「我明白你的意思。」苏眉轻嘆了一口气,眼里写满了无奈,「可是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跟他走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吉祥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才成亲几天,小姐这么快就对睿王灰心了?
苏眉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将自己的怀疑与顾虑告诉了吉祥。毕竟,多个人多个意见。
吉祥在听了之后,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么说来,姑爷恢復了记忆的可能性很大,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怀疑,他在密谋什么事情,之前南宫家的事情,极有可能与他有关。」苏眉直言道,「不然以他那么冷静的性子,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南宫烈争吵?现在想想,他极有可能是想撇清楚自己的干係,製造那天晚上的不在场证明。这样,就算元康事败,他也可以全身而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是太可怕了吗?」吉祥恐惧道,「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啊,他眼都不眨地害得他们死亡,却又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简直比刽子手还要可恶。」
「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跟他走下去。」苏眉轻嘆道,「此事虽然没有证据,也不排除我冤枉他的可能,但心里始终觉得怪怪的。抛开我的怀疑不说,他真实的性格的确暴戾、充满心机,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真实的他。」
「这……」吉祥一脸郁闷,「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现在才想到,亲都已经成了,难道还能退货?」
「呃……」苏眉顿时更加郁闷,虽然她还没与慕容瑾睿洞房,可是感情是确确实实付出了的,就算她及时止损,心里也好过不到哪去。更何况,之前在黄印王朝,那个解签的人说了,慕容瑾睿是她的煞星,会一辈子都跟着她。如果她与他成不了夫妻,这辈子恐怕就得成为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样的结局,也并不是她想要的。
吉祥看出了苏眉的纠结,立刻开口劝道:「不管睿王是怎样的人,起码他是真心爱你的。不如睁一隻眼闭一隻眼,让此事翻篇?」
「不行!」苏眉摇了摇头,她宁愿此刻自寻烦恼,也不希望将来自己后悔。丈夫是她即将共度一生的人,她不想选错。「我要再观察他一段时间,看清楚他是怎样的人,否则我很难与他相处下去。」
「那好吧。」吉祥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自己想清楚,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以免将来后悔。」
「嗯。」苏眉点了点头,心里同样充满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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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冷战了一段时间,慕容瑾睿这段时间一直表现良好。虽然他屡屡败在苏眉的奇招之下,但他胜在越挫越勇,屡败屡战。苏眉本就喜欢他,长期下来,自是招架不住,很快就开始心软。
这日,众人吃饭的时候,苏眉瞥见慕容瑾睿满脸的疙瘩,顿时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慕容瑾睿挠了挠,脸上写满了无奈,「春暖花开,蚊虫鼠蚁也变得多了,我每天睡在马厩,难免会被咬伤。」
「是啊!」林标等人帮腔道,「马厩的虫子太多了,我们每天过去餵马,都会被咬的一身包,更别说姑爷每天在那里睡觉了。」
听见这个,苏眉沉默了半晌,最后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你就别再马厩睡了,晚上搬回房吧。」
「好嘞!」慕容瑾睿立即笑得合不拢嘴,众人也都鬆了口气。
当晚,慕容瑾睿抱着被子兴高采烈地回了苏眉的房间。苏眉看见他兴奋的样子,忍了半天,才没有开口给他泼冷水。
慕容瑾睿怕苏眉再让自己睡地上,所以半天都不敢说话,只是老老实实地将被子一铺,然后爬上床蒙头大睡。
苏眉见他如此,心也稍稍放下了一点,在她还没有决定之前,她并不希望慕容瑾睿越界。
一夜安眠。
第二天早上,慕容瑾睿早早地就起床干活,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苏眉颇有些自责。所有事情都是她自己心里的魔障作祟,却似乎搞得所有人都不太开心。或许吉祥说得对,她是不是不该这么执着,破坏自己眼前平静的生活?
就在苏眉心里有些动摇的时候,他们这个小小的木屋,却突然闯进了一些外来者。
这些外来者一个个都背着包袱,身上还带着许多血迹,看起来像是难民。他们发现苏眉的木屋,立刻不顾一切地衝进去讨水讨饭,将苏眉等人吓了一跳。
给了他们食物之后,苏眉等人才知道他们全都来自西滇国。他们逃难的原因,是西滇国正被地煞国围攻,现在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怕殃及池鱼,所以仓惶出逃。
「奇怪,地煞国这些年来行事虽然霸道,但却甚少主动攻击其他国家。更何况,西滇国还是小国中的佼佼者,他们没有理由费力得罪啊,难道就不怕其他三国联合声讨吗?」林标蹙眉道。
听到林标的分析,苏眉下意识地看了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