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夫的治疗下,林标和纪寒很快就苏醒了过来,自他们被人掳走,慕容元康就一直派人给他们使用迷药,导致他们从掳走至今,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样,你们好点了吗?」
看见苏眉关切的眼神,林标和纪寒一脸迷茫,紧接着纪寒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了苏眉的胳膊,「王妃,纾儿呢?」
看见他急切的样子,苏眉心中一阵感动,「你放心,纾儿没事,匪徒只绑走了你跟林标,并没有伤害纾儿。」
「那就好。」纪寒这才鬆了一口气,重新躺回了床上,「如果纾儿在我们手上出了什么事,那我们两个真是万死不辞。」
「胡说八道。」苏眉低斥了起来,「不管纾儿有没有事,你们两个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你们为了救纾儿而丢了自己的性命,我跟纾儿都会一辈子过意不去。」
「知道了。」二人笑着点了点头,意识总算清醒了不少。
趁着他们还有精神,苏眉继续开口向他们问道:「你们被掳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知不知道是谁掳走你们的?」
二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表情又恢復了迷茫,「我们被掳走之后,似乎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什么人都没见过。只知道醒来的时候,你们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那将你们掳走的人呢?」阿四追问道:「连样貌都没有看清?」
「他们个个都穿的一身黑衣,又蒙着面,就算现在重新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也认不出来。」纪寒直言道。
听见他们所说的,苏眉微微点了点头,「他们做事如此干净利落,想来也不会给你们留下任何可以追查的证据。既然如此,那就让此事先暂时告一段落,你们安心地养好身体,然后我们准备启程回京。」
「嗯。」
看着他们二人点头,苏眉这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营帐。
阿四尾随在她的身边,追问道:「你打算就这么启程回京吗?」
「嗯。」苏眉点了点头,「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瑾言不会跟我们一起回去,先生也不可能被关押在边境。为免再节外生枝,我们还是儘早离开比较好。」
「那好吧。」阿四点头道:「以我们现在的人数,的确不宜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毕竟地煞国和黄印王朝还在附近虎视眈眈。」
听到阿四所说的,苏眉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噢,我险些忘了,天启皇朝还有那么多的外患。」
「你应该感到庆幸,天启皇朝有这么多外患才对。」阿四直言道:「如果不是这些外患,只怕皇上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睿王府。正是他们,才给了睿王府喘息的机会。」
「我何尝又不明白这些道理?」苏眉轻嘆道:「只不过唇亡齿寒,如果这些外患真正威胁到了天启皇朝,那么第一个遭殃的,同样是睿王府。」
「唉。」阿四不由长嘆了一口气,「你说你嫁给谁不好,偏偏要嫁给这样一个大麻烦。如今里外不是人,一大群人跟在你屁股后面遭殃,你过意的去吗?」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苏眉真情实意地致歉道。
阿四撇了撇嘴,「你知道我想计较的不是这个。」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我心甘情愿地嫁给瑾睿为妻,就没什么好抱怨的。」苏眉坦然道:「前路虽然坎坷,但我们也要继续往下走的,不是吗?」
「嗯。」阿四点了点头,然后向苏眉提议道:「别的事情暂且不提,关于林标和纪寒是不是被皇上抓走的,我觉得你必要再次求证。如果真的是他抓的,我觉得他没有理由用这种方式放人。他应该亲自把人送还给你,让你欠他一个人情才对。」
「你说得没错。」苏眉苦笑了起来,「或许真的是我误会他了也不一定,在现在这个时候,我的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
「既然真假难辨,倒不如小心求证。」阿四提议道:「在我们离开之前,你大可以再去试探皇上一遍。就算得不到肯定的答案,也可以让自己的心里有个底。」
「这……」苏眉顿时有些犹豫,她才刚和慕容元康吵完架没多久,这么快就跑去找他,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阿四看出了她的顾虑,不由淡淡一笑,「女人向男人发脾气是理所当然的,以慕容元康的心胸,他根本不会与你计较。如果你因此而不去找他,吃亏的始终是我们自己。」
听见阿四所说的,苏眉微微点了点头,「那好吧。」反正她厚着脸皮去找慕容元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说不定他早就习惯了。
来到慕容元康的营帐,苏眉不出悬念地又见到了瑾言,他看见苏眉进来,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这在苏眉的眼里看来,除了心虚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解释。
「草民参见王妃。」
看见他向自己行礼,苏眉撇了撇嘴,把头扭到了一边,显然还对他之前骂自己为「妖女」的事情耿耿于怀。
瑾言见此状况,表情十分尴尬,只得默默起身,缓缓退到了一旁。
「你今日过来找朕,不会是又想到了什么罪名,想扣在朕的头上吧?」慕容元康冷脸道。
苏眉摇了摇头,儘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和善,「我的手下找到了林标和纪寒,我是过来向你道谢的。」
「朕没有抓过他们,也没有放过他们,更没有救过他们,似乎没有资格接受你的道谢。」慕容元康淡漠道。
看见他恼怒的样子,苏眉心里的怀疑再次动摇,难道真的是她和秦受猜错了,林标和纪寒并不是被慕容元康掳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