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剧组九点收工。
沈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车里，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出声问顾满满：「吃饭的位置订在哪儿？」
「就在我们住的酒店旁边的一家餐厅。」顾满满的语气听起来还是有些不满。
她说完，又一脸怒气冲冲的回头看沈凉：「小凉姐，咱们待会儿吃饭，真的会被拍吗？」
沈凉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嗯。」
「那我还是不去吧，我怕我到时候会忍不住直接往那女人脸上泼咖啡。」顾满满一脸忧虑的说道。
沈凉被她的话逗笑：「泼啊，不过是上热搜。」
顾满满撇撇嘴：「我会忍住的，我们是先回一趟酒店，还是直接去餐厅？」
「先去餐厅吧，早点摆拍结束，就能早点回去休息。」沈凉打了个哈欠，仍旧没有睁眼：「到餐厅了叫我。」
从这里回酒店，差不多要二三十分钟，她还要以在车上眯一会儿。
顾满满见沈凉累成这样，还要为了配合顾知衍摆拍特意去和他们吃饭，心里就更气了。
都是那个叫萧文的女人弄出来的事！
二十分钟后。
汽车在餐厅门口停下，顾满满小声叫沈凉：「小凉姐，你醒醒，我们到了。」
沈凉睁开眼，有片刻的茫然，晃了晃头醒了下神，才意识到她还在车里。
今天从早拍到晚上，中间除了吃饭就没怎么停过，还是有些累。
「走吧。」沈凉说着就要打开车门下去。
「等等！」顾满满叫住她。
沈凉回头，就看见顾满满不知道从哪里摇出一个化妆包：「补个妆再下去。」
「不用了。」
「诶，不行，不是说会被拍到吗？你这样灰头土脸的，被粉丝看见了多不好。」
「我的粉丝就是喜欢我灰头土脸，接地气，没有距离感，亲近。」
「……」
顾满满一时无言反驳，沈凉就藉机下了车。
虽然没有补妆，不过顾满满还是在进餐厅之前给沈凉整理了一下头髮，作为对沈凉形象的最后补救。
顾知衍订的是包厢。
沈凉过去的时候，果然就看见了坐在顾知衍身旁的萧文。
萧文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气色反而比之前还更好了，看来这几天在医院里过得不错。
「来了。」顾知衍听见开门声，朝门边看了过来。
顾满满将脸别向一旁。
「让顾总久等了。」沈凉微笑，脸上儘是客气疏离，说出来的话也格外的官方。
顾知衍面色微滞，也微微勾了下唇角，看起来温和无比：「我们也刚到。」
虽然这两人都笑得客气疏离，但在萧文看来就觉得碍眼，便出声插话：「是啊，我们不过才等了半个小时而已，还以为沈小姐你不来了呢。」
她的语调柔柔的，面上带着笑容，但说出来的话，总有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顾知衍说刚到，她非要说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话里都带着刺。
沈凉直接忽略萧文的话，面上保持着微笑，走到顾知衍和萧文的对面，正准备坐下的时候，顾满满迅速的上前帮她拉开顾知衍面前的凳子：「小凉姐，坐。」
沈凉看了顾满满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