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罢了,真正见血的,也就是上次亲自动手敲破了皇甫琛的脑袋。
可现在皇甫琛就倒在她面前,胸口一个不大却很深的伤口,那热烫的鲜血像水一样汩汩涌出,源源不绝,仿佛不流尽了誓不罢休一般。
“怎么办怎么办?”安然六神无主的盯着他昏死过去的苍白俊脸,捏着细瓷瓶的满是血迹的手指根根收紧,这关键时候,身边竟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安然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一般,连呼吸都有困难,内脏全纠结在一起。忽的用力喘了两口气,一咬牙道:“死就死吧!”
颤着手指从那小瓷瓶里倒出一颗跟红豆大小差不离的药丸来,用手指撬开皇甫琛的嘴,将药丸塞进他口中,怕他咽不下去,又小跑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来,吃力的托起皇甫琛的脑袋,将水往他口中灌,因太过紧张,一半的水都洒了出来。
“你看我也算是尽心尽力救你了。你能活固然好,要是死了,可千万别怪我…你死之前先醒一醒,给我写个证明什么的,证明你的死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安然是紧张的狠了,她一紧张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说了些什么其实她自己都未必知道:“其实真的不能怪我吧,那个凡哥儿是你自己接到府里来的,是你表弟的亲儿子。
谁知道你表弟的亲儿子竟会是这样一个怪物…你要怪就怪你表弟去,可千万别赖我身上…哎,我说那小怪物平日里装忧郁总不说话呢,原来一说话就会露陷,只得装忧郁…皇甫琛,你死了没有?你要是还活着,就吱一声吧。”